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沈小姐,就当曦儿误会了你,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刘坤想要息事宁人,不想把事情弄得太过难堪。
“那怎么行?刘小姐不是说她没有轻生的念头,且认为我含血喷人吗?自然还是要证明一下比较好。”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就冷了下来,目光像是刀一样刮过刘曦,她继续道:“毕竟也不是谁都喜欢信口雌黄,随意捏造,含血喷人。”
沈箫吟说的是谁,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此刻都纷纷看向刘曦,刚才大家都还听信刘曦的话,对沈箫吟的行为十分恼恨,此刻看到眼前的一切,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再看向刘曦就觉得她心机叵测,刚才的可怜不过是逢场作戏。
沈箫吟才不管刘曦是否难堪,这个女人多次算计她,她若是再不出手,那就不是善良而是蠢了。
沈箫吟跟随在暗影身后,其他人跟随在沈箫吟身后,王善已经将这个局看得七七八八,此刻脸色不太好,刘坤在他旁边,都有点心虚,就怕王善忽然发脾气。毕竟王善是腾王的亲戚,他也不敢得罪。但是今天他女儿将这件事闹得很难堪。
今天若是一个处理不好,不仅得罪了丞相府,甚至还会得罪王府,都怪他的好女儿,等这件事情过后,看他怎么收拾她。
就在刘坤在心里抱怨刘曦的时候,他旁边的王善,语气不明道:“刘兄,曦儿原来不想要嫁进我们王府?”
“怎么会?刚才曦儿不是也说了吗?她还是很仰慕令公子的。”刘坤干笑,就怕一个不小心王善就要发作。
听到刘坤的话,王善的情绪不仅没有缓和,反而声音更加阴沉了,“是么?都已经仰慕到寻死的地步了?”
刘坤:“……”他就不应该让人去丞相府去要一个交代。如此,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就在刘坤不知道应该怎样说才能让王善心情好点的时候,前面的人已经停止了脚步。
“就是这了。”暗影说完,他一手刀砍向门锁,门锁“啪”地一声轻响,然后落在了地上。
暗影推开了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箫吟率先迈开步子,正打算进去,谁知刘曦第一个冲向门口,然后阻止众人进去。
“各位,我之所以从这个房间里搬出来,是因为这个房间它闹鬼,我经常出现这种幻觉,所以才搬走的。”刘曦做着最后的坚持。
沈箫吟:“……”这慌撒的实在是有趣。
“什么鬼这么厉害,大白天也敢出来?那本小姐真想见识一下。”沈箫吟说着,一把推开了刘曦,大步跨进房里。
其他人对刘曦的鬼话也没兴趣,直接就跟着进去了。
王善自从来到刘曦的院子,就已经知道刘曦刚才说的全部都是假话了,此刻心中正恼怒着,若是让他知道刘曦其实并不想嫁给他儿子,那他今天一定会闹得刘府不得安静。
敢在他王善面前耍花招,那就等着算账吧。
等所有人都踏进了房间内,沈箫吟才抬起头来,看向头顶的房梁,这个房梁比刚才那个房间的房梁低,只要站在凳子上,就能够将白绫弄到房梁上。
“有谁想要找到刘小姐轻生的证据。”沈箫吟把旁边的一个凳子搬过来,放在房梁下面,然后继续道:“就亲自过来看看吧。”
说完,她目光在身后这些人身上扫了一圈,等待有人自告奋勇,亲自过去查看。
“让本公子来吧。”王世年第一个站出来,从刚才听到刘曦不想嫁给他以后,他就没有再安慰刘曦,此刻一说找证据,他自然第一个先上来。从来都是姑娘们缠着要嫁给他,就算有不想嫁给他的,也不会明目张胆地让他知道。
刘小姐不想嫁给他,还编了一堆说辞,还说仰慕他,着实让他恶心。若是让他看到证据,以后刘曦就别想好过了。
这么想着,王世年就已经站到了凳子上,他抬起头来就看到房梁上有痕迹,那是有重物挂过,白绫因为沉重而摩擦出来的痕迹,而且痕迹还不只一处,看来刘曦可不止一次想过要自杀。难怪被换了房间。
如此说来,刘曦的确是不想要嫁给他?王世年看到证据以后,冷着脸看向刘曦。
“本公子是狼才虎豹吗?让刘小姐如此害怕。”王世年说完,刘曦就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身子。
她原本想要陷害一下沈箫吟,顺便在王世年面前刷一波存在感,谁知道最终却没有害成沈箫吟,还激怒了王世年。
“我……我没有,那不是自杀,那是在房间里吊了东西。”刘曦继续垂死挣扎。
王世年眯了眯眼,却一改刚才的恼怒,深情道:“本公子信你。”
不是不愿意嫁给他吗?那他就偏要娶了她,以后过了门,他再好好和刘曦算这笔账。
听到王世年的话,她身子又不自觉地一颤,仿佛预感到了自己的以后的生活多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