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箫吟走到锦华尊主身边,目光却一直留意着隐卫那边的情况。
她不知道锦华尊主为何不让她去,但是相信必然是有一定道理。
等了片刻,终于等到隐卫们出来,明明他们没有任何异样,但是她却无意间看到锦华尊主在看到隐卫们走过来的时候,微微地眯了一下眼睛,像是验证到了什么似的。
见此,沈箫吟抿了一下唇,联想刚才锦华尊主属下全部离开,她有点怀疑这件事锦华尊主一定知道些什么,换句话来说,还有可能和他有关。
只是,他会做出这种让这么多无辜的人丧生的事吗?
过了片刻,夜天睿的隐卫都出来了,其中一个影卫汇报道:“殿下,里面的人都已经烧得面目前非,不过奇怪的是,其他人都烧伤程度差不多,唯独有一个房间的人,烧得格外严重,可以说是烧得四肢都快烧没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其他桌的人都没问题,偏偏那个房间问题最大,这次的大火说不定和那个房间里的人有什么关联。
这么一想,夜天睿看了一眼站在锦华尊主旁边的沈箫吟,见她微微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转身看向影卫道:“你们去把那个房间里的尸体抬出来,先将尸体放到大理寺。”
影卫们闻言听令,又重新进去了。
看着影卫们又进去了,锦华尊主嘲讽的笑容转瞬即逝。
“姑娘若是想得到什么消息,还是等明天吧。”锦华尊主淡淡地说了一句,似乎没有在这里的兴趣了,也不等沈箫吟有何反应就准备离去。
“为何?”沈箫吟转过身看向已经要离开了的锦华尊主,总觉得这人似乎知道什么,但是却没有兴趣说的样子。
听到沈箫吟的疑问,他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转回身,而是继续向前走去,“没有为什么,本尊随口一说。”
此刻,影卫们已经快速地将里面的尸体抬了出来,本来她想要过去看看的,但是想到锦华尊主若有似无的警告,终究是没有过去。
她本以为锦华尊主已经离去了,谁知锦华尊主走了一段,他声音忽然又传了过来,“我与姑娘这是第二次见面,以前的欠姑娘的一个人情我觉得今天应该算是还清了。”
话音一落,锦华尊主便没有再停留,沈箫吟看着他消失在了视线里。
还没有从锦华尊主临走前那段话里明白过来,就听到身后夜天睿咬牙切齿的声音,“你与这锦华尊主竟然还是旧相识?”
沈箫吟:“……”她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和锦华尊主是旧相识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但是她也不愿意被夜天睿质问,所以冷着脸道:“关太子殿下什么事?”
她这话,像是承认自己的确和锦华尊主以前认识,夜天睿一把抓住沈箫吟的胳膊,低头与她对视。
“沈箫吟,你是本殿的,不管是谁都抢不走。”夜天睿说这些的时候,眼里没有什么深情,有的只是怒火。
沈箫吟丝毫不畏惧地抬起头来与夜天睿对视,她嘲讽一笑,“太子殿下在自欺欺人么?”
夜天睿本就恼怒,听到沈箫吟嘲讽的笑声,他低下头,想要怒吻她。
“啪”地一声,空气中忽然安静了。
正在抬着尸体出来的影卫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手里抬着的尸体滚落在了地上。
只见沈箫吟一把甩开了夜天睿的胳膊,另一只手还给了夜天睿一巴掌。
太子殿下是何人?那可是这个国家将来的继承人,除了皇上,谁敢动他?但是,今天竟然就有人敢了。
影卫们吓得全部跪在了地上,夜天睿愣怔地看着沈箫吟,然后眼中怒火闪烁。
这个女人,她竟然敢打他?
“你竟然打本殿?”夜天睿感受着火辣辣的疼痛,怒道。
“帮太子殿下清醒一下。”沈箫吟丝毫没有后悔的意思,仰着头看向他。
“你……”夜天睿刚仰了手,最终还是放下了。
沈箫吟原本对尸体还有几分兴趣,想到锦华尊主的话,又因为夜天睿,她失了兴趣,转身就走了。
沈箫吟回到府里的时候,相府的下人都战战兢兢地从她身边走过,每一个下人都规规矩矩地给沈箫吟见了礼,然后匆忙地离开,像是怕什么。
沈箫吟苦笑,看这情况就知道,一定是她的爹爹发了怒。
只有这种情况的时候,全府才会战战兢兢的。
她走没多远,就见到紫娟匆忙跑过来,“小姐,你可回来了。你这么久没回来,相爷派了好多人出去找你。好端端地,怎么回来这么晚?”
沈箫吟看了一眼正厅的方向,见那里此刻还亮着,想必是她爹爹在等她,于是安抚地说了一句,“无事,你回清雅苑等着吧。”
紫娟最怕看到沈柳书生气的样子,此刻听到小姐说让她回清雅苑等,不放心地道:“那小姐小心,奴婢回去给你收拾房间。”
沈箫吟点了点头,然后向正厅的方向走去。
她远远就看看沈柳书在正厅里来回踱步,像是在等她。
“爹。”沈箫吟上前行了一礼。
沈柳书见沈箫吟回来,先是上下打量了沈箫吟一眼,见她不像是有事的样子,然后才责怪道:“不是说去喝杯茶么?怎么过了这么久才回来?还不给爹说一声,也不怕爹娘担心。”
“爹,女儿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追杀女儿的人……”沈箫吟将晚上遇到的事情给沈柳书说了一遍。
只是,说了一个白衣公子救了她,却没说白衣公子是锦华尊主的事。
沈柳书皱了皱眉,“你就离开了这么会儿,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下次爹再也不让你单独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