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张望了一下,发现巫使确实离开了,就把手帕捡起,见手帕精美无比,也有玄奥的符文,立刻意识到这也是一件女子的宝物,只是昏厥后没能收好。
“幸好这畜生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姑娘生上,才没有被发现!”
他收好手帕,回去了村里,并立刻匆匆用完早饭,赶往村后的矿洞去了。那个老人见村长安然回来,立刻悄悄问询。得知被巫使发现,但村长无恙,老人心思也定了不少。
不说他们,继续说巫使。
巫使抱着苏丹,飞了一个时辰,来到了一个峡谷的山腰处,随后隐匿身形,等了许久没有人影,就继续往峡谷的另一侧飞,随后又隐匿身形等了半日还是没有人影,他才心头大松,进入了一个山洞之中。
随后把洞口用隐匿阵法封禁起来,从外看,绝不会想到会有一个洞穴!
他把苏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个榻上,看着苏丹绝美的容颜,一个笑容酝酿而起,良久才放肆大笑道:“哈哈,这次真是赚大了,居然得了这么一个美人!老子定要好好享受一番!”他自言自语兴奋极了,但见苏丹的披风如此高级,他又惴惴道:“连我元婴一层楼,都看不出端倪!难不成她的境界奇高!”
念及于此,他又不想用自己的丹药救醒苏丹。但苏丹的伤势极重,若不加以治疗,恐怕有性命之忧!
不,我不能让到手的美人就此死了!
他马上仔细检查苏丹的伤势,好确认该如何治疗,既不会让苏丹死,也不会让她恢复实力。最好如同一个凡人,既能驾驭,又能安心享用。如果她如其它女人一样听话,就娶了做妾,如果不听话,那就当炉鼎!
可当把脉检视之后,他那丑陋的眉头都拧成了麻绳。
“心脉微弱至极,但我却看不出来究竟是受了什么内伤?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要请那个老不死的来医治她?”
不知其口中老不死的又是谁!
“只是老不死的忙于炼制召唤巫神大人的仙丹,还要准备祭坛,会有空吗?”
他丑陋的眉毛都打成结了,忍不住在洞穴内踱起了步子来,全然忘记躺在榻上的苏丹。
直到它的眼前忽然有一道光幕一闪,还有一道苍老声音响起:“小四,莹石矿可有问题,三日能采集满所要的份量吗?”
巫老四顿时心头咯噔,他可没有察看,不过一想齐白老老实实的,应该不会有问题,且光幕悬空,并不马上消失,他只得道:“禀祭司大人,一切正常,时间和份量也会保证!”
“如此甚好!”那声音说完,光幕就要消失,不过,巫老四急道:“祭司大人,内子不知怎么回事,伤重不醒,我昨晚检查了一宿也没有发现端倪,要不是为了查看矿场,我都想带内子直接去总坛找您了!”
声音本要骂一句,但一想他虽然好色,但也没有出过什么差错,隧也不揭破,回道:“今日老夫有空,你把人带来!”
“多谢大人,不过大人您也知道,我可不想他们知道,否则必定与我争抢!”
苍老声音顿时一阵暗叹,心说果然掳劫了女子,只是当初掳劫那么多年轻女修也都是我的主意,而如今物色的真阴女子已经找到一个,只要以此女子肉身为引,再配以碧落聚魂丹和献祭其余九十九个女子的精血,做一场法事,就能使巫神大人归来,但这也使得他们都好上了那口,也不能全怪他们。
想到这里,他道:“罢了,他们都与你一样在收集药材,你带那女子来便是!”
“多谢祭司大人,我已经检查矿洞完毕,半日之后就能启程回去!”
苍老声音道:“依你,但矿场那边绝不能出差池,否则要你好看!”
巫老四心神微颤,摸了摸心口,一股怨毒之色一闪,但口中却道:“我的老祖宗,小四敢以命保证,况且您老的蛊术,天下无敌,无定村民哪个不怕,嘿嘿!”
苍老声音没有再说什么,那光幕也因为能量消耗殆尽,直接消失不见。
巫老四并未马上带着苏丹离开这隐必洞府,而是先把苏丹的玄黄披风退下,又开始褪下黑色的紧身衣,但一想到祭司回头也会把脉,甚至还会触摸身体,就停手,还加了一件外套。
他已经把苏丹当作禁栾,岂能被一个老不死的多碰触。
他也把苏丹的储物袋从腰间取下,还想打开察看,但做不到,由此更加确认苏丹的境界高于他很多。
他一手抱着苏丹,一手驾驭灵剑火急火燎地往南部飞。一路上愈加的荒凉,灵气极其稀薄,但无定河却是一路流淌,两岸也偶尔有一些植物和稀疏的山林,当无定河变成一条小溪,最终连小溪也消失不见,他才转左行了一个时辰,来到了一座高耸的、光秃秃的山峰之上!
时间正好是半日!
他吃下一颗丹药稍作调息,又给苏丹的头套上了一个布袋,最后,他才抱着苏丹跃向了峰腰处的一个亭子,亭子里有两个黑衣大汉。
“参见四使!”两个大汉见是巫老四立刻行礼。其中一个还问道:“四使,人不是都找齐了吗,怎么又有一个?”
巫老四瞪了一眼,道:“难不成要向你禀告不成!”
“不敢!”那人吓得一哆嗦。
“三使回来过没?”巫老四问。
大汉赶紧回道:“七日前回来过一次!”
他这下心定了,又取出了一个令牌,两个大汉接过令牌检查后,道了一声请。
巫老四收回令牌,又抱着苏丹下到了靠近峰底的位置,找到了一面山壁,把令牌往山壁的一个凹槽一碰,令牌和山壁融合,本是光秃秃的山壁光芒一闪,出现了一个洞穴。
洞穴被一道巨大的石门封堵着,门口也有两个满脸符文的人,差别是脸上的符文更密,穿着的也是灰衣,但他们的眼神犀利如剑。两人朝着巫老四点了点头,又查验了巫老四递出的令牌,见没问题后,一个用揶揄的口吻道:“巫老四,什么时候咱换换差事啊!”
另一个附和道:“就是,也让我们兄弟快活快活!”
巫老四皮笑肉不笑道:“只要祭司大人同意,我没有意见,就怕他老人家不同意!”
“那让老夫验验这次又是什么货色总可以吧?”第一人说着,就要去掀苏丹头上的那个布袋。
巫老四冷笑道:“黄毛,你要是不怕祭司大人怪罪,尽管掀开看!”
那人头发焦黄,人称黄毛。他尬笑一声,收回了手,但见苏丹身段完美,眼里藏着浓浓的不甘。
另一绿色头发之人人称绿毛,他还要伸手,但巫老四对洞口喊道:“祭司大人,人老四已经带来了,请大人放行!”
两人心神一凛,赶紧站直了身体。
少顷,石门发出嘎嘎的声音打开了,巫老四又神气活现地冷哼一声,抱着苏丹进去了。
黄毛和绿毛在石门重新关上后满脸的不甘,绿毛还道:“总有一天老子要活寡了他,还要把他的女人全部抢过来!”
黄毛嘿嘿道:“七日后巫神大人归来,他们就没用了,而我们只要把他们的丑事抖出来,必能顶替他们!”
不过,绿毛却道:“巫神大人虽然是女子,但未必忌讳这些,不如想个办法……让偶,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哈哈哈!”
黄毛听了不住点头。
巫老四抱着苏丹,经过了三道守卫森严的关卡,最后来到了一个大而空旷大殿的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