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进度都到33/99了,你告诉我这任务是假的?
论反诈app的重要性。
江晚晚突然反应过来,“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你怎么保证现在的你就是真的?”
系统大哭,“真的就是真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现在要是假的,就让我中病毒,然后程序崩溃!”
没有哪个系统愿意用程序崩溃来诅咒自己的。
江晚晚信了。
系统:“并且我检测到宿主的周围有一股危险的气息,请宿主务必提高警惕。”
江晚晚:“那下次再遇到你被篡改程序的情况,我怎么辨别?”
系统:“要不宿主给我取个名字?我把它放到隐藏程序中,若是宿主遇到不对劲的时候就喊我名字,类似对个暗号。”
正好这时一辆卖凉皮的小三轮车从前面经过。
江晚晚:“那你就叫凉皮吧。”
系统:……好随意的取名。
江晚晚跟系统达成一致。
等于她之后就没有白安这条支线任务的烦恼了。
看着眼前的白安,她心中顿时觉得舒适不少。
有些话该挑明就得挑明了。
“白安,我不喜欢你,你也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那恋综你想参加就参加,不想参加就不参加。”
反正都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了。
白安眉头一蹙,心口莫名发紧。
“是我影响到你的生活了吗?还是你很讨厌我,不想再见到我了。”
“当然不是。”江晚晚有点郁闷,“我的意思是你的事你自己做主,不用问我的意见。”
“而且我们俩也没可能,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精力。”
“所以我还是影响到你了,给你带来困扰了是不是?”
江晚晚突然感觉有点窒息。
是她说的话还不够明白吗?怎么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哎,就这样吧,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这样我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正好江晚晚叫的车来了,她逃也似地上车,离开现场。
在车上,她接到张小默的电话。
“晚晚,好消息!有个食品品牌想找你代言,开出了八位数的代言费。”
“帮我婉拒吧。”
张小默咯咯笑,“哦,是不是有其他品牌找你,开出了更高的价格啊?”
“不是。因为我要自己开餐饮店,还要创建自己的食品品牌。现在你帮做一个事,提前注册‘晚风’商标,低调点,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听到江晚晚要自己做老板,张小默很是激动,连忙答应下来,“好,我这就去安排!”
江晚晚早就想明白了。
无论她多有名气跟流量,始终都是给资本家打工。
不仅有被资本家随时丢弃的风险,还要被资本家压榨。
想实现财富自由这个目标难于登天。
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创业当老板。
先定个小目标:赚它几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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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这边耽误了,恋综也很快就恢复录制了。
经过胡莱多日的策划,这次的主题比之前都猛。
他把八个嘉宾带到了秦岭,要他们徒步翻越整个秦岭山脉。
期间采用实时直播的方式,并且将不会有摄像跟PD跟随,而是用航拍的方式拍摄。
八个嘉宾不会得到任何帮助。
如果有人坚持不下去,可以挥红旗表示放弃。
节目组就会用直升飞机把她/他接走,同时也代表她/他放弃了接下来所有节目的录制。
而节目组也会立即用直升机送新的嘉宾过来补位。
最最重要的是,能够成功翻越整座秦岭的人,将获得1000万的奖励。
好家伙,这次是将荒野求生综艺跟恋爱综艺结合到了一起。
这种新颖的模式一官宣,就吸引了无数海外的观众。
……
正式录制那天。
八个嘉宾来到了秦岭山脉的脚下。
进山前,他们要先做一件事。
就是跟节目组签订生死状。
胡莱:“各位考虑清楚,一旦签订了这个生死状,你就是在里面暴毙也是跟节目组没关系的哦。”
这句话一出,几个嘉宾犹豫了一瞬。
但旋即就利落地在生死状上签下自己的大名。
这次节目组跟海外很多电视台都有合作。
节目除了在华夏国会实时直播以外,还会在海外的各大电视平台上同步播出。
等于自己在节目里多待一秒,就多一秒成为世界巨星的可能。
只要多一秒成为世界巨星的可能……
啊,那美好简直不敢想象。
不就翻个山么,只要保持一定的体能,能有多大问题。
苏薇儿是第一个签完名字的。
傅佩琪犹豫了几次都没能落笔,“万一我突然生病了怎么办?”
胡莱:“你可以挥小红旗。”
傅佩琪握着笔的压下去又抬了起来,“万一我突然受伤流血怎么办?”
胡莱:“你可以挥小红旗。”
“所以才让你们签生死状的。”胡莱又补充了一句。
【噗——节目组真是狠毒啊。】
【不狠毒怎么赚收视率!怎么恰钱!】
【秦岭真的很可怕的!就算送我一千万我都不去。】
【看来你还是不够缺钱啊。】
傅佩琪瞥了眼其他人的生死状,心想别人都不怕,她怕什么。
她总不可能那么衰,碰到她说的那几种情况吧。
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后,傅佩琪在生死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嘉宾们临行前,胡莱好心提醒道:“秦岭山脉天气无常,山脉险峻,请各位自己备好帐篷、保暖衣物、手电筒等设备。”
这些东西嘉宾们早就准备好了。
秦岭的可怕传说是个华夏人都有耳闻。
除了胡莱说的这些情况,还有野禽猛兽吃人等恐怖传言。
一切准备就绪,众人出发。
“等等!”傅佩琪突然又犹豫了,“我还没写遗书,让我写完遗书再走吧。”
【阿西!这个女人好烦。】
【可恨是直播,都不能快进。】
【阿西吧!感觉这个女人进去了也成为拖累别人的麻烦呢!】
【缩得斯内!】
【What-happened??Go!】
【Ladoskommeigang(丹麦语)】
傅佩琪哭哭啼啼地写完遗书后,跟着大部队出发。
他们进去的时候还是晴天,徒步约十分钟后,天上突然开始下起了雨。
而且能明显地看到只有他们头顶有乌云正在下雨,远处的天空是蔚蓝色的。
就在大家都忙着从包里拿防水雨衣出来的时候,傅佩琪在那哭:“怎么这么倒霉啊,一进来就下雨,这不会是个不祥之兆吧?”
刚说完。
一道惊雷在他们头顶炸裂。
“啊!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