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蔑视!忽略!鄙夷!
没错,这个死八婆就是这些意思!
束毓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南宫洲,压着火气大声反驳道:“你管我口气大小!你都落在我们手里了,我劝你,还是给我老实交待的好!”
而这束毓这一不经意的小动作,一下被这女子看的个门清儿——敢情是一个怀春的丫头啊!这好办!
于是,那女子缓缓从床上起来,朝着南宫洲抛了一个媚眼。
南宫洲只觉得了无生趣,淡淡的将脸转了过去。
“你!”束毓气得过来直指着那女子,大骂道:“你不要脸的货!往哪儿看呢你?!”
而那女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个迅速起身,伸手就将束毓的手指一打,轻轻晃过束毓,来到了南宫洲的面前。
“这位大哥~”
这一声嗲嗲的声音,叫的南宫洲直翻白眼:唉~怎么竟是这些招数啊?就没点新鲜的了?
其实有新鲜的!
只听那女子说道:“奴家~叫宁卉!”
嗯!也算是句有用的吧!
但宁卉那细细的腰是怎么了?怎么一扭一扭的?
束毓刚刚吃了个瘪,一看她要接近南宫洲,急忙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右肩,用力向后一掰。
“好好说话!”一声厉喝,将宁卉吓了一跳。
宁卉原以为束毓只是个随从丫鬟什么角色吧,没想到她身手反应倒挺快,而且掌下力道还不小,那一掌掰的,宁卉直觉得右肩有些隐隐作痛。
“你叫宁卉,是吧?”南宫洲可不想与她耗时间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多力克在哪儿?”
束毓再次站回到南宫洲身边,得意的看着宁卉:有我在,你休想勾引我南宫大哥!
宁卉看了看束毓,再看了看那一脸冰霜的南宫洲,心里还就不服了:这天下,不会所有男人都跟那多力克一样吧?
于是,宁卉忍痛转过脸,朝着南宫洲笑道:“原来是问他啊?那你早说嘛!”
“现在问你,你也得给我说!”
束毓才懒得管宁卉话里是何意思呢,总之,今天好不容易派发给她的任务,她是一定会做好的!
但是宁卉眼睛自始至终就从未正眼看过束毓,因为她觉得,这个丫头不足为患,最重要的,还是要搞定这个男人!
“其实,要说他啊,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见宁卉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接近了南宫洲和束毓。
“只是什么!”
束毓一声厉喝,顿时本能的走上前了一步:她今晚可不止陪审这么简单,她可得将南宫洲给看紧了,万一南宫洲有个什么闪失,别说是杨朗不会放过她,就是她自己,也不会饶了自己的。
可宁卉到底是久经江湖的女子,她那声嗲嗲的话,其实就是为了吸引束毓离开南宫洲,待束毓前脚刚迈出一步时,宁卉突然朝着束毓一掌袭来。
束毓顿时大吃一惊,本能的一个转身避开宁卉的袭击。
却不想,宁卉等的就是她束毓这招,只见宁卉一个箭步朝着南宫洲奔去。
可南宫洲是谁啊?宁卉的这些小动作和小想法,早在他刚进刑部的第一年,他就见识过了。
只见南宫洲轻轻一个叹气,整个人坐在交椅上一动未动。
但这一来,可将束毓给吓坏了,她大喊一声:“住手!”便急忙朝着宁卉的身后袭来。
宁卉只觉得身后刮来一阵急促的风速,急忙朝着一旁闪去。
束毓这一腿,直接踹了个空。
但是,宁卉自觉也不是吃素的,今天还未到山穷水尽之时,她怎能叫一个黄毛丫头欺负了呢?
顿时,她直接朝着束毓正面劈掌而去——这是真动真格了!
束毓一瞧宁卉总算是露出了真面目了,反而没了之前那么气了:也好!省得待会儿我被人说是沉不住气,仗着有南宫大人在,欺负了你!
一时间,束毓一个闪身躲过宁卉的一掌,但在她迅速转身之际,朝着宁卉的刚刚受伤的右肩重重一击。
“啊~”
宁卉一声惨叫,一个趔趄朝着南宫洲扑去。
是的!
还是这熟悉的小心思——为了博取男人的同情~
而束毓虽然泼辣,但终归还是个涉世不深的小姑娘,她哪里知道宁卉这女子的用心歹毒:纵然她宁卉得不到南宫洲的同情和垂青,但经过这一战,想必束毓在南宫洲的心里,也是一个好勇斗狠的不佳形象了吧?
束毓回头一看,只见远处的南宫洲,依旧毫无动静,顿时大惊失色:“南宫……”
“吱~”
南宫洲连同身下的交椅,只是轻轻一移,宁卉整个人直接摔到在了地上。
“哎呦~!”
宁卉一声惨叫,起身抬头一看——连双手都被蹭破了皮,开始渗出丝丝的血迹。
而此时得空赶过来的束毓就更加得意了:敢勾引我看上的男人,活该吧你!
“你……”
“你今晚这右臂和右肩,都已经负伤了三次了!”
南宫洲抢过宁卉的话,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她,说道:“别作了,再作下去,神仙下凡都治不好了!”
是的!
从一开始,束毓和宁卉刚一开打起,南宫洲就没打算过要上前去帮束毓。
因为南宫洲知道,宁卉做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垂死挣扎,她根本就不可能伤得了束毓分毫的,更占不到他南宫洲半点便宜——宁卉中的那两枚三星珠,是足以将她击晕过去的伤势。她才刚刚苏醒,怎么可能会是活蹦乱跳的束毓的对手呢?
毕竟,束毓可不是师旭啊~
呃~题外话不提也罢。
再看此时的宁卉,她痛得额上汗珠直冒:坏了,这些死男人,果真各个都是多力克了!这可不好办啊,这可如何脱身呐?!
“别想了!”南宫洲斜着眼打量着宁卉,说道:“你和多力克的事情,云先生早晚都会知道的!”
“什么?”宁卉浑身一震,惊讶的看着南宫洲:“你说什么?!”
“你听见了!哼哼~”南宫洲拉了拉身上的披风,正过脸,盯着宁卉说道:“那晚夜探礼府的人,就是你吧?”
宁卉诧异的目瞪口呆,“你……你……”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南宫洲饶有兴致的看着宁卉,“总之我劝你,你既然落到了我们手里,不管你是不是能逃出去,那外头,肯定是没这里头安全的!”
宁卉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她抬起头,满脸不信任的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云先生和多力克都是允诺过我,会给我钱的,你能给我什么?”
“我能给你两个大嘴巴子!”
束毓一看这个女人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想挥来。
而南宫洲却被束毓的这句话给整笑了,他伸手拦了拦,说道:“你啊,你先捋捋气,我们先谈,若是实在谈不拢了,你想给她什么,我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