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箫吟等紫娟回来,却过了中午,还没有见到人,她皱了皱眉,有了不怎么好的预感。
她刚想唤暗影,就听到外面有人进来,她抬起头看向门外,就见她的另一个贴身丫鬟秋沅走进来。
“小姐,不好了。外面的家丁说刘府来人了,好像气势汹汹的,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听到是刘府的人,沈箫吟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她冷静道:“爹爹怎么给回应的?”
“相爷说要去刘府一趟,听说王家也有人去了。”秋沅刚说到这里,就见管家从外面进来。
管家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才道:“小姐,相爷说要去刘府,您的贴身婢女紫娟听说是被扣了,相爷让奴才过来问问,你是否要去。”
略做思考,沈箫吟便已起了身,“去,为何不去?我的贴身婢女还轮不到外人来处置。”
说着,她人已经向外面走去了。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沈柳书已经等在那了。
两人坐上了马车,沈柳书才开口问道:“吟儿,你让紫娟去刘府做了什么?刘府来人说你意图破坏他们两家的婚约?”
他语气没有责怪的意思,毕竟自己的女儿自己还是知道的,她断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去做毁人幸福之事。
沈箫吟没有隐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都告诉了沈柳书。听到了事情的原委,沈柳书沉吟了一会儿,才眯了眯眼睛道:“以前我倒也见过刘家的千金,见她像是纯良之人,我才让你与她接触,没有想到她竟然敢算计你。”
对此,沈箫吟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她对刘曦并没有多少好感,只是觉得她所遇到的难事和她有点同病相怜,所以才试着帮一下忙。若真的是刘曦想要算计她,那她自然也不会如她所愿。
见沈箫吟低头不说话,沈柳书以为她可能懊恼自己做错了事,于是伸手拍了拍沈箫吟的手,“无事,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沈箫吟点头,她知道。
马车在刘府的门口停了下来,还没有下车,她就听到刘府传来了许多脚步声,等沈柳书下车,她才探身下了马车。
一下马车,她就看到为首的两人气势汹汹,神色冷漠,甚至可以说还有一丝愤怒。
看这两人的衣装,不难猜到这两人应该就是刘坤和王家的家主王善。
他们身后还站着眼眶红肿的刘曦,一看便知应该是哭了很久才会出现红肿。她旁边还站着王世年,后面还有一群家丁、守卫。
尽管对面人多势众,但是沈柳书纵横官场多年,也不失威严,甚至还不落下风,他声音带着几分威严,“本相光临贵府,刘大人,王员外,你们如此兴师动众是为了哪般?”
看到站在旁边神色冷漠的沈箫吟,刘坤虽然心中恼怒却对沈柳书还算客气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道:“丞相大人,下官找你来是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请里面说话。”
沈柳书面无表情地点头,跟随着刘坤进了刘府,沈箫吟默默地跟随在后面。
刘曦见到沈箫吟来,刚哭了没多久,如今又开始小声抽泣了起来。
王世年在她旁边,给她递了帕子,还哄了两句,俨然一副贴心的未婚夫的样子,完全不像上次沈箫吟看到的那般风流又下流。
若不是沈箫吟见过,还真以为这人挺贴心。
走到正厅,大家都入了座,刘大人才道:“去把沈小姐的贴身婢女带上来,还有夏婆子也一并叫上来。”
门外家丁应了一声,然后不一会儿紫娟和一个老婆子就从门外进来了。
紫娟进来的时候,微微抬着下巴,她想着就算自己是奴婢,那自己是相府的奴婢,自然不能给相府丢了脸,直到看到沈箫吟和沈柳书,她才露出诧异之色,然后刚才伪装的倔强全没了,委屈地看着沈箫吟。
沈箫吟从来没有打骂过紫娟和秋沅,就算她们犯了错,那也是口头惩罚,最多就是罚跪,此刻见到她平时都不舍得打骂的人,被人打到脸肿,她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先不管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沈箫吟率先起身走到紫娟的面前,“谁动手打的你?”
紫娟见沈箫吟要给自己出气,立马指向身旁的夏婆子“小姐,就是她。”
夏婆子知沈箫吟身份,就算私下骂过她,也好着脸解释道:“因为……”
她话还没有说完,沈箫吟就一巴掌扇到了她的脸上,“因为什么?刘府的下人未免太不知规矩,本小姐的婢女自己都不舍得打,也敢下手?”
打了一巴掌,还不算完事,她又扇了两巴掌,沈箫吟是练武之人,本来力气就不小,还故意没有控制力道,夏婆子的两边脸甚至比紫娟还肿得厉害。
当着面打他们刘府的人,刘坤脸色十分不好,本来就是叫上王家准备讨伐沈箫吟的,谁知这还没有开始,沈箫吟就先给他们来个下马威?
忍无可忍,刘坤怒拍桌子,站起来质问道:“沈小姐,你为何不问问夏婆子打你婢女的原因?为何不先听我们让你和丞相大人来是为什么,就动手打我府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