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橙橙眼眶登时一红,被戳破心思,吕橙橙紧咬下唇,低着头不甘心的看着地面。
任伊一很满意她这个表现,狠狠的松开吕橙橙的衣服,回头看着一直想插话劝架的田淑娇,没好气道:“就这么听她冤枉我,也没见您有什么反应。妈,看来在你心里,只有吕橙橙才是你的女儿!”
“不,不是这样,橙橙她也只是担心你,又不是故意要害你。伊一你干嘛这么大火气!姐妹两个把话说清楚不就行了吗!”
田淑娇都做好了骂任伊一的准备,结果任伊一质问的话一下来,田淑娇气势一下子掉了下去,嘴巴说的话有些心虚。
刚才,她确实是信了吕橙橙,没有想过要向着任伊一!
“呵。”
她真是信了这对母女的邪!
任伊一懒得再和她们掰扯,甩手进了楼道,迎面撞上吕建国,任伊一的眼底划过失望。
吕建国一直站在门口听着她和那对母女的对话,但是却没有一点要出来帮她一把的意思,甚至很有可能他也信了吕橙橙说的话,觉得她是被谁包养准备拿扫把打她。
说到底,这个家里从来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伊一,你回来了。”
吕建国忽然对上任伊一的眼睛,惊的一把丢了手里的扫把,擦擦手,踌躇的对任伊一讨好的笑。
“啧啧,这么大的扫把,这要是刚才你没解释清楚,恐怕迎接你的就是扫把把子了!”白泽打着哈欠好笑的看着吕建国,嘴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
任伊一沉默的看着吕建国,对这个家里最后一点温暖回忆也散的差不多了,深吸口气,冷声道:“我回来拿东西。那些旧东西我都不要了,试镜地址和邀请函给我。”
“试镜邀请函?”
吕建国奇怪的重复了一遍,疑惑的看着田淑娇,小声问道:“伊一的邀请函你见到了吗?”
“没有!那封邀请函被我炫耀的拿给同学看了,我现在发信息让她送来。”吕橙橙抢在田淑娇前面开口,低着头看着地面,手紧紧抓着衣角,忽然嘴角裂出阴毒的笑,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田淑娇被吕橙橙阴森的样子吓到,一眼看到吕橙橙发的信息,眼睛瞪的特别大,抓住她的胳膊,急道:“你答应了!”
吕橙橙眼睁睁看着信息显示发送成功,深深呼了口气,五官发出扭曲的笑,“妈,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对我们已经没有半分感情,就算她做了演员甚至到了一线她也不会帮我,更不会把钱给你,既然如此,那个人的事我们答应了又何妨?”
“可是,我们不是说好要确认了伊一有没有被人包养之后再决定吗!万一伊一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我,我怎么舍得...”
田淑娇使劲摇头,看起来特别挣扎。
吕橙橙压住田淑娇按着她的手,小声道:“那个人答应给我们一百万啊!我们要挣多久才能有一百万?何况他只是让我们帮个忙,或许事情根本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姐姐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呢?”
“何况那个人看起来挺有钱的,虽然老了点吧,但是谈吐上不像普通人啊。这种人愿意和姐姐在一起,这是姐姐的福分,搞不好我们直说了姐姐自己愿意呢!”
吕橙橙嘴巴都要磨破了,和田淑娇努力说着钱这个字,田淑娇脑子里理智和贪婪一直挣扎,终于吕橙橙的手机显示收到五十万的信息,田淑娇咬牙答应了,“就这么办!”
“宝贝儿,那两个人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你赶紧拿了东西就走。”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白泽紧张的对任伊一开口。
任伊一扫了吕橙橙和田淑娇一眼,田淑娇撞见她的眼睛马上移开视线,一看就很心虚。
“看来,有些人要行动了。”
任伊一眼睛一转,摸着自己的下巴挑眉,讥嘲的勾唇,“我到要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白泽听到任伊一说的话,一下子站了起来,尾巴疯狂的摇晃,贴着任伊一的脑识紧张道:“你要干啥!千万别做傻事!宝宝救过不来!”
“放心,这两个人做不了什么。”任伊一挑眉安慰了一句,抬眼看着吕建国,抿唇道:“既然东西还要一段时间才能送过来,我先进去收拾房间的东西。”
吕建国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怵现在的任伊一,听到任伊一说的话,当即点头,眼睛对任伊一看着,几次张口试图说什么,但是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任伊一进房间收拾一些瓶瓶罐罐,眼尾扫见吕建国还跟着,心下觉得好笑,没好气道:“我住在蒋老师安排的公寓,试镜我是凭自己实力拿下的,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网上查当时的视频以及蒋老师的资料。你心里担心的事,完全没有发生,不用跟着我和我确定。”
任伊一几句话直接撕开吕建国的心思,闹的吕建国面子下不来台,脸涨得通红,唯唯诺诺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伊一你误会了,我只是...家里准备了不少菜,等会收拾好了吃完饭再走。”
话说完,吕建国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弱了,懊恼的出去,又折了回来,沉着脸问道:“你一定要搬出去?家里又不是没有地方住!”
一分钟调换好几次语气,任伊一听着都觉得烦,深吸气道:“爸,你觉得这个家里,还有我可以住的地方吗?”
“这个房间和妹妹的比起来,你觉得它是人住的地方吗?”
任伊一让开位置给吕建国好好看看已经上霉的床头,再指着吕橙橙的房间,冷笑道:“你不要和我说人不要攀比,我这可不是和哪个富人家比,我这是和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比。你们身上的钱全都花在吕橙橙身上,而我,放弃心仪的学校,上着领奖学金学费全免的大学,你觉得公平吗?”
“和你们一起吃饭可以,不过留下来,就算了吧。”
任伊一把话撂下来,语气完全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吕建国被说的喉咙堵住,看着吕橙橙的房间试图和任伊一解释,但是话到嘴边就是吐不出来,最后只能灰溜溜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