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礼鸿博似乎忘了,他刚刚希望别人给他一个不信任他的理由的事儿了~
是的,他不在乎那事儿,或者也可以说,习惯了别人这样了~
南宫洲冷冷的笑道:“你不还有话没说完吗?这么急着吃饭干嘛?”
害~这话在礼鸿博看来实在是太没人性了!
于是,礼鸿博连忙争辩道:“我……我从早上起来到现在不是在受刑,就是在挨骂,一口水都没喝过,要点吃的不过分吧?”
“那被你折磨死的女孩们,他们只是不想跟你,你觉得过分不过分?”南宫洲的瞳孔一紧。
礼鸿博直接不看他,继续狡辩道:“她们死,我也不想的,再说了,她们死不死和我现在要吃点饭,有关系吗?”
“当然有!”南宫洲走近礼鸿博,直盯着他双眼:“你死了,就能和她们一起吃饭了~”
“什么?!”礼鸿博惊恐的看着南宫洲:“我刚帮了你们……”
“你是心甘情愿帮的吗?!”
“我是……”
“你再说一个‘是’字时如果不眨眼睛的话,我就挖了你的眼珠!”
礼鸿博又被搞糊涂了:“不……不对啊,我不眨眼睛不才是真话吗?你为何还要挖的眼珠?”
“哦~又到了显示你‘智商’的时候了?”南宫洲轻蔑的笑着:“你老了,记忆不好了,我刚刚不是说了嘛,这样我高兴啊~”
“你……”
礼鸿博又气又怕,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许绥将木匣里的半个铜龟符,和半个同样是铜制的仙鹤符拿出来,同钧仞和师旭都看了看后,递给了南宫洲。
南宫洲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再问道:“说吧,真要等我挖了你眼珠,你再说?”
可礼鸿博此时又低下了头,沉默了起来。
“唉~”南宫洲摇了摇头:“可惜啊~”
“不可惜!”礼鸿博突然抬起头看了看南宫洲,说道:“反正我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怎样都是个死,那还不如不说,倒死个痛快点!”
“哈哈哈哈哈~”南宫洲一边大笑,一边看了看身后的人们,只见他们也都各个双臂抱胸,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你还有这种骨气呢?我倒是小瞧你呀?行!想死是吧?是得给你来点真格儿的了!”南宫洲一边说着,一边脸上的笑顿时消失不见,转而是一股师旭从未见过的阴狠。
钧仞知道南宫洲接下来会做什么,于是,他对师旭说道:“你先出去吧。”
“为什么?”师旭大为不解,问道:“为何就让我一个人出去?”
“你不合适看看这些!唉~”钧仞轻叹了一声,转而在师旭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做了太多没实际性的威胁了,这老小子以为咱没招了,有很强的侥幸心理,你师傅也是实在没招了!”
师旭马上就听懂了钧仞的意思:“要动刑了是吧?我留下帮你们啊!”
说着,师旭不但没出去,反而一个闪身,绕过了钧仞,来到南宫洲身边。
南宫洲见师旭没出去,这还走到了跟前,疑惑的看了看钧仞,钧仞耸耸肩,表示尽力了。
于是,南宫洲只能下令道:“将他的双臂重新绑回去!”
师旭听到后,一刻都不敢耽误,将礼鸿博的双臂用力往后一拧,一根绳子往上一缠,最后再打个紧紧的结——利落!
这一番操作直痛得礼鸿博眼泪打转儿。
做完后,四人再去看礼鸿博,他已索性闭上了眼睛,搞得像视死如归一样。
“行吧!开工吧!”南宫洲稍加看了一眼师旭的活儿,冲师旭笑了笑,表示对他的表现感到满意。
“要不?咱就从底下往上吧?”南宫洲低头看了看礼鸿博空荡荡的下身,他不知道刚刚钧仞已经用过这招了,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再用一次。
因为,南宫洲和钧仞毕竟是两个不同的人,他是不会做跟钧仞一模一样的事儿的!
“我听说啊,那猪全身都是宝,都是能给咱人吃、用的!就是不知道这人是不是也这样的,我今日就替咱后人们当个先锋官了,罪名由我南宫洲一人背着。不过也能让后人知道知道,这人身上哪些是有用的,哪些啊……就是个废物!”
一番话下来,礼鸿博依旧不为所动,看来,他是打定主意以为,这四人也就这点皮痒痒的花样了~
“闲话少说,就从脚趾……”
“啊!!!”
南宫洲话还未说完,却被礼鸿博一声鬼哭狼嚎吓了一跳,低头一看——礼鸿博的右脚小脚趾已经被切下,鲜血正喷涌而出。
顺着往上一看,只见师旭正拿着把小匕首,战战兢兢的看着南宫洲。
“师……师傅,我……我不会让你承担这千古骂名的!”
看着师旭那坚忍刚毅的眼神,南宫洲的内心有些波澜起伏的同时,又有些哭笑不得,他抹了一把脸,无奈的说道:
“可……可我原本打算说的是,从他的脚趾甲开始……”
“啊??”师旭尴尬了,他木木的拿着小刀看向钧仞和许绥,希望能从这两人身上得到点安慰,但人家都只能遗憾的捂住脸,什么都帮不了他。
“我……我……”师旭看着哀嚎不止的礼鸿博,一时间又有些忍不住情绪了。
“啪!”南宫洲一把捂住了师旭的嘴,伸出手指在唇边摇了摇,示意他别在这时候掉链子。
而师旭似乎受到了鼓舞,憋着眼泪点了点头。
“天啊……”礼鸿博仰天长啸,犹如天崩地裂都由着他一人担着一样,“这是什么师傅、徒弟啊??穷凶极恶,封豕长蛇,逞凶肆虐,惨无人道,杀人不眨眼啊!!!”
妈呀~!南钧师许四人一阵睥睨:刚刚那视死如归的人,就这点出息?全身的本事,怕是只有这一张嘴吧?
南宫洲俯下身,将礼鸿博的脚趾重新沾回去,末了,还从他身上的扯下一条碎布,替他包扎了起来。
“行了行了,不就一根脚趾头嘛,搞得像砍了你脑袋似的!”
南宫洲这冷漠的说法将礼鸿博惹得越发激动了:“你说的这是人话吗?脑袋掉了我还有机会哭吗?!这十指连心呐!我刚刚受浦家兄妹的刑罚,人家也没直接给我弄掉点什么啊,你们……你们比他们还狠啊!!啊!!!”
没办法,毕竟是师旭的失误,而师旭也毕竟是自己徒弟,南宫洲只能耐着性子,继续说道:“那就进入正题吧,不然待会儿谁知道你还会少掉点什么啊~”
“你……你,令人发指!!”礼鸿博瞪着双眼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