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客房。
宁中则和岳不群夫妻相聚已经半年多了,但是,两人从未过过夫妻生活。
虽然以前岳不群不好此事,但至少两三个月会有一次,但这一次不知道怎么了,他从衡山回来之后,碰都不碰她,甚至她几次暗示都被视而不见。
自从被石林开发了之后,宁中则变的有些饥渴,长长夜不能寐,原以为丈夫回来可以一解相思之苦,却不想再次独守空闺,不禁黯然神伤。
长夜漫漫,宁中则睡不着,穿了睡衣,推门来到院中,今晚月色满盈,更显得她有些孤独。
房中,岳不群有苦难言,他不是不想行那事,可是,自从刘正风金盆洗手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不举了,面对宁中则的暗示,他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而男人这种事说出去丢人,他身为堂堂一派掌门更不敢去见医生,只能自己寻摸办法,只是至今一无所获。
“长夜漫漫,美女不配丈夫,却独居院中望月嗟叹,是不是想我了?”
一个戏谑的笑声突然出现在耳边。
宁中则脸色大变,她听着声音熟悉,身子忍不住轻轻一颤,回头看去,果然,是石林,她羞愤至极,却又不敢声张,怕惊动屋里的岳不群,假如石林胡言乱语,她根本活不下去了。
“放心吧,屋里的那货早就睡死过去了。”石林知道宁中则担心什么,嘿嘿一笑。
岳不群不举,当然是石林动的手,他去刘正风的大会上可不是抱打不平去了,而是冲着岳不群去的,宁中则已经是他的女人,他当然不会再让别的男人碰她,趁当日打乱给岳不群下了诅咒,让他失去了男人的本事。
刚才,他又潜入岳不群房中,迷昏了他,这才到院中与宁中则见面。
“你就不怕我喊一声,你今天再也逃不出去了吗?”
对于石林,宁中则感情复杂,她想恨他,但是,却又很不起来,每次见他,身体都忍不住生出一种渴望,就像现在,她虽然表面虚张声势,其实身体已经有些失控了。
石林直接出现在宁中则身后,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轻吹气,“你,舍得吗?”
第二天,宁中则和岳不群都起晚了,宁中则满面红光,而岳不群则显得昏昏沉沉,王家人暗中感觉好笑,女儿都这么大了,居然还这么不懂得节制。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宁中则十分紧张,偷偷看岳不群的脸色。
岳不群很气愤,但是,并没怀疑什么。
宁中则感觉奇怪,猜想一定是石林做了手脚,只不过,石林到底做了什么,她却并不知道。
第二晚,宁中则等石林满足之后,问他。
石林只让她放心,“以后岳不群都不会再碰你了,他没这个本事。”
宁中则气的咬牙,“我不是问你这个,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怀疑?”
“因为我让他做了一个好梦。”石林微微一笑。
就这样,十来天的时间,石林每晚都来找宁中则,王家的人从未发现过一次,但是,绿竹林那边的人却早都知道了。
曲非烟气鼓鼓的找到石林,质问他这些天晚上都干什么去了,石林打哈哈,顾左右而言他。
曲非烟很不满意,但是,石林又不是她对付的了的,她联合刘菁强烈要求石林晚上也教她们练武,正好石林因为每晚都去,有些虚了,趁机想休息几天,就每晚苦练两女。
三天后,曲非烟累哭了,死活不愿意晚上再加量了,刘菁也有些吃不消。
两女再也不敢管石林了。
任盈盈有心要管,但是师出无名,况且,绿竹翁也没抓住石林的把柄,她虽然有些怀疑,却并没有证据。
石林这边日子惬意,另一人,原本的主角令狐冲却苦不堪言。
他内力全无,武功去了八层,加上又失恋了,人颓废不已,每日都喝的醉醺醺的,却越发的惹人讨厌,尤其是岳灵珊,与他越发的疏远了。
而王家兄弟更是势利眼,加上王家俊之前找石林麻烦被揍了一顿,心里正不爽,外面盛传令狐冲和石林是正邪双雄,把他们齐名,王家俊找不到石林,就把怒气发到了令狐冲的身上,联合王家驹,暴打了令狐冲一顿,还找人秘制了一本谁也看不懂的曲谱,诬陷令狐冲偷了林家的辟邪剑法。
后来事情闹大了,王家的师爷推荐了城东的绿竹翁,让他辨别曲谱真假。
于是,在华山派来到洛阳城的半个月的这天,华山连同王家人一块赶到了城东绿竹林。
令狐冲被揍得鼻青脸肿,走在中间,心中愤愤不平,等曲谱证明了真假之后,他要王家好看。
可惜,他也不相信,华山来避祸的,他师傅怎么可能为了他而与王家交恶。
王家兄弟伪造的曲谱可不是《笑傲江湖》,根本无需递给任盈盈,绿竹翁已经辨认出来,曲谱是三首曲子故意混在一起的蒙人的,根本不是什么剑谱。
王元霸脸上无光,王家兄弟被狠狠训了一顿,并被勒令向令狐冲道歉,令狐冲本来想借机羞辱王家,但却被岳不群眼神制止。
正当一行人准备离去的时候,王家兄弟突然看到曲非烟从竹林中走出,立刻指着她大叫道,“她是紫青魔女之一,万不可放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