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遗憾道:“就是我派祖师也未曾见过,见过的只是画像!”
说到这里,他猛然道:“徒儿,那个女子也极美。不过,如担心巫神大人不喜,可以按照我之蛊术所留,培育一种依葫芦画瓢蛊,令其变回巫神大人的原有相貌!”
苏星的神魂已经翻江蹈海一般,依葫芦画瓢蛊他有。
不,这一切绝不是巧合,而是有人设计的,可这人是谁?
难不成就是我自己!
想到这里,他猛然意识到什么,问道:“师尊,师祖的画像可也有?”
可就在这时,祭司的整个下半身崩溃了,紧接着,往上急速蔓延。
“飞儿,飞儿……” 祭司呼唤苏星,看着已经意识模糊。
苏星哽咽着道:“师…… 师尊,还有何吩咐,弟子必定遵从!”
“召唤巫神大人,发扬巫仙门,重回酆都!”
苏星说道:“无需召唤,因为巫神大人已经转世重生,如今她叫张青青是我的妻子!”
祭司听到张青青的名字,瞬间清醒了一些,道:“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我叫苏星!我控制灵长老,变成了他的模样,我只是想要救出我的另一个女人,就是那极阴圣体之女。”
“果然,果然…… 哈哈哈!”
祭司大笑,脸上光彩重生,定定地看着苏星,还要伸手去摸苏星的脸,想要知道苏星的样貌。不过,他又觉得不妥,遂神色凝重道:“我还有两事相告!”
此时,他用了我,而不是为师。只是苏星并未听出端倪,说道:
“师尊但请吩咐!”
“阴曹雾海之内,被镇压着的远古巫妖皇乃我派真正的先祖,你若能一探,或能够获得打败仙帝的方法!”
苏星神魂世界再次翻滚如潮,追问道:“师尊,你怎知我想要打败仙帝?”
祭司哈哈大笑,正想再说什么,但是身体猛然崩溃,接着是脖颈。
苏星顿时大急,但根本无法阻止。
所幸,祭司依然嘶哑道: “二…… 二是,找到一个叫南宫芳华之人,她或能……”
可惜,能字未完,整个头颅崩溃!
苏星眼神一呆,看着那头颅变成的那团飞灰缓缓散落,心头那难言名状的疼痛像是闪电一般,涌遍了全身!
良久。
苏星收拾心神,凭空而拜道:“师尊一路走好!您的所有遗言,弟子必会一一达成!”
然后,他觉得此行或许冥冥之中都是定数!
他决定还是先尽快赶去阴曹,把鬼雀找到,因为鬼雀明显和远古巫妖皇也有关联,要找到远古巫妖皇,必须先找到鬼雀,然后就是召唤南宫芳华神魂归体,只有把这两件事情做了,才能对付真正的敌人 —— 仙帝。
他收拾心神,把祭司的骨灰都收拢在一个玉坛之内,又放进空间宝物。后续,他要为祭司立牌位,还要把骨灰供奉起来。
接着,他把那颗聚幽碧落丹也收纳在一个丹瓶之中,又细细的封好瓶口,然后又把画像和祭司的储物袋等也都收了。
少顷,他打开了寝殿的机关,再次察看起苏丹。
发现其心脏之内确实有一个透明的米粒,暗道此蛊应该是和噬心忘情蛊一样的高级蛊虫。他取出祭司的那本蛊书翻看了一下,找到了控制之法,但他没有马上给自己种下阳虫。
因为,他是分身,具体还是有本尊来决定为好。
随后,他又察看苏丹的丹田和神魂,确认她的神魂只是被特殊的手法封禁,并无危险,他倒也不急于直接解除,而是先给她吃下一颗魂丹,先唤醒再说。
不久之后,苏丹的身体一震,像是要醒来了!
苏星一喜,但还是先伸出手掌按住她的小腹,喃喃道:“对不起,为了你不再闹腾,我必需把你的丹田也封禁!”
在他施展好封禁的刹那,嘤咛一声,苏丹醒来了。
见一个陌生人就在身前,苏丹立刻一掌拍向苏星,可苏星瞬间就抓住了她的玉腕,她立刻要挣脱,可灵力无法调动丝毫,就是瞳术也不能施展。
然后,她只能看向自己的衣物,发现披风不见了,立刻满脸煞白地骂道:“你个淫贼,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你认出我了?” 苏星大惊。
“哼!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苏丹鄙夷极了。
苏星暗叹自己虽然是灵长老的样貌,但还是被她一眼就看穿了。可见,苏丹的感知还是那样妖孽。不过,也冷哼一声,道:
“你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吗?”
