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大不明所以,根本就理解不上去,老二也懒得跟他解释,直接说了一句:“等到晚上的时候睡觉不要像之前一样死,记住我们一定会有机会逃出去的,而且我好像已经闻到那种味道了!”
听到老二这样说,而且还满脸都是陶醉的样子,似乎他也明白了什么,将双手放在嘴唇两边,用力的向两边一扯然后做出十分开心的样子。
“真的是白痴,看样子你这一辈子也就是这样了,我定要利用好这次机会!真的是风雨欲来山满楼!”老二文绉绉的发出可怕的笑容。
这个时候旁边的一位老宫女,满脸的褶皱山布满了笑容,她一边摸着老二的胸肌,一边馋的直流口水,嘴里还振振有词道:“已经二十多年没有碰男人了,终于今天晚上可以开张了,轮到我了!”
原来老大和老二被关进后宫的时候,这些个宫里面犯过错误的老处女们。看到了男人,这可是她们这辈子唯一的享受机会,你说她们怎么会轻易地就放过老大和老二。
一向十分抗拒的老二这个时候为了让这群相貌极其丑陋的女人放心,故作憨态说道:“你放心好了,我天天都在这里,还能跑了不成。不过我现在还没有沐浴更衣,我服饰你,会乱了这里的卫生嘛!等我明天安顿好一切的,你放心的,小妖精我跑不了的!”
听到他这么说,老二瞬间开心起来。
白昼有时候就像是点燃的蜡烛一样短,烧着了之后就会慢慢的消失。
“老大,老大!”老二忽然之间听到了一声巨响,清醒过来。看到老大仍然鼾声四起,急忙摇晃着老大,将他一把推倒在地上。之后三下五除二,一口气就推开了房门,门外一片红色的火海。
老大睡意阑珊的跟着闯了出来,刚要开口骂人。看到眼前的这种景象也顾不上骂人了,直接惊叹道:“这是什么情况,竟然这后宫都开始着火了,这样下去的话 。估计很有可能我们就有机会逃窜出去了。”
“老二,我不得不佩服你了,你是什么神仙逻辑,居然连晚上发生异像都能够预料的道,而且还居然知道忍受的这种日子就要到头了!看来我们必须要抓紧想点办法,从这里逃出去了!”老大摩拳擦掌,似乎看到了生存的希望。
“不好啦,后宫院里起火啦!”打更的人一边跑一边喊道。
“丫的,你还想着通风报信!要是让你知道了这是我和唐三里应外合的结果,那么你还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啊!”老二攥紧了手里的飞鸽传书的信条。紧接着飞快的跑向那个更夫。
老大还没看明白,就看见老二拿起路边的一块牌匾对着那个更夫就是一顿暴打。更夫失去了抵抗。老二和老大火速的跑向了他们之前约定的位置,也就是公公的住所。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老大、老二你们可是真有本事,居然可以将我的子弟兵全数调走。看来今天这是一场大戏码啊!”只见公公所住的房门瞬间破开一个大洞。
接着就感受到一阵巨大的吸引力。老大和老二抱着柱子也没能阻挡住。
终究还是被吸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我看你们两个这时候谁来救你们。
我们之间的恩怨这个时候应该都是化解的时候了。
我东厂经营了这么久,没有想到竟然会毁在你们两个肮脏小子的手里。早知道当时我就该一招把你们两个也给做了,没想到等我脚跟站稳的时候,你们两个就开始想着反我,两个普普通通的江湖剑客,你们两个会有什么出息。
你说要是你们两个没有我,没有我东厂罩着,你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已经曝尸荒野了,现在皇上开始定力了西厂,看样子是觉得我东厂实力太大了。想要通过一个新确立起来的衙门来牵制我的实力。
“今天我就用你们两个的人头来祭奠东厂最后的辉煌时刻!让你们两个为东厂的基业付出代价!”公公捏住了老大的脖子,刚想咔嚓一下捏断。就听到一阵呼啸之声从外部传入了内堂。再去看时就见到一个带着斗笠的人手起刀落。
公公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噗通一声倒在血泊之中。这个时候从公公身后走出来一个送饭小弟呵呵一笑道:“二位主子可还记得我?”
老大急忙说道:“你不就是……”
老二这个时候十分官方的说道:“这位小哥看着面熟,不过我和这位小哥并无相识!”
那个送饭的小太监,对着老二竖起来拇指,看了一眼一头雾水的老大。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看着公公眼睛瞪的很大,并且好像没有断气,倒在血泊里来回挣扎。
老二拿起地上的匕首,一把抓住公公的头发。恶狠狠的咬着牙,对着公公的脖颈来回蹭了数十刀。
瞪大眼睛问道:“公公啊!公公,你不是让我们两个人选择嘛?我想你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小小的送饭太监,会在你的饭菜里面下毒。而且你也不会想到我们兄弟二人居然会拿着刀结果了你吧!”
公公的血喷的到处都是,老大用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试了试,确定没了气息对着老二说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早离开这里!”老二匆忙的跑出公公住所,按照唐三飞鸽传书上约定的第二个地方集合。
第二个地方是传说中的西厂所在之地,这个地方西厂的头领正在训话,就看见数以百计的太监冲了进去,两伙人马,就在开会的大堂里发生了激烈的火拼。
这个时候老二瞬间明白过来。
唐三看来真的是有点手段,他把东厂的人骗过来和西厂的人决斗,这样两伙人马打起来,就没有人能够保护东西厂的头领了。
东厂的头领已经死去,那么西厂的头领。
老二火速的跑向西厂头领的卧榻。
那里早已经是人去楼空,就看到一个带着斗笠手握长剑的人一溜烟就没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