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人,苏汐倒是不急着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她忍不住轻声开口,“我就是很好奇,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白静的眸光微闪,这件事情如果苏汐想要调查,也不是不知道,况且苏言熙就是当事人,日后苏汐多问几次,苏言熙也会说,所以她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下一刻,她便像是神色复杂地望着苏汐,“你今天是想要来考核一下,看看我是否有资格做你三哥女朋友的吗?”
苏汐神色平静,并没有说话。
白静以为自己猜对了,只是无奈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三哥,可有些事情,也终究不能是我一个人的错……”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隐忍着什么极大的痛苦才缓缓开口,“和你说也没有什么,想必你三哥为了保护我,并没有将一切都说出来。”
苏汐的眼底冷意越发浓烈!
这个女人到底又设计了什么!
白静打量了两眼苏汐,心底虽然厌烦,可也知道今天的一切肯定是要博苏汐好感的,不然苏汐捣乱,她后面也不好进行,更无法和苏言熙好好的在一起。
听闻这个苏言熙是一个十足十的妹控,更是一个非常宠爱妹妹的兄长,基本上苏汐说什么,苏言熙就会听从什么,她害怕,要是苏汐真的挑拨他们两个,苏言熙会毫不犹豫地甩了她。
毕竟……
他们两个现在才相识多久呢。
“说吧,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苏汐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白静虽然堵得慌,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和你三哥相识的时候,我是有孕在身的。”
苏汐:“???”
她顿时不可置信地看着白静,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这种事情,她也不好意思问,可三哥不是说他从来就没有动过白静的吗,那这个孩子是哪里来的?!
白静见她惊愕的情绪,倒是轻声开口,“这个孩子并不是你三哥的,是曾经有人强迫我,在我惊慌失措的时候,留下的孩子。”
苏汐:“???”
她三哥到底在玩什么路子?
她现在不想怀疑白静什么,她反而觉得她三哥有问题。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控制着情绪并没有说话。
白静轻叹了一口气,似是有些忧伤地开口,“可能长得好,也会变成一种负担和累赘,我还是被人给盯上了,有一天我自己一个人在家,他想办法进入我家,并且在我家强迫了我,我当时真的很慌,很害怕,事后也忘记了避孕的事情……”
她有些难过地吸了一口气,双眼都有些泛红,里面的泪水仿佛立刻就要滚滚而落。
如果是旁人,看到她这个样子,肯定会心疼她,之前对她的怨气恐怕都消了吧?
这么一个无助的女孩子,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灾难,换谁谁能好呢?
可苏汐……
她除了不明白自家三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外,根本就没有一点心疼白静。
因为!
苏汐知道!
这个女人在撒谎!
白静是一个非常有头脑,而且遇事格外冷静的人!
她长得好看,如果自身没有什么功夫的话,的确有可能被男人强迫,但,这个孩子,她绝对不会留下!!
事后她一定会吃药来避免自己怀孕!
那么她这个孩子突然有了,这里面就一定是有问题的!
苏汐没有插嘴,反而想听完整个故事,看看她家三哥是不是真的脑残!
白静微微抬头,像是在制止眼泪流下,吸了吸鼻子才轻声开口,“我月经本来就有些紊乱,一个月不来我也不是太在意,可……两个月不来之后,我才觉得不对劲,去医院检查之后我才得知,我……我竟然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说到后面,白静好像更加的无力了,这一次泪水好像彻底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滴落。
苏汐心底冷嗤,她一个字都不信,这不过就是引她三哥的一场铺垫而已!
她里面做了多少功课都不为人知!
白静见苏汐无动于衷,她也不急,这不过就是铺垫,后面才是重中之重!
白静捂住自己的肚子,面色苍白道:“我虽然很无助,可我觉得这是一条生命,我不应该打掉这个孩子,我自己的能力也可以养大这个孩子。
现在都说男人是靠不住的,那么我有了孩子我就更不需要男人了,直至我孩子五个月的时候,我可能母爱泛滥想去商场买一些婴儿用品,但……穿马路的时候……”
说到这里,白静突然吸了一口气,像是有些说不下去,更像是格外伤心。
她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滑落,而苏汐则是冷冷凝视着眼前的人,重点来了!
这个女人铺垫的已经够多了!
白静捂住自己的肚子,颤声道:“这就是上个月的事情,你三哥那天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非常着急,直接就撞了我……”
苏汐:“……”
三哥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开快车?
上个月?
上个月他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
这段时间她就一直拍戏,忙着自己的事情,并没有去问三哥那么多,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静无助地摇头,“我的孩子也就是在那次……”
白静好像已经说不下去,掩面痛哭,那样子看起来别提有多么无助了,她没有移开双手,低着头,苏汐看不到她的真实情绪,只能看见她的身子一颤一颤。
“当时我已经不省人事,是你三哥带我去了医院,可医生却告诉我,我这辈子都不能有孩子了……”
苏汐:“……”
她冷冷地看着白静,“所以,我三哥就是因为愧疚才决定和你在一起,并且照顾你一生是吧?”
白静抿了抿唇,坐直身子拿开双手,整张脸都被泪水侵染,她声音绝望哀凉道:“我……我知道这样对他不公平,可……我就真的公平了吗?我连孩子都没有了……”
看着她还痛苦地摇头,且身子摇摇欲坠的样子,苏汐嗤笑出声、眼含讽刺道:“白小姐真是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