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行正坐在窗前,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闷酒。
这些天让他实在是没有办法高兴起来,颜苡希现在对他的态度完全就像是仇人。
可是陆之行又能有什么办法?他喜欢颜苡希,可颜苡希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他。
甚至每次看见霍司夜和颜苡希在一起,他都有一种想要冲过去杀掉霍司夜的冲动。
他甚至无数次都在幻想自己和颜苡希生活在一起。
可每次梦醒了,他就不得不回到现实,梦终究只是梦,根本难以实现。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陆之行根本没有看是谁打来的,就那么迷迷糊糊的接了。
他慵懒的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很快传过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骂声。
“陆之行,你小子是不想活了吗?怎么每次我给你打电话你都在喝酒!公司的人也说联系不上你!”
陆雄气势汹汹,听到他那慵懒的声音,就忍不住责骂他。
其实陆之行倒也没有每天喝酒,但是就是奇了怪了。
陆雄每次给他打了电话的时候都碰巧在喝酒,而且也都喝的比较醉。
陆之行等他骂完了这才说道:“陆先生现在有空管我了,不如和小时候一样,您再过来帮我打一顿?”
“你小子以为我不敢吗?”陆雄并不示弱:“别以为你现在大了,翅膀硬了,我就打不动你了!”
“呵!”陆之行趁着醉意冷笑一声:“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臭小子,我是你爹!”陆雄听到这个话气急败坏:
“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吗?现在还敢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
“是,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没拿你当过爹,看样子你也没拿我当过儿子吧?现在把我训得跟孙子似的,早干嘛去了?”
陆之行根本没有打算退让,就直接和他对着干。
陆雄听到这话在电话那头气的喘着粗气说道:“你小子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了你了!你就喝吧,喝死算了!”
说完就怒气冲冲的挂了电话。
陆之行气急败坏的把电话扔到了一旁,只觉得全世界似乎都在跟自己作对。
颜苡希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自己的父亲也只会责怪打骂自己。
从小到大自己看似是陆氏的大公子,要什么有什么,也可以说的上是风光无限。
可是底下的心酸却没有任何人知道,甚至那些狐朋狗友和自己做朋友,也只是为了巴结自己。
想到这里他又气不过,狠狠的踹了一脚桌子。
陈丝丝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捡起了他扔在地上的手机说道:“这又是怎么了?又跟谁过不去呢?”
陆之行没有说话,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就直接往嘴里灌。
陈丝丝也没有拦他,而是坐在了他身边,从桌子上也拿了一瓶酒,喝了两口。
“有什么不如意的,朝别人撒气就完了,干什么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喝点就行了!”陈丝丝说道。
陆之行看着陈丝丝那像极了颜苡希的脸,搂住她的肩膀就直接吻了上去。
陈丝丝也没有抗拒,只是陆之行的吻过于的激烈,像是要把她吞进去似的。
吻的她唇齿发热,两个人的嘴里本就带着浓浓的酒气,更让他觉得这个人十分的炽热。
陆之行又一把抱起她,直接走进了卧室,把她放在了床上。
然后又褪下自己的外套扔在一旁,又伏在了她的身上。
从头至尾,陈丝丝都没有说过一个字,甚至连一个拒绝的动作都没有。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陆之行搂着怀里的人才觉得这么的不真实。
“对不起!”他开口道歉。
陈丝丝躺在他怀里,俏皮的说道:“没什么对不起的,也不用你负责!”
陈丝丝本来以为陆之行嘴就根本分不清自己和颜苡希。
但是听他现在的语气,陈丝丝才明白,原来陆之行从头至尾都知道她是谁。
这让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原来他不是分不清,而是不愿意分清。
她似乎是颜苡希的替身,又似乎在他心里分的清清楚楚。
她不知道,在作为替身这件事情,事实上他到底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难过。
庆幸的是陆之行有时候看自己的眼神会深情的让他觉得有些梦幻。
难过的是自己似乎一直都活在颜苡希的阴影下,而且在陆之行面前根本摆脱不掉。
可他不说,因为他心里从来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也不问,因为她也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心照不宣不过如此。
陆之行一时间也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开始,看到陈丝丝的脸,和颜苡希确实是有八分像。
可是时间长了越是细看就越能发现两个人有什么不同,也就越看越不像了。
陈丝丝是漂亮的,虽然和颜苡希长得很像。
但是又有不同的风韵。
颜苡希更加的清纯素雅,但是眼神中又很睿智,聪明,她的性格很沉稳安静。
安静的不引人注意,但是又偏偏是这一份安静,更加的引人注意了。
陈丝丝不同,她最是喜欢引人注目,喜欢那些娇艳的颜色,喜欢做人群中的焦点。
她从来不抗拒别人观察自己,甚至很享受这样的过程,因为他知道自己是美的,是在被人欣赏的。
颜苡希的自信表现在她的学识和涵养之中。
陈丝丝的自信这表现在她的过人美貌与和张扬的性格之中。
简单来说就是颜苡希喜欢观察别人,而陈丝丝更喜欢被人观察。
这就是他们两个最大的不同。
陆之行向来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所以又怎么可能分不清他们呢?
这两个人他都认识了这么久,就算只看一眼他也能够将这两个人认得清清楚楚,分得明明白白。
可偏偏刚刚似乎是自己喝醉了,在那一瞬间竟然有些不够清醒。
只看着那张脸,就觉得是自己心里所想的人,可是等真正清醒的时候,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陆之行当然知道,刚刚所做的一切是错的,但是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出的问题,可是这件事情确确实实就这样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