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薇心,你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为什么要抢走她的身体?”
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霍景耀,他的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脸上却带着愤怒的神色。
他一步步逼近:“段薇心,把她的身体还回来,你不该到这个世界来的。”
霍景耀的眼睛里透着邪魅的蓝色电子光束,看上去格外的瘆人。
只是在距离她还有几步距离的地方却停了下来,好像受到了什么阻挡,又好像再忌惮着什么,不敢再靠近。
那双眼睛好像有什么魔力一样,死死的把她给囚禁住。
段薇心眼神逐渐开始迷离,原本明亮的眼睛失去了光彩,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轻轻的迈开脚步,朝着霍景耀的方向走过去。
见到女人逐渐向自己靠近,霍景耀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胸腔里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但奇怪的是,及时现在的场景如此诡异,段薇心始终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
“段薇心,赶快醒过来,千万不要沦陷在幻觉里面!”
一道声音突然在一片空白的空间内响起,一声比一声还要急促。
那道女声竟然跟段薇心的声音一模一样。
“段薇心!你忘记你承诺过我什么了么?你先算是怎么回事!我求求你,赶快醒过来,还有人在等你,他不能再错过你了!”
女声带上了哭腔,逐渐开始颤抖,凄厉的哭声穿过段薇心的耳膜,格外刺耳。
“叮——”
段薇心难受的闭上眼睛,蹲下了身子,紧紧的捂着耳朵,真的好吵!
“过来啊,你怎么停下来了!”霍景耀的眼睛在冒火,看到女人竟然停下来了,他干脆不再掩饰自己的声音。
粗糙沙哑还带着粗重的痰鸣音,好像下雨天,调皮的男生用鞋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听的就让人觉得恼火。
耳朵里那种难受的感觉终于缓解了一些,段薇心抬头朝着站在离自己一步之遥的的人看去。
瞳孔皱缩,段薇心被眼前的一幕恶心到吐。
那根本就不是霍景耀,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他就是一截腐朽的枯木,难看树皮上布满沟壑,密密麻麻的不知名虫卵黏在上面,是不是滴着恶心的黄绿色腥臭的液体。
“卧槽——”
她一脚踢飞眼前的枯木,自己后退了十几步,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太恶心了,她刚刚差点就抱上这么个恶心的东西了?
‘霍景耀’被踢飞,一脸的不可置信。
“段薇心,你干什么?你不是喜欢我么?为什么踢我!”
他的表情狰狞,边在空中飞,边咒骂着段薇心,一副想要冲上来撕碎她的样子。
可惜了,一截枯木,看上去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外形,实际上还是一截枯木,轻飘飘的,还不知道要飞多久。
只不过,她的力气有这么大么?
‘霍景耀’都要飞的没影了……
空间再次恢复平静,段薇心观察着四周,这次她的眼睛好像被开了光一样,周围不再是空旷的白色空间,而是漫天的星辰。
她竟然站在太空里?
信息量有些大,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刚刚那道呼唤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段薇心,你一定要醒过来,你必须要醒过来!”
段薇心安全后,这道声音便不再是刺耳的,反而温温柔柔的。
只是女人不再淡定:这分明就是她的声音,或者说是原主的声音。
她明明记得,原主早在她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那么为什么又再次出现了?
带着一丝不确定:“请问,你是‘段薇心’么?”
她这句话一问出,那道声音有些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是,我是你嘴里的那个原主。”
她回答了段薇心的问题,却并没有打算停下来。
“段薇心,你总觉得,你是一个局外人,即使回到了原本的位置,还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局外人。”
原主声音肯定,段薇心目有些闪烁,微微低头。
“但我想告诉你,你现在就是这个世界的段薇心,是我夺走了属于你的家人,属于你的幸福,其实,本不应该是你替我好好活着,或者说你只是回到了你原来应该在的世界。”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应该在的世界?
段薇心有些疑惑,她怎么越听越不懂了?
那道声音逐渐有些落寞:“谢谢你,段薇心,至少让我觉得我真实存在过,问我现在只想好好赎罪,我接下来的话你要好好听着。”
她的声音逐渐严肃起来。
“有人不想让你在这个世界待下去,这个世界并不是一个小说,它只是存在与万千小世界中的一个世界,它是真实的。”
“所有的世界都有一个上帝之手正在操控,他不允许原先设定好的东西出现改变,也不希望看到有任何的改变的趋向,所以产生了我。”
“我取代了你的位置,他以为你已经消失了,没想到你又回来了,他在想尽办法除掉你,你一定要小心!”
段薇心眉头紧蹙,她之前就发现了,苏晚晚提前回国,提前跟霍景耀相遇就是一个例子。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如果一切都无法改变,我又可以做什么呢?”
她的世界有一个叫做老爱的老爷子说过:整个宇宙是一个思维的时空统一体,一切事件在其中都有一个确定的坐标。
也就是说所有的一切,不管是未来,现在还是过去,早就被设定好了,我们都是在这条时间轴上不断的跟发生的事碰撞。
“不,你可以改变的,所有的都可以改变,这原本就是属于你们的世界,是那个人妄图掌控一切!”
段薇心沉默: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不能告诉你,一切,这也是我离开身体后,来到这里才发现的一些事情,总之你要知道,你会经历很多挫折,只有等,等你的劫难过去,你就夺回了一切的主导权了!”
“你千万记住,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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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她还在昏迷,怎么办?”粗犷的男音,带着猥琐。
“拿水,把她浇醒啊,蠢货!”被粗犷男人奉为老大的人,竟然是一个娘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