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喊出来,又不敢太大声,王放还在驾驶座,也是一脸着急的等待她的答案。
她只能两只手锤着男人的胸口,恶狠狠的对男人低喊。
被她打的有些懵,霍渊果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为什么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嘴里念出来,都带着娇嗔的意味?
见到男人终于冷静,一副等待她理由的样子,段薇心发誓,今日的‘屈辱’她一定会百倍奉还的!
闷闷的小声对着男人说:“我大姨妈来了……”
霍渊有些懵,大姨妈来了,跟受伤有什么关系?
还有,段家来历神秘,资料里不是显示他们一家到现在没有任何的亲戚的么?
他柔声道:“宝宝,乖一点,我们先去医院好么?让大姨妈等一会儿。”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没有一点点的压低。
而且他还在试图对任性的女孩进行劝说,段薇心却被他这副样子气的肝疼。
看到他那张俊脸,也忍不住想要来上一拳,既可以解气,又可以缓解疼痛。
前排的王放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得张狂。
他发誓,他是经过培训的,一般情况下从来不会嘲笑别人,除非真的忍不住。
老板果真跟段小姐有代沟,跟段小姐说的是同一个词,可是理解的意思完全不同。
到路边停下了车,摸出手机,拨打了备注为‘冤大头’的电话:“喂,对,嗯嗯,对了,元洲啊,还有一份文件你需要修改一下,我们等会公司见,嗯嗯,我马上就到。”
昏暗的办公室,该走的人都走完了,只有一间玻璃窗的灯还是亮着的。
暖黄色的灯光映照在办公桌后面的身影上,增添了一份温暖的气息。
他疑惑的看着匆匆打过来,又匆匆挂断的电话,嘴角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
查询了男人现在的定位,拿上办公椅上的外套和车钥匙,起身离开。
刚挂断电话,王放脸上就满是歉意:“老板,段小姐,你们看,我现在挺急的,那啥,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哈。”
段薇心的脸更红了,身体僵硬着不敢回头,直直的扑到霍渊的怀里:她以后还做不做人了?天要亡她啊!
不再多做停留,看着自家老板不解的眼神,露出了满怀深意的笑容:老板,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他一边不好意思的道歉,一边顺手打开车门,麻利的开溜。
‘砰——’车门关上。
霍渊还来不及安抚把头埋在自己怀里的小鸵鸟,软玉就离开了怀抱。
“霍渊!我都暗示你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来月经了!”
对于男人的不开窍,段薇心气的直接开口,完全没有把眼前的男人当作外人,也完全忘记了,他们现在的话题有多亲密和暧昧。
“你是不是故意装傻,想看我出丑,你讨厌死了!”
想到刚刚王放隐忍的笑声,她的眼眶中就闪烁起泪花,太丢人了!
一股脑地把气全都撒在了眼前不解风情的男人身上,小拳头软绵绵的锤在他的胸口上,发泄自己的不满。
胸口上那跟蚂蚁咬一样的力道对霍渊来说并不算什么,只是从女孩嘴里冒出来的话让他觉得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
月,月经?
不是说大姨妈要来么?
聪明如他很快明白了女孩的意思,大姨妈是月经的意思?
那刚刚的那股血腥味……
他僵硬的浑身都不敢动,任由女孩发泄。
终于等段薇心冷静下来,气氛诡异的沉默了,她默默的移开视线,好尴尬。
为什么原主月经不调?为什么大姨妈两个月没造访,偏偏现在才来?
霍渊见她冷静下来,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严肃:“对不起,都怪我,我没有理解你的意思,我以为那血液的味道……我错了”
他没能及时理解女孩的意思,就算是关心,但是也确实让她出了丑,不过他的女孩愿意把事情告诉他,愿意把他当作依靠,他的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的甜。
原本只是道歉,后来干脆软下了语气,轻声承认错误。
“没,没事,原谅你了。”段薇心万分羞愧,明明是她在乱发脾气,总裁为什么要给她道歉?
一定是大姨妈作祟,才让她的情绪被放大的。
“我送你回家。”霍渊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系在女孩的腰间,坐上了驾驶座。
今天,他是女孩的私人驾驶员。
直到公寓门打开,她被放到了床上,段薇心还处在懵逼的状态,她只是来姨妈了,又不是残废了,总裁干嘛要抱她上楼。
刚刚在电梯里,楼上住的那个阿姨都是一脸暧昧的看着他们,好像她跟总裁有什么一样……
“有刷子和盆么?”霍渊撸起袖子,柔声问道。
要刷子干嘛?
一瞬间想到了刚刚自己在车上坐的那块地方,她的脸就像烧着了一样,一定染上血了!
“有,在阳台上。”段薇心把自家埋在被子里,软糯的声音从被子里发出来。
好像只要把脸遮住,那个弄脏了车子的人就不是她了。
霍渊低声轻笑,带上了房门,任劳任怨的带着刷子和一桶水下楼,解决某人留下来的残局。
人终于出去了,段薇心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赶紧从被子里出来,解开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
艰难的转身看自己屁股后面的血渍,鲜艳的一大片。
不禁悲从心来,明明一点都不痛,为什么量这么多?
为什么原主的姨妈造访前,一颗痘都不长,也没有拉肚子,也没有腰酸背疼?
火速的冲到卫生间内,她现在要洗澡,等会让总裁一定还会回来的,她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要赶快!
楼下,霍渊打开车顶灯,看着后排车座上的点点猩红,微微抿唇,把王放发配到非洲修路,应该就可以不用再见到他了吧?
“阿嚏!”远在公司的某个大龄男青年打了个喷嚏。
衡元洲贴心的递上纸巾:“哥,你没事吧,是不是着凉了?”
他左手扶住王放的腰,一脸担忧的样子。
“嗯……应该没事,可能是吹了点风,咱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