苏丹眼若喷火道:“废话少说,如今我落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苏星也不生气,把自己如何倚靠花冠鸟找她、并救她的事扼要说了,说时,当初的那种担忧和焦急毫不掩饰。
苏丹在听到花冠差点死时,内心的柔软处不由自主的动了一下,而感觉到苏星的担忧,也是心头微震,仿佛万年冰块裂开了一道缝隙。
不过,她表面还是冰冷道:“你放我走,下次若碰到,我也饶你一次!”
苏星顿时怒了:“混账,你…… 你究竟是谁?”
苏丹冷笑道:“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我有的是办法知道!” 说完,苏星的脸凑近了苏丹的俏脸,双手也做出了动作,像是要轻薄她。
苏丹顿时满眼的惊怒,但是苏星的一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玉背!
“啊!淫贼,如你轻薄于我,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但苏星并未停手,苏丹顿时生出一股绝望,美眸闭上之时,有两颗泪珠滚落。
不过,令她意外的是,苏星只是抱起了她,又打开丹房的石门,见无他人在,就喊了一声大哈。
大哈现身。
苏星这才对苏丹切了一声,道:“虽然你和我的小小一模一样,不过,你不是她,更比不上她的一根头发丝,根本不配我碰你!”
“你……” 苏丹像是被踩到了什么,目光顿时冰刃一般。如果目光能杀人,那苏星必定被千刀万剐了!
苏星嘿嘿一笑,心里有点得意,他觉得这个策略或许对付她有用。因为他也懂,对自负自傲的女人不能舔,而是反其道而行之。
他直接把苏丹丢在了大哈背上,然后,又自己打开了祭奠的大门。
大哈不明所以,赶紧驮着苏丹跟了上去。
“恭迎…… 灵…… 灵长……!” 殿门口的两个护卫立刻躬身拜见。但话未说完,就直挺挺的失去了自我意识。
花冠鸟则哇的一声,飞落在苏丹的肩头,不住用头蹭着苏丹冰寒的俏脸,是那样的激动而欢喜。
苏丹的怒意没了,还没有来由的眼眶一红道:“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花冠鸟唧唧的点头,又啄了啄她的肩膀,唰地飞到了苏星的肩头。
苏星摸了摸她那可爱的花冠道:“我说话算话,这下你总算可以放心了吧!”
花冠鸟唧唧点头,又朝着苏丹叫唤不停,意思应该是在说苏星救了她,苏星不是坏人,你们应该好好的。
苏星赞她真是好鸟,花冠鸟拱苏星的脸以作回应。
苏星捋了捋它的羽毛道:“不过,你的主人冷血无情,不值得你舍身相救,以后你还是跟我吧!”
花冠鸟歪着脑袋,疑惑极了,然后,拱了拱苏星,又摇了摇头。
苏丹见自己的灵禽居然和苏星如此亲密,顿时不爽极了,叱道:“花冠,还不回来!”
花冠呜鸣一声,飞回了她的肩头。
她用玉手摸了摸它的花冠道:
“此人是我仇敌,如你再与他如此,休怪我无情!”
花冠鸟顿时一颤,但还想要唧唧几声,苏丹的俏脸却是一片冰寒,花冠鸟只能看了一眼苏星,然后转过头又拱了拱苏丹的俏脸,再也没有看苏星。
苏星摇了摇头,叹道:“唯女人和鸟难养也!”
苏丹闻言一愣,因为从未听过此话,等她明白过来,想要怒骂,但大哈忽然咳嗽了一声,苏丹立刻趴在了它的背上,且整个都隐身不见了。
苏星朝着懵圈的花冠鸟招了招手,花冠鸟楞了一下,还是乖乖的飞回了他的肩膀。
苏星对花冠道:“你的女主人不讲理,不过你不一样。”
花冠摇头,又点头。
苏星道:“不过,以后她醒时你就假装不理我,睡时,我们依然如故!”
花冠立即啄了啄他的肩膀,表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