真狡猾啊,给扣帽子也不停下来,就仗着手长直接侧身就扣上了……
快到老宅的时候,马车路过一条街道,不知发生了什么,来来往往的全是人,吵吵嚷嚷的,沈清就借着这嘈杂小声的悄悄埋怨了周承两句。
周承没听清她说什么,只最后那句,‘告诉祖母你凶我,还故意对我不好……’
周承,“……”
他突然觉着自己这些天的克制和舍不得都打了水漂,抿了抿唇,周承突然道,“阿清……我什么时候凶你,对你不好了?”
“啊?!”沈清下意识伸手捂住了嘴巴,遮掩道,“承哥你说什么呢……”
周承侧过头看着她,皱眉,“我哪儿就凶你了?”
沈清被当场抓包,磕磕巴巴道,“你……你刚刚在家还训我呢。”
周承被她给气笑了,“那我什么时候故意对你不好了?”
沈清壮了壮胆子,道,“你总……总不跟我那什么,完事还总训我,让我抄书,算是……不好吧?”
训她——她总来撩拨自己,自己不过就是适当回敬。
不跟她那什么——昨天晚上向他索吻失败。
周承也算是谈过那么多生意的人,向来口舌之上不落下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
周承点头,淡淡开口道,“你就去找祖母她老人家吧……要不要我给你找两个人证?就是用不着也先预备着,没准儿哪天就变成我不给你饭吃了呢?”
比如现在,周承就挺想不给她饭吃。
“不不不,不用了,承哥。”沈清心虚赔笑,“我就随便那么一说……再说,咱们是两情相悦的,就是祖母她老人家知道了,不也得先了解了解实情吗?”
是两情相悦的……周承莞尔,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沈清坐过来,道,“是吗?我还以为你打算在祖母面前好好告我的状呢,那你打算怎么解决?”
“就……就咱私了呗。”沈清乖乖坐了过去,小小一只,仰着脑袋跟他说话。
吞了吞口水,沈清接着道,“不过,这事儿吧,你要是不好好亲亲我,我就……唔……”
周承没等沈清说完,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直到马车停下,周承放开沈清,面色如常下了马车,沈清涨红了脸,尽力保持平静,深深吸气后,这才跟着下去了。
到了老宅,周承和沈清皆是一愣,这……南郡的小郡主怎么来了?还正好挑了今天这个日子直接到了老宅来?
郡主阮和文说是来祝贺沈清生辰的,没人敢拦,也不好拦。
宴席来的都是自家人,晚间的主宴就摆在老宅临湖的花园里。
周妨最近养了一只大白鹅,毛色纯白,他喜欢的很,本来也是不敢带了来的,偏偏周玉非要让他带来瞧瞧,他拗不过自家姐姐,就带来了。
阮和文生平就怕这些长嘴的东西,那大白鹅不住在她旁边嘎嘎的叫还想啄她,一个惊慌失措,她就失手把大白鹅的主人周妨给推进了湖里。
周妨不会水,在水里不住的扑腾了起来,沈清离得最近,二话没说,周承没来得及拉住她,她就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把人救了上来。
岸边,七手八脚的众人赶忙上前,周承黑着一张脸脱了外衣给沈清裹了个完全后,把人带回两人歇息的房间。
周承是有些怒气的,气她不管不顾的跳水救人,等她换好衣服,依旧沉着脸不说话,转身准备出去。
“承哥……我、我没事儿。”
“……”
“承哥你别生气嘛。”沈清声音低低的。
“……”
“承哥……”
沈清有些心虚,更多的是委屈,想着这些日子,自己不管不顾的往他身上扑结果求个吻都费劲,快走到房门口,周承伸手拉门的时候,沈清就哭了出来。
抽泣的声音不大,可周承听的清楚。
停住了开门的手,周承叹口气,心疼的转身回来,他算是被这丫头吃死了……
“下次不准冒这种险去救人,知不知道?”周承掏出帕子给她轻轻擦泪,轻声说着,“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别哭了……”
周承说着随后就轻轻把人圈在怀里,任由小丫头打湿他的衣衫。
沈清一哭起来有些收不住,环着他的腰,埋首哭了一会儿,好一会儿这才止住了哭,抬首有些不好意思,眼睛还是红红的。
“要不还是告诉祖母,让她老人家狠狠罚我一顿吧?”
沈清闷着声音摇摇头,“不要,我舍不得……”
周承心里又是一酸。
沈清吸吸鼻子,见他头上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一朵小花也不知道,就踮脚伸手去给他拨掉。
只是一个不小心,不经意之间就贴上了周承的身体。
沈清这几个月被将养的很好,身上该有肉的地方都有,如今天气回暖,穿的也薄了。
这种与男人区别很大的软嫩让周承腰部以下过电似的一麻。
他突然伸出手,稳了稳略微紊乱的气息后,莫名钳住了沈清的下颚。
周承眼神有些晦暗不明将她拨远了一点,“祖母她们还等着呢,快走吧。”
沈清不明白,怎么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变了?
有些丢脸的她又想哭,沈清眼眶里迅速积满水泽,强忍着没掉下来。
沈清伸手拉着他的袖子,“承哥……”
“你……唔……”沈清想要问问他,却没等她开口,周承便吸气返身而回。
做什么非要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他跟他说话呢!
随即周承的吻便落了下来。
恍惚间她听见周承问她,“脚上的伤都好了?”
“嗯,好了。”沈清愣愣回了他。
然后周承便拆了沈清系发的那根淡黄发带,在她柔软的发丝里,周承把那发带系在了自己手上。
周承把她压在床上,墨黑发丝散落脸旁,衬得沈清一张脸又小又白,有些犹豫,哑着声音周承道,“阿清,过了今夜你就没退路了,你想好了吗?”
沈清不傻,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为了你,该不该做的我都做了,你难不成还觉着我是一时兴起?难不成我们真的……真的成了夫妻你就不对我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