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箫吟将茵茵抱起来,然后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这是茵茵在担心姐姐,姐姐懂。不过,下次可不能在外面等着了,外面风大,吹病了怎么办?是不是想喝药?”
听到沈箫吟说到喝药,茵茵立刻摇了摇头,小脸委屈,她才不要喝药,药难喝死了。
“茵茵不喝。”茵茵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
沈箫吟被逗笑了,小家伙真是太可爱了。
抱着茵茵回了清雅苑,和她才玩了一会儿,小丫头就困了,沈箫吟只得哄她入睡。
等到茵茵睡着以后,沈箫吟才走去堂嫂暂时居住的院子,她抿了抿唇,然后抬起手轻轻地敲了一下堂嫂的房门。
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了脚步声,然后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堂嫂见是沈箫吟,和蔼一笑,让出道来,让她进门。
“很抱歉,今天带着茵茵出门。却让她经历了意外。”沈箫吟直接开门见山,向堂嫂请求原谅。
堂嫂先是诧异了一下,然后才道:“其实不必抱歉。这件事本来就不是吟儿的错。是我平时太惯着那孩子了,让她得罪了人,否则说不定人家还不会对她动手。”
说到这里,堂嫂又感激地看向她,“说来,我还得谢谢吟儿,今天帮我找到了茵茵,听说你还将帮茵茵的凶手交给了大理寺。哦代茵茵谢谢你。”
见堂嫂真的像不怪罪她的样子,沈箫吟终于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多谢堂嫂宽宏大量,以后我一定保证茵茵的安全,再不会让她再经历今天的事。”
堂嫂点了点头,这件事总算有了好的结果。沈箫吟将刘曦送进了大理寺,大理寺也好好地审问了,掌柜的受不住大型,所以几乎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给招了。
而刘曦虽然因为是王家未来儿媳,和刘大人闺女这层身份,逃过了大刑,但是却日子依旧不好过。
晚上。刘府。昏暗的祠堂,此刻亮着灯。虽然灯光不少,但是依旧给人一种森冷的感觉。
此时,刘家祠堂站了不少人,刘曦跪在祠堂蒲团上。刘坤旁边站着一个丫鬟,丫鬟手里有一个托盘,托盘里是长鞭。
此刻,刘坤拿起长鞭,沾了盐水,就一鞭子打在了刘曦的背上,刘曦痛得出了一身冷汗。
“爹,好疼。”刘曦咬牙挺过了第一鞭,想到还会有很多鞭子要打,她忍不住哭着哀求。
只是她一出口哀求,刘坤的脸色就更冷了,“你还知道疼吗?爹上次是怎么警告你的?不准再生事了,你可记住了?既然记不住,就应该好好长长记性。”
刘坤说完,又一鞭子打了下去,刘曦差点痛得伏在地上。
“女儿……知道错了。”刘曦咬牙咬得非常用力,以至于她仿佛再用力一点,就能够咬碎自己一口银牙,就连说话都仿佛没有了力气。
“知道错了还敢给我惹事,是觉得爹的事情不够多?还是觉得自己得罪的人不够多?”刘坤再挥了一鞭子,刘曦伏在地上,整个人都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给爹好好思过吧,你若是再不听教训,以后爹就没有你这个女儿。”刘坤见刘曦已经痛得没有力气,这才放下了手中的鞭子,愤然转身离去。
见老爷终于走了,刘曦的贴身婢女才敢走到刘曦身边,心疼道:“小姐。”
“我没事。”刘曦转头安慰婢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继续保持伏在地上的姿势,弱弱地说自己没事。
她虽然此刻又痛又没力气,但是眼中对沈箫吟的恨却不断地增加。不认就不认吧,她就不想看到沈箫吟好过,只有看到沈箫吟被误会,被欺负,她才能够感觉到痛快,否则她怎么甘心看到沈箫吟那么好命?不仅出生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府,爹爹还那么疼她,也不会逼迫她嫁给她不喜欢的人,甚至知道沈箫吟不喜欢太子,还敢和皇上提出解除婚约。
而她,却是刘府巴结王府的棋子,她爹明明知道她是不愿意嫁给王世年的,但是却还逼迫她嫁给王世年,哪怕她以死相逼,她爹都不愿意改变自己的决定。她甚至怀疑她几次自杀她爹之所以会拦着,还是因为他爹怕她一死,不好给王府交代。
呵呵,真好,所有的好处都给了沈箫吟,太不公平了。她要将这些不公平给摧毁了。
婢女见刘曦的神色越发难看,以为她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连忙担心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冷笑了一声,刘曦凄凉一笑,“我能有什么事?”
她能有什么事?她命贱,就算有什么事,除了自己的婢女以外,也没有其他人会真的关心她,只会关心她能不能带来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