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人群有一瞬间的寂静。
但还是有些人不死心的继续跟上了价格,“我出8100万。”
“9000万。”
“9100万。”
“一个亿。”
不论对方出多少价格, 楚昂都会开口将价钱提得更高。
当他喊出一个亿的时候,人群中就没有人再跟了。
“花一个亿买个绣品回去?这也太财大气粗了吧。”
“这个男孩看起来年龄不大,倒是挺有钱,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拿的出一个亿来,毕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果然还是年轻啊,待会儿资产核算的时候就知道了。”
姚初月在最后一排坐着,听到一个亿的天价时,她的面上浮起一丝激动。
一个亿按照三七分成,自己可以拿到7000万,就能暂时解公司的燃眉之急了。
真没想到这副绣品这么值钱。
她的目光落在前排的林初宁两人身上,眸色微眯,她好像没看到这两人喊价。
刚才在门口的时候,楚昂走在最前面,她只看到了紧挨着的林初宁两人。
她转了转眼珠子,难道是有什么阴谋?
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定是幺娘开头的话,打消了她们的念头。
知道就算拍到手,也会被要回去就干脆不拍了,确实符合林初宁的风格。
她眉眼间的得意更甚,姚初画,亲眼见到心心念念的绣品最后被别人拿走,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啊?
她的目光落在了楚昂稚嫩的面容上,不行,待会儿他得劝告一下这个男孩,不给林初宁得到这幅画的机会。
幺娘同样一脸激动的看着楚昂,就像看一个香饽饽。
3000万的东西让她拍到了一个亿,自己也能拿不少的奖金了。
她迅速的落下一锤子,“一个亿第一次……”
众人鸦雀无声。
“一个亿,第二次。”
“一个亿,第三次,成交。”
台上的灯光落到楚昂的身上,“恭喜这位小少爷,拍到了我们这幅绣品。”
礼仪小姐端着盘子走到了楚昂的面前,“您好,请出示一下您的银行卡,我们需要对您的资产进行核算。”
楚昂将自己的卡交给对方,对方在POS机上一刷,正好有一个亿。
礼仪小姐的眼睛亮了亮,“很好,这位少爷通过了我们的资产核算,现在这幅绣品是您的了。”
“多谢。”
楚昂双手接过绣品,转头交到了林初宁手中。
他好看的眉梢微挑,“信不辱命,顺利完成任务!”
“做的不错。”林初宁难得对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她转身将绣品放到姚初画的手上,“干妈,现在这幅绣品算是真正的物归原主了。”
姚初画颤抖着双手接过,她抚摸着绣品上精致的纹路,眼底浮起一层湿意。
“没想到,我还有重新见到这幅绣品的时候,等百年之后,我也有那个脸去见母亲和爷爷了。”
“干妈,别哭啊。”林初宁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这是好事啊。”
“不哭,我不哭。”姚初画笑意盈盈的看着林初宁,“宁儿,这真是谢谢你了。”
“没事,干妈开心就好。”林初宁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姚初月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姚初画哭的双眼通红的样子。
她故意走到对方身边坐下,“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哭的真可怜。”
“不会是没有买到绣品,觉得对不起你妈妈和爷爷吧?”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可惜妹妹我呀,也没有那么多的钱,不然倒是可以帮姐姐拍一下。”
“姚初月?”
看到那张令人讨厌的面容,姚初画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如果不是她,绣阁的绣品怎么会沦落到被人拍卖的地步?
“我这不是听说姐姐没有拍到绣品,特意来安慰姐姐的吗?”
“要不然你这……”
当她看到姚初画手上的绣品时,脸色微变,她伸手就要去夺,“你这绣品哪来的?我不是交代过……”
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她又立马闭住了嘴巴。
“你不是交代过,不许拍卖给我和干妈,对吗?”
林初宁替她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自己被拆穿,姚初月索性也不装了,“没错,我交代过,不许拍卖给你们,如果拍卖给你们的话,就是无效的,需要重新拍卖。”
她站起身,“我这就让他们把绣品拿回来重新拍卖。”
她满脸同情地看着姚初画,“姐姐,你就先短暂的享受一下拥有绣品的快乐吧。”
说完,扭着腰朝楼上走去。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姚初画的面上浮起一丝担忧。
“宁儿,他们会不会真的把绣品收回去?”
“不会。”
林初宁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眼神,“东西是楚昂拍下的,钱也是楚昂付的,不是谁都舍得拿一个亿来拍这样一幅绣品。”
“干妈,放心吧,拍卖行不会做让自己亏本的事情。”
“那就好。”听到这儿姚初画才放下心来。
另一边,姚初月趾高气昂的走到二楼办公室,气势汹汹的开口,“我不是说不许拍卖给姓林和姓姚的女人吗?”
“你们拍卖行号称最有信誉的拍卖行,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姚小姐,污蔑,可是要讲证据的。”
经理是一个穿着红色条纹西装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带着圆圆的黑色边框眼镜。
他的眼底划过一丝精光,“拍卖绣品的人是一位叫楚昂的少年,流动资金也是他名下的卡所处,我们并没有违反约定。”
他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姚小姐请吧,要是再闹的话,我不确定,您待会儿还能不能完整的出去。”
他们拍卖行对于一些闹事的人从来都不会手软的。
“你……”
看着身旁凑过来的几个彪形大汉,姚初月也不敢再说什么。
她愤愤的瞪了经理一眼,怯怯的转身离开了。
出了拍卖行,将银行卡塞到包包里,她愤愤不平的踹了几下柱子。
“贱人,一定是和拍卖行早就串通好了在这里套她的绣品呢!”
她摸了摸包包里的银行卡,面上带着一丝得意。
“不过还好,从他们手里面坑了一个亿,也够林初宁肉疼一阵子了。”
话音刚落,一个矮小的身影不小心撞到了她身上,黑色的爱马仕包包掉到地上,东西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