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王殿下!”
老太太和云姨娘以及司徒倩见到南宫晔出现,脸上浮出震惊,慌忙跪在地上给他行礼。
冰冷的面具贴上任伊一的额头,诡异的香气蔓延在鼻尖,对于早上还甜言蜜语的任伊一和南宫晔来说本该是温馨的一幕,但现在,任伊一却只觉得通体发凉!
“南宫晔,你给我下子母蛊,故意靠近我,是因为觉得我是天命之女?”任伊一觉得心脏有些疼,低着头,声音都发着颤。
南宫晔神色变幻莫测,眼底泛着诡谲,薄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司徒灵趁着这个空档,骤然对南宫晔出招,利刃从他的脸上划过,面具瞬间四分五裂。
“南宫晔!”任伊一瞳孔骤然放大,伸手挡住他的脸。
“司徒灵,你当真想知道?”
低低的笑声从南宫晔的喉咙讥嘲的发出来,小心的将任伊一放下,落在屋顶,修长的手把任伊一的手拿开,露出那张邪肆的面容,“现在,你是否满意?”
“瑾儿!”
“二哥!”
屋顶下传来老太太和云姨娘,司徒倩震惊的声音,任伊一手握拳看着南宫晔,紧咬下唇,眼眶发红——他到底要做什么!
“果然是你!父亲一直秘密准备军需,我就猜是给你用,可惜苦无证据!南宫晔,你掩盖身份隐藏在宰相府,这件事我定会如实禀告陛下!你随我一起给陛下请罪吧!”司徒灵激动的向前,惯来清冷的脸上迸出狂喜,抬起手朝南宫晔攻击。
南宫晔快速拥住任伊一的腰,一掌落在司徒灵身上,阴沉道:“摘下本王的面具,这场戏本王便只好唱下去!不知宫里那位病秧子能不能抵抗本王精心准备的百万大军!”
话落,南宫晔转头带着任伊一迅速离开,风声不断在任伊一耳朵里灌,等她清醒的时候,人已经在一个偏僻的宫殿。
放下她,南宫晔转身要走。
任伊一迅速挡在门口,红着眼看他,哽咽问道:“刚才的话你为什么不回答?你接近我,真的是因为天命之女的预言?”
空气陡然沉默,冷气蔓延在宫殿的每一处,南宫晔沉沉的对她看着,眼底闪过挣扎,低声道:“是!”
“你...”居然不是被我的美色倾倒,而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预言?这也太打我的脸了!
任伊一一口气提不上来,愣愣的对南宫晔望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泽寻了个机会插话,摇晃尾巴幽幽开口道:“南宫晔本来就被司徒南训练的无情无义,他一开始就对你这么照顾我就觉得奇怪,哼哼,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是别有所图!”
“那你倒是开始就和我解释清楚啊,你这个不中看也不中用的小破狗!”任伊一在心里疯狂吐槽,深吸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抬头刚要说话,对上南宫晔的脸,才发现他已经阴沉的快要滴出冰来。
“知道本王另有所图,你是不是对本王,格外失望?”冰冷的声音毫无温度,南宫晔手揽着她的腰,骤然逼近,眼底溢出癫狂。
白泽的爪子迅速在屏幕上敲打,紧张道:“司徒南从水牢出去后找他了,把他带到他小时候乳娘被杀的地方,对他刺激了一波,现在他全身都是戾气,情绪很不稳定,宝贝儿你要小心点!”
又对他进行了刺激?
任伊一脸上煞白,想到司徒南走的时候那个样子还有南宫晔离开时候说的话,情绪顿时不好了!
“南宫晔,我没有失望,我信你!但是...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你真的要谋反?”任伊一抓住南宫晔的衣袖,咬着牙问出声。
她还没有攻略下这个混蛋,两个任务没有一个完成,他要这时候谋反她岂不是没机会继续攻略?
而且,南宫晔此行,格外危险!
任伊一是为南宫晔紧张,但是这份激动落在南宫晔眼里便变成她在看不起自己是反贼,格外扎眼!
身侧缓缓溢出寒气,南宫晔眯了眯眼,扼住她的胳膊骤然将她抵在墙上,冷声道:“本王原本还想多玩几日,可惜他们都不愿安生!既然如此,本王又何须和他们客气?”
“陛下待你那般好,你为何要造反!南宫晔,我们不造反,你放下那些怨恨,我们归隐山林可好?”任伊一脑子嗡嗡的嚎叫,谋反两个字不断在脑子里回荡,一瞬间千头万绪都堵在脑子里说不出来,顾不得自己被南宫晔压着,声音变得格外焦虑。
南宫枫是世界男主,司徒灵是世界女主,真正的天命之女自然是司徒灵!司徒灵想杀他,又是南宫枫的人,他谋反...胜算太低!
但是南宫晔现在根本听不进她的话,满是寒意的气息扑在脸上,南宫晔抬起任伊一的下巴,盯着她的脸,唇边溢出弧度,幽凉道:“和你归隐山林?现在你知道本王是叛乱者,从一开始对你就是利用,你还会想和本王在一起?”
“南宫晔,我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你为什么不信我!我当然愿意和你一起归隐山林...你在哪,我就在哪!”任伊一急的不行,恨不能在自己脸上写上真诚两个大字。
抛开儿女私情,就算为了任务,她也要劝南宫晔放弃谋反!
这么想着,任伊一瞪大眼,努力溢出泪光,望着南宫晔的眼神就越深情。
南宫晔被她的眼神刺到,眸光偏转了些,脑子迸出挣扎,最终被黑暗面取代,讥嘲道:“本王的晔王妃,你的话说的可真漂亮。如果你知道本王的真面目,你真的还敢和本王在一起吗?”
“本王悄悄告诉你,之所以给你下子母蛊,就是因为本王要把你的命和我的命绑在一起!天命之女最终会取得天下,如果本王成了,你便和本王一起坐拥天下,如果本王输了,你便和本王一起死!本王得不到的东西,谁都不能得到!”
南宫晔话说的极为狠历,任伊一冷不丁打了个颤,惊疑的看着南宫晔,内心划过一万只草泥马。
昨天晚上烙饼的时候,他可不是这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