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骑快马,日也不歇,两天两夜就能赶到洛阳。
石林三人却并不着急,一路游山玩水,走走停停,硬是走了仅一个月的时间。
他们三人的长相、标志,早被嵩山派传的沸沸扬扬,所以,三人虽然未到洛阳,但是洛阳武林早已传说他会到洛阳,只是不只是途径,还是别的什么。
一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弟子纷纷前来挑战石林三人。
这些人都是三脚猫的功夫,连三流都还未入,石林自然是不屑与他们动手的,只在一旁观看,让零号记录武功招式,让刘菁和曲非烟与他们动手。
开始的时候,很多人不屑与两个女娃动手,他们是冲着石林这个任我行传人来的,哪知道动起手来,所有人都不是两女的对手。
虽然刘菁和曲非烟并未杀一人,但是因为她们以石林丫鬟自居,被送了绰号,紫青魔女,只因为她们使用的剑一青一紫。
这两把剑都是石林仿照他的天玑剑打造的,虽然不如天玑剑,但也是人间难得的神兵利器,即使比之倚天剑也不遑多让。
曲非烟和刘菁对紫青魔女的称号十分不满,更不喜欢苍蝇式找上门的所谓高手们,如果不是石林命令她们必须跟每个人打完全程,她们的时间至少可以介于出三倍去游玩,后来出手越来越重,开始挑战的只是轻伤,往后伤势越来越重,渐渐的缺手断足,越发让人相信她们紫青魔女的称号了。
邪道人士和一些三教九流的人却喜欢结交石林三人,每到一处都有人请客吃饭,石林倒是来之不拒,只是两女有些抵触,毕竟她们是女孩子,而很多三教九流的人几年都不洗澡,身上难闻的很,还有的袒胸露乳,极为不雅。
后来三教九流的人也知道自己难入紫青魔女的眼,每次登门拜访,必然带女性朋友,陪刘菁和曲非烟,没有女性朋友的,也要抢来几个女的,专门陪两女,让人哭笑不得。
有正道人士故意污蔑石林,说三教九流的人抢了女的是为了陪她,他是一个淫贼,比田伯光还要可恶,歪门邪道都知道他的爱好,所以每次上门都带女的。
“这些人太可恶了,简直胡说八道。”
刘菁和曲非烟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对石林格外的敬重,听到有人污蔑他,自然不愿意,每次见到有人说些怪话,自然出手教训。
石林笑呵呵的,也不阻拦。
后来,误打误撞,还真有人以为他喜欢女人,特意找了美女送上,被刘菁拦在了门外,曲非烟气的不行,把来人暴打了一顿,这才杜绝了后面人的效仿。
“哎,想想也是人家身边专门有两个美女伺候,那还看得上我们送上的庸脂俗粉啊。”
“就是我们献上的美女再好,武功必然也不急紫青两女侠,何必自讨没趣呢。”
正道人士称呼紫青魔女,邪道人士则喜欢称呼两女为紫青女侠,这倒是合了两人的胃口,每次听到别人这么吹捧,不免有些飘飘然。
石林三人一入洛阳,作为洛阳一霸的金刀王家就知道了,只是他们对女儿女婿全家被灭都不敢吭一声,传说石林可是敢不拿余沧海当一回事的人了,自然不敢去招惹,权当做缩头乌龟。
当然,王家也并非什么事情都不做,前些日子他们得到消息,岳不群将带华山弟子前来拜访,他暗中派人跟着石林三人,只等华山派前来降妖除魔。
王元霸想当然的以为华山派见到石林,必然是要斩妖除魔的,只是没考虑到岳不群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石林和两女在洛阳城内最豪华的客栈住下,每日来拜访的三教九流络绎不绝,深深将最豪华的客栈搞的乌烟瘴气。
酒店老板无可奈何,求到王家门上,王元霸婉拒了请求,但是他的两个孙子王家驹、王家俊二人自不量力,以为石林的功夫多是江湖吹嘘,实际不值一提,加上他们听闻石林身边有两位角色美女,越发的上心,纠集了一众家将,浩浩荡荡的奔着客栈杀了过去。
王家兄弟一出王家大门,就有人给石林他们送信了。
“奶奶的,居然敢打扰天机道兄喝酒吃肉,实在可恶,道兄稍坐,兄弟们去把这帮臭虫打发了。”平日里被王家压了一头,三教九流的人只能做缩头乌龟,近日有石林和紫青双侠在,他们胆量立刻大了起来,立刻下到客栈,自主拦敌。
还别说,这些人虽然武功平平,但是手段往往出其不意,而且极为擅长阴人,王家驹和王家俊兄弟连石林的面都没见着,就被灰头土脸的堵了回去。
不仅如此,王家驹的脸上还被飞刀划了一下,刀上有毒,虽然请了医生医治,但是治好后也难免留下一道难看的疤痕,这给自诩赛孟尝的王家驹气坏了。
回去找王元霸给他们撑腰,没想到却挨了一顿臭骂,“混账,谁让你们去找天机子的,你以为他们是你能对付的了的吗?在华山派到来之前,你们那都不能去,老老实实的给我在家待着。”
人越老越精,王元霸就是这样一人,虽然他急切的想为两个孙子报仇,但却并不会自己出手,而是打算借刀杀人。这样,纵使刀坏了、断了,也不会干他们什么事情。
这一日,石林谢客,正闭门修炼,窗外忽然射来一物,直接钉在了墙上。
“竹篾,篾匠。”石林取下墙上的竹篾,打开竹篾上的纸条,是一份信,信上说曲非烟和刘菁都被绑架了,想要救人的话,要他立即去城东的绿竹林中。
“总算等来了,我还以为她不在这呢。”
石林轻轻一笑,手中的信和竹篾被烧成灰。
这些日子之所以这么大张旗鼓,石林就是告诉任盈盈,他来了。
江湖上盛传他是任我行的传人,石林就不相信作为任我行女儿的任盈盈会不着急确认真假,等了几日,果然,她忍不住了。
至于关于两女的威胁,石林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任盈盈又不是不知道两女的家人都被嵩山派杀了,她们与正道已经是血海深仇,作为圣姑,她只会拉拢,万万不会害她们,何况,曲非烟早就与她结识,两人的关系还不错,所以她们的性命根本不必担忧。
其实,石林怀疑这份信就是曲非烟那个鬼丫头唆使绿竹翁写的,任盈盈要想见他,根本不需这种手段。
城东绿竹巷。
曲非烟连打了两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怎么回事,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会不会是师傅猜出来是你出的主意了?”刘菁比曲非烟乖巧,虽然石林对外宣称两女是他的丫鬟,但实际与师徒无异,私底下,刘菁一直称他为师傅。
“呸呸呸,乌鸦嘴,别胡说,他怎么可能猜的出来,你想多了。”这样说着,曲非烟其实也有些心虚。
在两女之后,隔着一层轻纱,坐着一人,看不清面貌,声音却极为动听,“非烟,原来这世上也有你怕的人啊,我倒是更要看看这位天机道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