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为了*我,故意编出来一个人!”她笑的眉眼弯弯,似乎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似的。
韩行莫盯着她,最终也笑了,“你真聪明!”
若见撇了撇嘴,“真老套!”
“怎样才不老套?”韩行莫问她,言语里都染上了温柔。
你看,这男人变得真快。
若见眯着眼,笑的有些戏谑,“如此?*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韩行莫饶有兴致。
“废了你!”若见笑的不见了眼,将球杆丢给了韩行莫,“拿好了,姐姐我以后让韩老师教我喽!”
她转身走的时候,脚步轻快,像个孩子,这么看着,还真有大学生的感觉,让韩行莫略是痴迷。
这女人,要比若见活泼些,不那么老成了,说起若见,虽然年轻,但是总觉得她沉闷极了,总是一副高冷模样,还是这样更可爱。
管她是谁,在他身边,不就够了?
若见刚走出了高尔夫球场,坐上自己的宾利,红果启动车子还没起步,一辆黑色爵士摩托停在了她面前,骑摩托的人,一身黑亮色皮衣,酷极了,但是头盔将他包裹起来,看不到脸。
若见在副驾驶看了车前挑衅的人,不知为何,心情居然有些莫名的压抑,没敢多想,她让红果倒车离开了。
本来摩托追了过来,等她车后跟上几辆保镖车的时候,那辆摩托渐渐远离了,若见看着后视镜渐渐消失的摩托车,心情有些沉重,不知为何!
在靠近韩行莫的过程,她做的游刃有余,可是关系始终不能超过玩乐,好似韩行莫对她的定义是随便玩玩的女人!
嗯,这不好,若是一直这样,那她根本没必要和韩行莫玩了。
必须让韩行莫爱上自己。
可是在高尔夫球场的偶遇,再后来在射击场的挑衅,这巧合的次数多了,就没再有意义了。
若见在最后一次去剧院玩了一次偶遇之后,便彻底没辙了。
可是她还在想着要继续攻破韩行莫还是放弃的时候,又出事了!
那天她和红果去商场购物,回来的时候车子直接开进了车库,她们刚把车子开进车库里面,宽大的车库突然熄了灯,黑洞洞的一切。
然后是驾驶座上红果闷声呼了一声便没声音了。
“红果?”若见紧张的摸向身边,却被一只手衔住了手腕。
“谁!”若见警惕的开口。
“若见,该回家了!”一个粗鲁的男音响起。
“韩行莫?你还玩这招?”若见身体紧绷,她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她觉得,这是韩行莫的试探,他还在怀疑她。
男人粗鲁的拉着她的胳膊把她生生拖下了车,她的胳膊都要脱臼了。
“你弄疼我了……”她挣扎着,却没有任何的作用。
“我给你个机会,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男人揪着她的头发,语气十分的不客气。
外面有动静,男人突然捂住了她的唇,“唔……”
“杨小姐!”保镖在外面喊。
车库的门自动合上了,将里外分隔开。
“唔唔……”她要说话,却开不了口。
“你可真厉害,怎么玩够了大哥,你就朝大哥的侄子下手?你要不要脸!”男人说着,有很是粗鲁的揪住若见的辫子。
“呜……”疼得她眼泪直流。
大哥?大哥?侄子?
她的眼睛突然睁大,努力扳开男人的手,摸到男人喉咙处的变音器,生生拍开。
“你是谁!”若见再次问道,现在她镇定多了!
“我是谁?你说我是谁?”男人用胳膊抵着若见的喉咙,把她按在墙边。
“怎么回事?”门外突然传来韩行莫的声音。
若见突然慌了,“慕地,你来做什么,他来了?”她慌极了,紧紧攥着慕地的衣服,现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小姐在车库!”保镖和韩行莫解释着,“车库突然断电了,门打不开。”
“快撬开呀,等会儿一氧化碳中毒了!”韩行莫踢了一脚车库门,嚷道。
“他?你好意思让大哥看到你这么肮脏的一面吗?”慕地嫌弃的说着,力道更大,让若见有些喘不过气。
“你快走……”若见话都说不出来,声音有些干涩,求着慕地离开这里。
“怎么,你还想留下?没玩够?还是真的爱上了韩行莫?”慕地气极了,力气越来越大,若见整个人都脱力了。
“我不能走……”若见拼命挣扎,可是就要窒息了,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反抗没了气力。
“你果然是个没心的人,你知不知道大哥找你找的多苦!”慕地力气更大,他就是气不过,大哥来过一次,但是没把若见带回去,回国后他就像是变了个人,完全不是曾经认识的大哥了!
都是若见的错,骗了大哥,还害的大哥伤了心!
“放开我……我死了不要紧……可是好些事……我没查清楚……”若见或许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终于推开了慕地。
原来一个人的求生欲可以这么强大?
慕地再次逼近,“你的借口真是很伟大呀!”
慕地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意味,很是厌恶,若是灯开了,定能看得到他的神情有多少的嫌弃。
若见蹲在地上,努力的大喘着气。
有人在砸门。
慕地拉起若见便往天窗跑去,他是顺着通风管道过来的,只要若见配合,在从这里出去便好。
他把若见推了上去,“快走!”
枪指在若见脑后,她没得选。
若见也怕在这里拖的时间长了,慕地脱不了身,大不了出去后再做打算。
可是还没往外爬几米,突然管道里传来了呛鼻的烟草味。
有人烧火放烟。
若见已经咳的睁不开眼了。
“这里不行……”她的眼泪也哗哗的流,“你快藏起来吧……别让他们发现……或者拿我当人质……”若见给他出着主意,她很怕慕地被抓起来。
慕地深蹙着眉心,外面有人接应的,难道是被制服了?
韩行莫,你居然赶尽杀绝!
慕地攥紧了拳头,将若见拎了下来,“余杨乞,你就是条狗,比乞丐还恶心!”慕地说着,便开了一枪,打在了若见的左腿上。
“啊……”好痛……她这辈子*挨子弹,好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