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门口磨磨唧唧的女人拉到众人面前。
“看,这就是我找来救命的人!”
看到女人的那一刻,聂辰的脸色微变。
林初宁怎么在这里?
她看起来和洛熙很熟。
看到她身后的男人,他的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一定是陆司晏带她来古医界见世面了。
他走到男人面前,眉头微蹙,“你怎么能带着她来这里胡闹呢?这里可不是在华国。”
正欣赏着自家小媳妇窘迫的脸色,猛地被人打断,陆司晏的眼底划过一丝不悦。
他看向聂辰,似笑非笑道,“你怎么知道宁儿是来胡闹的,她就不能是来救命的吗?”
“她才大学三年级,都没实习过,她能做什么?”
此时的聂辰显然已经忘了,聂风的腿就是他口中这个实习都没实习过的女人救好的。
“你做不到,不代表宁儿做不到。”
将堵在面前的男人扒拉开,陆司晏的语气带着一丝嫌弃,“别挡着我看宁儿的目光。”
见男人不听劝,聂辰又看向林初宁,“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位老人身上的毒,不是你能解决的了的。”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你现在跟我回去。”
“你放开!”
林初宁甩开了男人的手,似笑非笑道,“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和我摆哥哥的谱吗?”
“昨天晚上喝多了吧你,看清楚了,我是林初宁,不是夏浅浅。”
听到这话,聂辰的表情一僵。
他抿了抿唇,“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和你道歉,但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听话。”
边说着,边要去拉女人的手。
还没碰到,面前就挡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陆司晏目光沉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聂辰,你要是想要如何,你管不着。”
“不论他最后闯出什么样的祸来,都有我顶着,不用你假好心。”
要不是看在陆聂两家之交的份上,就冲着他之前对宁儿做的那些事,他早就揍死他了。
“好好好,就当我是多管闲事。”
聂辰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了几下,“看你们最后惹出麻烦,怎么收场!”
听着几人之间的对话,洛熙的眼底划过一丝诧异。
她凑到林初宁耳边,带着八卦之色“原来你们是兄妹啊?关系不好吧。”
“难怪我和你说的时候,你是那副表情呢。”
“表的而已。”林初宁挥了挥手,“人家有自己心疼的妹妹,不重要,不重要。”
“我们还是先看病吧。”
“哦,对。”洛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先看病,先看病。”
她拉着女人朝前走去,还没走到老人身边,面前就多了一道身影。
洛天启上下扫视了林初宁一眼,似笑非笑道,“洛熙,这个姑娘估计还没你大吧?我看你是着急的昏了头了吧。”
被人三番四次的阻挠,洛熙也有些烦躁。
她双手抱胸,“我怎么做那是我的事,用不着副派主操心。”
“怎么能这么说?”洛天启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看向身后的人。
“我们古医界好歹也传承了几百年,如果因为一个外人丢了我们的口碑,那岂非得不偿失?”
几人纷纷开口附和。
“是啊是啊,古医界的口碑可不能毁在我们的手里啊。”
“还是副派主深明大义啊,小姑娘毕竟经验太浅呐。”
“我们医者就应该实事求,是千万不能学外面那一套面子工程啊。”
听着众人的话,洛熙的脸色越来越黑。
他侧眸看向洛天航,想让对方为自己说话。
对方却没有看她,而是保持了沉默。
气得洛熙跺了跺脚,“你们治不了,还不允许别人去治吗?”
“熙熙啊。”
洛天航叹了一口气,“如果你请来的是宁夜大师,我绝对不多说一个字,可是你请来这么一个小姑娘,我们着实不能冒这个风险啊。”
此时的洛熙有一种话不能说出口的憋屈感。
她真想说一句,面前的人就是你口中的宁夜大师,但是她又不能暴露宁宁的身份。
一时之间,急得满脸通红。
林初宁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安抚,“别生气,交给我。”
她转头看向众人,“我知道大家不相信我的医术,不如我也和大家打个赌好了。”
她的目光落在洛天启身上,“如果我能救治,那么我把免费解毒方法交给你们,熙熙自愿放弃派主的资格,反之,副派主退出古医界,如何?”
“不可。”
话应刚落,就遭到了洛天航的反对。
他唬着一张脸,“派主之位的选拔岂可如此草率?”
洛天启则是变了一张脸,暗自窃喜。
本以为洛熙就已经够蠢的了,没想到这个小姑娘比她还要蠢。
为了自己的面子,竟然说出了这么大的赌注,果然还是没有经过社会的打磨啊。
他露出一抹为难之色,“既然小姑娘硬要尝试的话,老夫我也没有办法,那我就跟你赌上一回。”
“天启,你怎么能和小姑娘计较……”
洛天航还想劝上一劝,谁知洛熙直接打断了他,“这可是你说的。”
她一拍双手,“咱也别等到辩论赛完了,今天就把这派主之位定了吧。”
“好!”洛天启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
“你们……”
看着两人三两下就敲定了赌注,洛天航一口气梗在了喉咙里。
他甩了甩袖子,“罢了,这是你们天山派的事情,你们自己做主吧!”
聂辰听着几人的对话,漆黑的瞳孔更深,原来洛熙是古医界的人,难怪行事那么张狂。
他看向准备动手的林初宁,隐隐有些担心。
随后又将头扭到了一边,他才不要管她!
林初宁戴上手套,仔细观察老人手腕上的伤口。
青绿色的毛绒装物体已经将伤口堵死,清洁消毒后,她立刻用特制的刀具将烂肉都剜了出来。
她附在洛熙耳边,和她说了几味药材,随后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
让老人躺平,脱去衣物,在胸前按照特殊的手法扎了几针。
密密麻麻的扎了几十针之后,她又移动到老人的脑袋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