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和司机为了保命都跳下去了!”
容承一惊:“你说什么?跳下去了?”
“是……这位爷,您要多少钱我们都给您,您放过我们可以吗?”
见实在是太多人了,他家加起来一共就十个人,而面前的人,几乎有上百号人!
眼下,不远处的那辆车直接报废。
容承不久前在打给烟姐电话,知道她所处的情况后,立即定了位,也同时在追踪着她的车……
他一路飙车,带着人疯狂的追过来,却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把这些人,全部都给我拷起来,送到一—”容承还没讲完。
身着黑衣的男人迈步上前,面无表情的开口:“人留给我们处理。”
容承刚还想问呢,“你们是谁的人?来做什么的?”他以为这些人是同伙呢。
夜落:“我是厉爷手底下的人,来救太太的。”
他说完,便不再跟容承解释半分,而是吩咐一旁的人,“全都下去找,必须找到主子的女人,还有展特助。”
“是!”
容承插嘴问道:“你们家主子呢?他人呢!他不过来找人吗?林司藤不是跟他结婚了吗?怎么这个老公不亲自来救她?要是烟……林司藤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突兀间,一道手机铃声传来,容承听到声音,就循着声音找了过去,见是他家烟姐的车,立即弯身把手机拿出来,手机完好无损的躺在车座上。
屏幕上边的备注是“司藤的宝贝”
——
容承边接电话,边打算跟夜落那帮人下去找烟姐,因为他们现在暂时人少,而夜落那边的人多。
跟着他们,很有可能比较快找的到。
“喂,谁啊?”容承此时不清楚电话那边的人是谁,“林司藤现在没空跟你接电话,”
说着,他要将电话给挂断。
那边的人就开了口:“林司藤呢?”
听这声音是男声,容承脚步一顿,“你是谁?你他妈是不是厉寒辰?”
电话那边是一阵沉默。
容承咬牙道:“我烟姐现在出事了,你在哪?”
那边男人的声音似乎隐忍着怒意,“她怎么了?”
容承怒道:“你居然还问我怎么了?你不知道?你的手下全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烟姐嫁的人居然这样……
容承清楚烟姐老公的身份,知道这人能力强,所以现在紧急关头,只有他可以派人到大海里大海捞针,毕竟是烟姐的老公,不可能撒手不管……
容承的一字一句传入男人的耳朵里。
不久前,厉寒辰心口处突然一疼,就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他从浴室出来,就见女人刚好放下他的手机。
男人眼眸一眯,目光锐利:“你在做什么?谁允许你进来的?”
麦倪被他的眼神盯的有些站不住,强迫着冷静下来,心虚地开口:“阿辰,刚刚你的手机有短信发过来,我看了一眼。”
“滚出去!”他眼神冰冷渗人。
径直走到床边,随后转身,就见他手上拿着枪,朝女人指了过去,“十秒钟没走出去,就死在这!”
麦倪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临走前,她心虚的看了眼放回去的手机。
注意到这一幕,男人眸光越发冷冽。
将手机拿起,短信记录和通话记录全都空空如也。
他攥紧手机,心脏处猛然再次一疼,直觉到有什么东西悄然从心脏处抽走,他愣了一拍,拿着手机拨打了电话出去。
迟迟没接听,他十几分钟前还打给了女孩。
现在大概还没到竹园,怎么还不接?
在电话快要切断时,就被人接了起来。
说话的人是男的,他眉头瞬间一蹙,好一会后,得知不清不楚的情况,他果断将电话挂断,随后拨给了夜落。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溢出几个字:“发生什么事?”
夜落回道:“太太被人追杀,我们没及时赶到,太太和展岩都跳下山头,山头下有河,但河流湍急,很有可能被冲到了大海里,暂时还没找到太太和展助理,我现在已经加派人手,下海去找了。”
厉寒辰周身散发着冷气,双眸迸发冰冷蚀骨的寒霜,“所以现在是生死未卜?”
他说这句话时,硬生生地平稳着呼吸。
夜落在电话里沉默了片刻,“是。”
“我让你暗中看护着她,你现在给我这个结果?”
“主子,我会极力找回太太的。”
“若是她有事,你离开暗部,不再踏入历氏!”男人扔下这句话后,冷漠地挂断电话。
男人身上穿着浴袍,回到衣帽间换衣服的过程,他打了个电话,吩咐易木让人准备私人飞机。
不久后,私人飞机出现在了酒店顶层天台上,男人修长的身影急步而进。
飞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京城,同时出现在林司藤所出事的地方。
漫长的黑夜,大海无尽漂泊。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私人飞机抵达目的地。
厉寒辰薄唇冷冽,心脏如同被刀绞了一样疼痛。
林司藤,你不能有事。
下了飞机,他冒着绵绵的细雨,站在女孩跳下去的位置愣着神。
十分钟后,他抿着唇角,“准备一下,我亲自下海找。”
站在旁边的易木大惊失色,想开口阻止:“主子!根本……”
找不到的……
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的易木,及时闭上了嘴。
他沉默的站在原地,没有去吩咐。
男人侧眸看向他:“我说的话,你没听见?”
“主子,现在下着雨,而且搜救人员下去那么多人,您不用亲自下去……”
要是主子下去了,所有人都不能保证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男人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而此时,那双深邃的瞳仁,成了死气沉沉的模样。
忽然,有人大声喊道:“找到了!人没事,但是中了一枪,要快速处理!”
厉寒辰暗沉的眼眸瞬间闪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光亮,但很快,他听到是男的,所有的神情瞬间不复存在。
易木在旁边开口道:“主子,救回来的人是展岩,他中了一枪,意识迷糊,您要不先过去看看?顺道问一下当时的情况?”
男人听着他说的话,沉默不语,片刻后转身,去了展岩所在的位置,见他面目苍白,蹙了下眉头。
展岩受这么重的伤,那他的女孩呢?
男人眉宇间袭满阴郁的色彩,薄唇抿得发白,“林司藤有没有中枪伤?”
展岩听见主子问话,缓缓回答:“没有,属下刚好挡住了。”
“她跳下去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