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见笑了一笑,便收回了笑容,看向韩行莫,“韩行莫,你是从来没信过我,还是……你脑子瓦特了!”
说完她又笑了。
她这是在开玩笑吗?
韩行莫最拿不住她这种满不在乎的样子,看了她许久,却依旧看不透她。
“严肃点!”他拍了下沙发。
若见白了他一眼,“我又不认识那个人,我等在电梯里等你救呢,谁知道会有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进来!”
若见说着又点了一只香烟,姿态优雅的闻着烟香,却没去吸。
“那个人就好像认识我似的,开始想抱我,我暂且归为他想占我便宜,后来呢,他真的很莫名其妙,突然就掐着我的脖子说了那番奇怪的话,把我带到了天台,他居然想跳下去,还拉着我,我又没病,干嘛跟他跳呀,我想看清他的模样,所以在他摘面具的时候我跑了过去,谁知道他拿面具打我,痛死我了……”若见说着,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差点打断了,幸好我命大!”
她抱怨着,那副模样倒是并不在乎的样子。
她骗人的能力,已经很厉害了。
韩行莫收敛眉眼,“他没事为什么说那些话!”
“我也想问,他是把我认成了这个若见呢,还是想怎样,真是莫名其妙,他大费周折的闯进来,都能控制了电梯线路板,为什么控制不了监控室?或许只想来造成你我的矛盾呢?”若见歪着脑袋笑了笑,“不过我觉得最省事的应该是杀了我呀,他只吓唬了一下我,却不杀我,诶对了,你看到我在电梯里哭了吗?你说他是不是把我当成若见了?我演的像不像?”
她突然好兴奋,似乎等着韩行莫夸奖她一般。
韩行莫神色变了又变,许久才再次开口,“你为什么告诉他你是余杨乞!”
若见愣住了,对呀,她现在在装自己,为什么却对那个男人说自己叫余杨乞,那不是暴露了吗……
不对,该如何解释?
她是怕那个男人暴露吗?
她眉心深蹙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香烟在指尖燃尽,烫到了手,她才回神,“嘶……”
丢了烟蒂,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被烫的有些发红,她不开心的嘟了嘟嘴,“不要脸,你就让我在那个影帝小哥哥面前装若见的,我干嘛要在别人面前也这样,我是余杨乞,凭什么让我扮演别人,我才不干呢!”
她越说越气愤,“韩行莫,要不是你救了老娘,你以为老娘原因听你的呀,你给我说若见是你什么人?是不是你的小情人?你们什么关系?”
她故意的气愤,让韩行莫不由的嘴角上扬,以为她吃醋了,那种感觉蛮好的。
“宝贝,她就是个下贱胚子,和你不一样!”韩行莫摸着下巴,温柔的说着,“要是说爷哪里不满意你的,那就是都一年了,你也不给爷点甜头!”
韩行莫的言语暧昧,眼神里满满的情浴,扯了扯领带,带着几分痞气的媚惑。
若见却不买账,直接站了起来,“别告诉前天晚上你房里声音是你在看片子自己发出来的!”
说着她就离开了房间,摔门而去。
她怎么可能献身,她的一生,只有韩若生一个人。
而且韩行莫每次提到这个问题,她都很抵触,因为会想到韩行莫强对陶未落的那一晚。
刚好今天看到了陶未落,她不由的更难受,她有太多的对不起,对不起陶未落!
她洗了澡换了一身装束,红果便进了她的房间,她便收拾了文件,和红果一起出去了。
这次韩行莫排了更多的保镖。
不过他已经明白了,那个人肯定是认识若见的人,这是一次诬陷!
因为知道余杨乞的身份,所以给余杨乞泼脏水,是为了让他误会余杨乞?
大费周折的干这么无聊的事,那人是觉得他有多傻看不出来吗?
不过刚刚他确实激动了些,当时就在质疑余杨乞。
怎么会这样呢,他该相信她的,明明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突然想起刚刚余杨乞问他,“我装的像不像若见呀?”
他现在看着电脑里电梯那个镜头,余杨乞哭的模样,那么无辜,一点也不像若见,真的不像,他敢从这些哭的细节里断定,余杨乞不是若见。
若见的哭泣,哪会这般没来由,没有道理,又那么矫情呢!
他没遇见过安初见,又怎么知道若见的曾经呢。
他看不懂,一辈子也看不穿的。
韩若生却明白,那是安初见该有的模样。
肯定是诬陷了,明明在路上劫持余杨乞更简单,却偏要来酒店,除了挑衅,就是为了诬陷余杨乞。
肯定了这一点,韩行莫也不再纠结了,看着桌子上的香烟,这个坏美人,真是什么都做呀,三个月前带她去见一个毒贩,她居然还想尝尝毒*的味道,怎么这么脑残呢!
“不像若见,像白痴!”韩行莫看着电脑,喃喃的说着。
坐在车子里的若见,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谁想我了?”她自言自语的说着。
红果嫌弃的勾了勾唇角,司机却憋着笑,没回应。
嗯,这是余杨乞该有的模样,还是傻傻的安初见该有的模样?
直到后来,若见都不明白,这段岁月里,她究竟变成了谁?
哪个是真正的自己,哪个又是假的?
可是好似,到后来,这几个形象都已经融合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她作为余杨乞的心狠手辣,作为若见的多愁善感,还有作为安初见的天真,组成了她活生生的一个人,而不是多重人格。
侧头看着车窗外的精致,微微的勾起唇角,她已经忘记自己该有怎样的模样了。
从前只记得,要好好的爱韩若生,在韩若生身边做个小鸟依人的女孩,或者是妻子。
而现在呢?
她觉得她越来越像一个人了,那个人叫……夏芊雅!
到了接待江先生的宴厅,她优雅的下了车,红果拿着一份文件,跟在她身后,暗中保护的保镖,都呆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可是她才刚进去,就被人包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