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乌龟,从那时起,慕地就给了陶未落这个专属名字,每次听到这个名字,她就知道,是她的爱人。
时光点点滴滴的流淌”我对你的爱不曾消减。
陶未落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似的,拿起了车钥匙,便离开了公司。
钟泽叫她,她都没有搭理。
她上车后便打电话给助理,让她给她订了机票,她要去找慕地,给他一个……惊喜?
心里暖暖的,一路开到了别墅,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要出发了。
其实只要你肯砸钱,护照什么的都很简单,她订完机票便去了机场,在机场的漫长等待里,她又想了好多。
她甚至都想到了以后,要和慕地生个女儿,嗯,她觉得女儿比儿子好养的,就好像若见的儿子,真的是好高冷的,她觉得自己的女儿应该和小可爱一样,可爱乖巧又听话。
这般想着,她对未来有了清楚的规划,不知不觉中,时间在走,登机,离开。
她第一次这般勇敢的追逐爱情。
等她忙里忙慌的到了目的地机场,她的心不由的跳的更快了几分。
或许是由于战乱的缘故,机场比较清冷,国际机场呢,都这么清冷,这个国家是真的太乱了吧?
她在等自己的行礼,可是一直没出来,到最后所有的行礼都没了,她的行李也没出来,她不由的蹙眉,刚想联系机乘人员,却被一个身影遮住了视线。
她挺懵的,尤其是看到面前的人拿着自己的行礼,一副很撩人的模样,她就不舒服。
“你怎么在这?”陶未落眉心紧蹙,语气十分的不客气,这个钟泽,怎么跟来了?
“度假!”钟泽很无所谓的回答,顺便把她的行李丢给了她。
陶未落已然很不悦,“你给我回去,谁让你来这种地方度假的,你的档期都给我填满着,不许休假!”
“凭什么?”钟泽悠哉悠哉,坐在了自己的行李箱上,他即使坐在行李箱上,依旧高过于陶未落,高高帅帅,很是撩人。
陶未落微微愣了片刻,“我是你老板!”
钟泽也不气她以权压人,淡淡的摇了摇头,“但是现在不是!”
他的话很平静,陶未落反应了好一会儿都没回味,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吻给吓到了,她急忙退开钟泽,给了他一巴掌。
“你有病吧!”陶未落很嫌弃的使劲擦了擦嘴,似乎是把钟泽看成了多么脏的东西似的。
钟泽也有些愣住,没想到陶未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不会是你初吻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大脑短路般的问着这么一句神经质的话。
陶未落不知为何,气的涨红了脸,“姐姐我有男朋友,这次来就是……”
她小傲娇般的解释,可是话还没说完,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她整个人一软,到幸好是钟泽眼疾手快将她捞进了怀里,才让她得以安全。
两个人一同看向身后,冒着黑烟,这是恐袭吗?
陶未落的心脏砰砰的,她没经历过这种事。
感觉到怀中人的胆怯,钟泽便将手收的更紧,让她完全靠在他怀里。
陶未落的心揪在一起,想着别的事情,便没留意自己和钟泽的姿势有多暧昧。
片刻后本就不多人的机场一阵躁动,大家能躲得都躲的远远的,他们俩个还在大厅中央抱在一起呢。
直到传来枪声钟泽才反应过来,看着抱着机关枪大摇大摆围过来的黑人,他急忙抱着陶未落蹲下,“抓着行李箱,别露出自己来!”
钟泽提醒陶未落,然后自己抓着自己的行李箱,“在我身后慢慢的退,躲到休息室去!”他指挥着陶未落,好像他一点也不害怕似的。
这或许就是从小玩游戏的好处吧?吃鸡,LOL……他现在是把这场恐袭当成了游戏了,所以才不紧张吧?
陶未落只能听钟泽的,因为她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不知如何应对。
她有些手忙脚乱,脚下一绊倒,大半个身子都出来了,恐袭的人举着枪砰砰的乱开着,钟泽看到陶未落摔倒的那一刻,几乎是没做任何思考的扑了过来,把她护在怀里。
枪不长眼,那乱飞的子弹打在了钟泽坚实的背部。
子弹穿透钟泽身体的那一刻,他居然不是后悔护住陶未落,而是,幸好……幸好护住了她,不然这一枪,她怎受得了。
陶未落察觉到钟泽的不对劲,急忙抱住他,“钟泽?你怎么了?”她很慌,很无助,看着钟泽那惨白的脸色,她不知如何是好。
她的手摸到了钟泽背后湿乎乎的一片,那是血吗?
她的手抖的不成样子。
她哪见过这种场面,从没见过呀!
连哭都不敢哭了。
钟泽虽然挨了枪,但是意识依旧清晰他抱紧了陶未落,把她护在怀里,然后便弓着身子去找躲藏的地方。
乱弹没再射中他们,他们终于躲开了。
此时知道暂时安全的钟泽,也终于有些力不从心了,瘫倒在地下,有些疼呀。
他脸色白的可怕,陶未落想用手捂住钟泽的伤口,可是那么大的血窟窿,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枪声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居然又传来枪声。
当几个武装军人靠近陶未落这里时,陶未落吓得急忙抱住了钟泽,怕他们在开枪。
“老大,这里有人!”突然那武装军人喊道。
是本国人?
陶未落突然有了希望,“救命,救救我们……”
这若是他们自己国家的武装部队,那他们便能活下去了。
陶未落期待极了,希望被救。
那个被叫做老大的人看向陶未落和钟泽,本是不经意的一瞥,却在看清陶未落的时候,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老大!”乱枪飞来,那人都没躲开,要不是他身后的兄弟推开了他,他或许就挨枪了。
那老大回过神,便走到了陶未落面前,他全副武装,自然陶未落看不见他的脸。
“救救我们……”陶未落抱着钟泽,有些近乎于哀求。
男人的视线在陶未落身上游走,看着陶未落那染了血的手,不由的心中一阵酸涩,“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