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上,邢锦还一点不知道,自己那汉堡已经被梁镇最大的酒楼千顺楼的掌柜给发现。
她和邢老汉还在为旁边摊子效仿他们,也学着炸鸡。
关键是做的贼难吃,还敢把脏水往他们身上泼这一点,正跟人掰扯呢。
“你这娘们,黑心黑肠黑肺子,一身臭肉扔给狗狗都不稀罕要!好意思在俺们跟前冒充大尾巴狼,
也不看看你邢爷爷是谁,这种脏东西也敢说是俺们做出来,也不瞅瞅这玩意是不是跟你那肥头大耳的蠢儿子一个模样!
老的是个不要脸,报应到小的身上,变成了傻蛋子,一天到晚在集上不想好的,就看谁家生意好想偷学来的当成自个儿的,不要个比脸了。
也不瞅瞅自己那脏蹄子能不能分出五个指头瓣,还好意思学呢。
你好好看看,爷爷我这手炸了一辈子油果子,油温多少炸出来的东西最香都不用试,手往那油锅上一放,我就知道。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油锅没开就敢往里面放东西,炸出来都包油,滂臭。”
邢锦跟在他爷身后,举着个大勺,原本还觉得的她爷一个老头子,遇见个不讲理的大老娘们一定是要吃亏的,可现在一看吃亏不能够的。
那大胖媳妇让她爷骂的,搂着个傻儿子现在连个屁都没插上。
邢锦深深觉得找他爷出来摆摊一点没错,就这战斗力比他爹娘加在一起都猛啊。
跟个小藏獒一样,说不服真干你!
那头学邢锦那大胖娘们也是个憨货,被这样一顿臭骂,明明不占理还非要凑上去比划比划。
“你个老不死的,你哪只眼睛看着这鸡不是你们家的,,满市场就你们一家在这卖炸鸡,不是你们的还能是谁的!”
哎呦喂,还敢撒谎,老爷子抄了一块炸鸡当着众人面给撕开。
“是俺们家我能不认。关键是你玩意做给狗狗都不稀罕,你以为大家伙都瞎是咋地,看不出你这玩意不是个好肉,
哎呀,这里面还连着鸡毛呢,鸡腚都有也好意思说是俺们家的,你瞅瞅俺们家这鸡块,哪个不俗是收拾的白净的。”
“咋就不能是你们家的!”大胖娘们叫嚣。
“你瞅瞅俺们祖孙俩,这手指头缝里都是干干净净的,像你跟你儿那指甲盖子里黑泥都不知多少年了,也不知道留着干啥,难道吃了当咸菜用啊!
说不准你们娘俩每天一碗白饭,连菜都不用炒了,直接啃指甲盖子,比啥都有味了!”
围观看热闹的人听见邢老汉这顿输出,其中有些图便宜今天在大胖娘们那买了炸鸡的人,现在心里一阵反胃,有的直接捂嘴要吐。
“你个老混蛋!”
“你才混蛋,你全家都混蛋,你爹就混蛋生了你个小混蛋。”
两方骂战已经从鸡肉是谁家的,十足变成了人身攻击。
“你给我等着,我去找官爷!知道啥是官爷不,那是专门管这一片治安的人,专门收拾你们这样不老实老土鳖的,你给我等着,我这就的去找人!”
邢老汉心想了,你去呗俺们又没做错啥了,俺不怕!
可没想到大胖娘们后面一句话直接给老头吓着了,“你甭跑,等着我这就去找管事的,那可是我二大爷!”
怪不得胖娘们敢在这集市横逛,原来上面有人。
祖孙俩这下才知道原来得罪人了,也是你说说生意好模仿他们的也不是一家两家。
可别人家做难吃,食客敢直接去找。
为啥大胖娘们他们不敢去,上面有人呗。
也怪两人没看清,这下好了惹祸了。
不一会儿就看大胖娘们拽得个大腚,拉着一个身穿蓝褂子,腰上还憋着把官刀的人晃晃悠悠就来了。
邢锦心里一沉,竟和电视剧里演的差不离,电视剧里可没少演,当官的还是个好说话,可这些牛鬼蛇神偏偏就是那些个喜欢欺软怕硬的主。
老百姓平时里可没少受他们欺负。
邢锦心想今天怕是遇见硬茬了,一会子说啥也不能让这人给他爷带走,一进衙门就不一定还能不能出来了。
“大爷,就是那老不死的在这闹事。”
邢老汉见着胖娘们真找来当官的,吓得将邢锦搂在身后。
他一个粗老汉子出点事不要紧,可千万别毁了他这大孙女,锦宝可是老大的独苗,唯一娃娃,要是出了事,老头死后都不知道下去有什么脸见祖宗了。
此刻街上两辆马车并排停在集市不远处,车上佟掌柜今日带来的小伙计将马车拴住,跟车里掌柜禀报前面的事。
“掌柜的,好像是咱们要去哪家惹上官司了。”
梁镇这大集归县衙管理,平时摆摊每户一天收五文,摊子铺的大的,二十文。
谁家在哪基本都是固定的,平日里有个矛盾啥的都有专门的衙差负责调和。
民不与官斗,所以这块治安一向是最好的。
“看清了?”佟掌柜坐在马车上连帘子都懒得掀开。
他只是有些好奇这家店的酱料所以来看看,至于店家与谁在有矛盾,为什么有冲突在佟掌柜看来与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看清了,就是他们,掌柜咱要不要上去帮忙,顺便把酱料方子买来?”
小伙计知道老板看上这家方子,这才建议。
“糊涂!”佟掌柜低声呵斥一句。
堂堂千顺楼要什么好东西没有,会在乎这么个小方子!
对这种锦上添花的食物,佟掌柜抱着有则更好没有也无所谓的态度,并不想多做费心。
“在这停一会,若是解决你去买份简餐回来,没解决咱们就回去。”
那头邢老汉已经让大胖媳妇那二大爷给揪住,眼瞅着就要拉走。
给邢锦吓得,一个劲在后面追着喊,“我们啥也没做,那炸鸡真不是我们!要是撒了一句谎,天打雷劈。”
围观的人瞅见他们这样,心里也有数。
那玩意肯定是大胖媳妇做的,就那窝囊样也不能是这祖孙俩炸的,唉没办法谁让他们生意太好,惹着无赖了呢,只能认倒霉。
二大爷拖着邢老汉就差给人拷上,边走边骂,“你个老不死,真他娘的有劲!吃什么长大的。”
邢老汉被拖着走还不忘喊,“冤枉啊!”
“冤枉个屁,这次有你好看的!”大胖媳妇跟在后头搓灰扬沙。“二大就是他们欺负我,一会儿给他们打个二十大板,让他们还敢跟俺抢生意!”
邢锦来不及收摊,只拿了他爷装钱的褡裢,一路小跑要去赎人,没跑几步也不知被哪个没长眼的揪住后脖领,不费力直接给人扯着脖领子提了起来。
邢锦俩小胖腿在空气中一顿叨登,嘴上还不忘说:“快放开我,你知道我认识谁吗!白家,白家小爷是我哥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