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你把这里当你自己家呢?
看到段薇心泰然自若的站起身子,他的太阳穴抽搐了两下,一脚踢向了一边一脸懵逼的绿毛。
“我擦,你到底在哪里买的绳子,还跟我报销了二十?”
这绳子的质量也太差了,幸好捆的是一个小女人,要是捆的是某个家族的老大,他们要怎么办?
绿毛揉了揉被踢疼的部位,一脸的委屈,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啊,他们都是第一次绑人,这不都没经验么?
教训完小弟,紫衣才正视段薇心,露出不屑的笑容:“段小姐,我劝你现在还是自觉一点,把自己捆起来吧,别到时候我们动手,就不好看了。”
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现在有多拽,之后就会有多惨。
“呵,那就试试看,我最讨厌让我不好看的的东西了,对于这些东西,我都是直接上手的。”
段薇心两只手交叠,活动了一下指关节,嘎吱的声音响起。
看起来挺能唬人的,但是紫衣毫不畏惧,他们一群大男人,怎么会害怕一个小姑娘?
“那行,这都是你自己要找死的,哥几个原本还想着怜香惜玉,你好歹是个女生,我们不会对你动手,但是我看你好像并不动哥哥们的好意啊。”
哼,跟小林受到的欺负比,他们哥几个打她一顿又算的了什么?
想到林宝花身上的那些伤痕,他眼中就冒出火光,小林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谁都不可以欺负!
“来吧,段小姐让你们陪她玩一玩,还不赶紧上?”
他对着周围的霓虹灯们发令,却没有一个人上去,他皱着眉头看向他们:“看什么看,让你们上就上,就算你们想玩一玩她也没关系哦。”
他笑得一脸猥琐,段薇心的脸色更冷:这个玩意儿怎么比梦境里的那个‘霍景耀’看起来还要猥琐恶心?
紫衣再三催促,黄毛终于受不了了,他犹豫着冲上去。
“砰——”
一道肌肉饱满的身影飞了出去,段薇心收回了抬起来的脚。
看来她还是要收敛一些了,这些人也太不禁打了,一身的肌肉,怎么轻飘飘的?
周围的霓虹灯们咽了咽口水,步伐不自觉的退后,这TMD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黄毛飞出去十几米,撞上了仓库的墙面,终于停了下来,他吃痛的辅助自己的胸口,强烈的撞击,倒没什么,就是被段薇心踢的那个地方,好像断了几根肋骨。
他疼的满头是汗,看上去格外的夸张。
“阿黄,你是最早跟着我的,你要是不想动手就直说,没有人逼你。”
虽然紫衣也被段薇心的这一脚给吓到了,但是还是强壮镇定,手指着黄毛,眼神里全是不屑。
因为要训诫黄毛的原因,一下子离开了段薇心五米远才停下脚步。
又说了几句,好像才满意,又转过了身子:“都给我一起上,一群大老爷们,被一个娘们打像什么样子?”
绿毛看到自己的兄弟被踢飞,心中也是万分惊骇,他没有像黄毛一样,直接冲上去。
他小时候学过几招跆拳道,他可不会像黄毛那样愚蠢。
“段薇心,接招!”
他一个空翻,一掌劈上去,掌风凌厉,可见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结果,硬生生的被一道强大的力量给控制住了手腕,劈不下去。
在场的人再次震惊,如果说黄毛是因为鲁莽被踢,现在又是真么回事?
一个成年男人,助跑加上重力的力量,竟然直接被她一手拦截?
这力气也大到离谱了吧?
“疼疼疼,求您,段小姐,求您,放过我吧!”
随着段薇心的手不断的收紧,绿毛好像听到了自己桡骨碎裂的声音,身子直接跪在了地上。
拼命的想要把手抽回来,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刚刚他有多自信,现在就有多后悔,后悔自己要先上,来招惹这个女人。
“放过你,你想过放过我么?想过我车上的三条人命么?”
段薇心不屑的一笑,这些人还真是把双标做到了极致,还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你们开车撞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有一点的犹豫?”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紫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紫衣,里面带着浓烈的嘲笑,看的紫衣头皮发麻。
他还是头一次觉得紫色这么的可拍!
绿毛实在痛的吃不消,但是还有神智,听到段薇心的声音,他赶紧开口解释。
“段小姐,不,不是我们,开车撞你们的人不是我们!”
他这声简直是喊出来的。
手腕上的力道果然松了,他觉得有希望,赶紧继续解释:“段小姐,你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更不敢拿生命去开玩笑!”
段薇心心中还有些怀疑,看向领头的紫衣,像是在询问。
见到她的视线再次看向自己,紫衣也不敢随意对待,赶紧连连点头,生怕下一个被打到骨折的人就是自己。
不是他们?
那还能是谁?
段薇心蹙眉,突然想到了什么,只感觉脊背发凉,难道是原主嘴里的那个上帝之手做的?
她松开了对绿毛的禁锢,眉头紧锁。
见到她放开自己,绿毛以光速撤退到安全地带,躲在紫衣后面,偷偷的看着她。
“你们的意思是,那个开卡车撞我车的人不是你们?”
她还是不确定的问着,几个小混混互相对视,肯定的点头:“真的不是我们!”
“嘎吱——”仓库的大门被打开,刺眼的光线瞬间透过大门洒了进来,仓库里的人一时间都有些不太适应。
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手里迅速包围所有人,除了段薇心,所有的小混混都抱头蹲在地上,一脸的惶恐。
段薇心也不认识这些人,所以有些警惕,直到看到从仓库大门处走进来的男人,心瞬间落地。
只见霍渊逆着光走进来,身形性的格外的耀眼,恍若神明降临。
段薇心呆呆的看着,有些晃神,这样的场景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想不起来了。
男人还有些慌乱,一丝不苟的头发,竟然显得有些凌乱,双眼布满血丝。
见到他这副模样,段薇心一时间有些哽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也太夸张了,看现在的天色,她被这群混混带到这里的时间应该不长,为什么总裁眼睛里的血丝像是好几天没有合眼一样?
对上那双半是担忧,半是喜悦的眼睛,段薇心有些心虚。
她不爱总裁,她甚至想要过一个月就把总裁给踹了。
突然觉的有些良心不安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