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然眉心微顿,将女孩的脑袋按在了怀里,“别怕,我在。”
似乎是得到了安慰,韩可星靠在他怀里,似乎是特别的心安。
向然想把她抱紧车子里的时候,韩可星紧紧抱着向然的脖子,并不撒手。
向然无奈,只好抱着她一同进了车后座。
“怎么了,什么时候变成了考拉?嗯?”向然哄着她,却也不知道如何去哄。
韩可星心里乱糟糟的,她其实并不想要如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丁点也不想撒手,即使她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向然这么优秀的男孩子,可是她还是想要贪婪一点的抱住他,就一小会儿。
也不知道她哭没哭,反正好久以后她终于抬了头,松开了向然,“打扰你了……”
她呆楞的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向然皱眉,抬手轻轻的将她碎发别好,“我们之间不用这么见外!”向然幽幽说着,韩可星抬头看向他,似乎带着询问的目光,向然无奈的勾了勾唇角,“我们是朋友呀!”
他别开了视线,没再看韩可星。
星儿攥了攥拳头,低下了头,是呀,她只是他的朋友罢了。
刚刚她在奢求什么,以为他是……
“你怎么会在这里?”韩可星幽幽问道,向然的家和公司里这里都不近,而且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商场,难道是有了新的女朋友,和女朋友逛街?偶然遇到了她?
“向艺哭着喊着让我来救你,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便匆忙赶来了,你也是,一个十岁的孩子都能欺负的了你,你是有多笨!”向然很是无奈的看着她,真是个小傻瓜,怎么那么笨,在那样的场合里,没有辩解,没有任何保护自己的行为,被人欺负也忍着。
韩可星将头深深埋在自己的胸口,她该如何自救,她觉得确实是自己的错呀。
是她一直和苏宸不清不楚,因为苏宸说要娶她,所以便一直待在苏宸身边,这才伤了苏宸女儿的心,本就是她错,又要她怎样保护自己,都是活该罢了。
“其实你没必要卷进来的,你对着那些人说你是我男朋友,他们肯定会攻击你的,再把你的资料给人肉出来,那我岂不是把你害了……”韩可星考虑着利弊,作为一个朋友,他真的没必要做这些的。
“那你岂不是要对我负责。”向然盯着她,开口说道。
这句话,太过于让人琢磨不透了!
韩可星抿了抿唇,不知如何回答她。
沉默萦绕好一会儿,向然的手机突然响了,打破了沉默,他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只是接完电话,整个人竟愣在了那里,好久没能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向然声线带着几分的颤,对着电话问到。
“在哪个医院?”他的神情似乎是受到了多大的迫害,才会如此痛苦,突然丢了手机,连下车都没下,直接从后座迈到了驾驶座,没管韩可星,直接加大油门冲了出去。
韩可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如此,心里也是一片混乱,扶着车座勉强坐稳,他开车的速度太快了。
直到车子停到了医院,向然直接下车跑进了大厅,韩可星都是一片茫然的状态。
她坐在后车座停顿了好久,才迟缓得下车,走了下去。
问了好久,她带着一张若星星的脸,走在医院大厅也是受人议论纷纷,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是谁进了医院,所以向然才如此着急。
她本身也很脆弱,或许是真的好累了,在韩安旭找到他的时候,她竟就这般倒了下去。
其实韩安旭是知道了她出事的消息,便被父亲叫去找她,攻破她手机定位,才找到这里来,却不想一赶来,星儿就晕了过去。
他急忙将韩可星抱起来,便送去了急诊室。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了,一切都是这么让人手足无措。
韩可星醒来的时候,安初见也赶来了,坐在她身边守着,看着她醒了,握着她的手腕,对她温润的笑。
安初见很心疼星儿,可是她却知道自己不能哭,在孩子面前哭,会压垮孩子的精神支柱的。
“妈……向然呢?谁出事了吗?他为什么那么紧张。”韩可星醒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询问向然。
这让安初见多少有些诧异,女儿对向然,似乎已经不似从前了。
“他妹妹向艺出了车祸。”安初见低头说道。
韩可星睁大了双眼,满脸的错愕,“您说什么?小艺怎么了?她怎么样了?”她自己身体就很虚弱,却坐了起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星儿,你还病着,等好了再去看她,会没事的。”安初见保护韩可星,全安慰韩可星。
“怎么会出车祸?怪不得向然会突然那么紧张……怎么会……是因为我吗?都是我的错对不对?”韩可星有些慌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的看着母亲,安初见心口被砸的生疼,顿了顿眉心,“不是你的错。”
“妈,我想去看看小艺……”韩可星带着祈求的目光,很是一番可怜的样子。
安初见无奈,只好带着她去了。
可是现在,向家的人不一定想让她看向艺。
她带着星儿到了向艺的病房门口,韩可星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却没进去,又走了。
安初见不知道星儿是怎么想的,她不会去逼着星儿做什么,她只是心疼星儿罢了。
韩可星像是忘记了向艺一般,在安初见面前表现得很正常,在病房里洗漱好了,然后吃了饭,便又躺下休息了。
就像个很乖巧的孩子,那么的听话。
安初见明明看不出丝毫的破绽,可是却总觉得女儿太过压抑,似乎是心里的事情很多,但她却从来不说。
安初见守在星儿身边,照看着韩可星,过了一会儿手机突然震动了,她拿着手机出去接了电话。
就是这么个空当,韩可星偷偷跑出去了。
她跑到了向艺的病房门前,敲门进去了。
病房里只有向然在守着向艺,整个人十分的颓废,就好像是失去了怎样的珍宝,那般的痛苦。
“向然……”韩可星握着拳,好想安慰他,却无从开口,半天才叫出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