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里有什么菜啊,还是你想吃什么?”
苏绵绵被裴川带到了一个超级大的厨房,里面还有冰箱,这里还有很多她没有见过的厨具。
从后面抱住少女,苏裴川把头埋进了少女的肩窝里,有点口齿不清的说:“我想吃你了,怎么办?”
“你好好说话,怎么来到了京城你就变得这么会说话了,是不是和别的女人勾搭过”
少女拧着男人的手指,装作十分生气地问。
“我只想勾搭你一个。”
知道苏绵绵在京城,可是因为种种原因,却没有办法相见,苏裴川都想把少女揉进骨子里了,这点情话算得了什么呢?
“贫嘴,还吃不吃饭了。”虽然苏绵绵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内心还是非常甜蜜的。
捉着少女的手打开了冰箱门,男人指着里面的菜说:“你想吃什么就做!”
“其实刚才那个人做菜还不错的,我也不想你太辛苦了。”
抱了几次少女之后,苏裴川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骨头了,这段时间一定很辛苦,他是想少女好好休息一下的。
捧着男人的俊脸,苏绵绵觉得以后都可以把男人的眼睛当成镜子用了:“难道你就不想我做的饭菜吗?”
“想,那我来帮你吧!”
知道苏绵绵应该不会用这些厨具,男人主动提出帮手,他虽然没动过手,打开还是会的。
都到了饭点了,苏绵绵也不想太复杂,做一个荷包蛋焖面吧!
在裴川的提醒下,少女终于搞懂了这套厨具。
先煎两个荷包蛋,煎到边沿有点焦了是最好的,用热油爆香蒜末和小米辣,加入生抽老抽耗油,还有些许白糖,最后加入一碗水。
水开之后加入挂面和荷包蛋,焖个五分钟之后就好了。
“你不会觉得太简单了吧!”
尽管相处了很短的时间,苏绵绵都能感受到裴川在京城,无论是衣食住行肯定都要最好的。
刚才在冰箱里,她看到了很多没有见过的食材,更别说烹煮了,她觉得是不是让裴川吃的太差了。
主动端起两碗挂面走出去,苏裴川回头叫了一声:“还愣着干嘛,过来吃饭啊!”
为了控制体重,苏绵绵把碗里的一半面都夹给了男人吃。
“要是你不嫌弃,就多吃一点。”
少女见到男人三两口就能吃完一碗面,动作看起来还是那么的优雅贵气,她见到裴川吃的开心,她便心满意足了。
见到苏绵绵只是吃了那么一口,苏裴川下意识皱着眉头:“你怎么吃这么一点点呢?”
“我要跳舞,得减肥,我看着你吃就饱了。”
苏绵绵吃完之后,撑着手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历经千辛万苦,她终于能够和他见面了。
“你这是不是有情饮水饱?”苏裴川挑着眉毛,一脸坏笑地问。
少女瞪了一眼男人,转过身去不想再理人。
“这顿饭是我离开你以后,吃的最安心的一顿饭了!”苏裴川幽幽的声音从少女的身后传来,她转过头去看着男人,脸上很是不解。
父亲出了事情,苏裴川才会不管苏绵绵的伤势,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京城。
陆家家主出了事情,陆之遇没有其他兄弟,整族人的衣食住行都压在了他身上。
族里的人不知道陆家情况,还到处惹祸生事,让外人有机可乘,岳家的人虎视眈眈,他甚至还联手其他家族,对陆家进行方方面面的攻击。
所以这段时间,男人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甚至都不敢随便吃东西,不知道是谁会下毒。
刚才在警察局见到少女的时候,见到她回头叫了自己一声裴川,他终于懂了红楼梦里的那句,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
这碗面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却让他能够安安心心,不去想那些人背后的手段。
听完之后,苏绵绵早就红了眼眶,她一把抱住了裴川,她想象不到裴川会遇到那么多的磨难。
“那以后我就经常做饭给你吃!”
别的做不到,但是苏绵绵对厨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把这些说出来,苏裴川不是想少女担心的,他叹了一口气,握着少女的手。
“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想说,你可以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情吗?”
“要是你听到什么风言风语,记得第一时间先相信我!”
好不容易才等到绵绵主动上京城来找自己,苏裴川不想她一气之下就离开了。
少女猛地点点头,她一定第一时间选择相信裴川的。
在屋子里面相拥的两个人,都不知道暗处还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
吃完饭之后,苏裴川仿佛想起了什么,他指着少女白皙的脖子问:“你空间有什么变化吗?”
少女摇摇头,上次那个赢回来的玉佩,龙形玉佩吸收了之后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对了,你不用担心我的啦!有什么事情我会躲进空间里的。”少女洋洋得意地说。
早就听黑衣人说过了,他去保护人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绵绵,苏裴川就能想到她肯定是躲进空间里了。
“那我要怎么找你?”
男人挽着手,想要为难一下少女,看看她会怎么答的。
可是苏绵绵想都没有想一下,直接就开口说了:“有你在我还会遇到危险吗?”
在男人身边,就是有最大的安全感,苏绵绵会全心全意相信裴川的。
不知道怎么回应少女的这个回答,男人直接就用行动来表示了,他一把抱住了少女。
“等我!”
这段时间他会想办法让岳家的人不再蹦跶,等到家宴之后,他就可以牵着少女的手站在了众人面前。
“好,我一定等你。”
苏绵绵知道裴川一定不会辜负她的,两人能够有前世今生,她这辈子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而住在医院的彭子仪,还做着陆夫人的大梦。
“之遇呢,他怎么不来找我!”
那天晚上,彭子仪差点就死在了杀手的枪下,幸好家里的人来得及时。
不过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礼拜之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