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
任伊一哇哇的抱着小福子看她外婆揍她娘,在一旁加油鼓劲。
任伊一她娘抱着头到处窜,眼角激动地泪花瞬间变成悲惨的泪花,哎哟哎哟的挨打声一声比一声大,哪还有半点在公主府那端庄温柔的样子。
“母后,您别打了,再打我就坐地上了!”任伊一她娘哭着喊着抱住老妇人的大腿,一个趔趄真的坐到了地上,清秀的脸直白白的看着,倒是闹的任伊一她外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噗嗤。”
抱着任伊一的小福子笑开了花,连带着常嬷嬷和侍女也笑了,任伊一惊奇的看着她们,眨了眨眼睛——看来,撒泼打滚才是她娘的常态!
算了算了,还是由她解救她娘吧!
“唔啊啊~”
任伊一朝她外婆伸出手,呜呜啊啊的叫着,精致的小脸泛着红,可爱的不行。
听到任伊一叫唤,老妇人慌忙抽自己的腿想去抱她,奈何任伊一她娘抱的紧,怎么也抽不出来,老妇人深吸口气,抬手佯装揍任伊一她娘,吓的任伊一她娘慌忙松手抱头,任伊一她外婆这才抽了空过来抱住任伊一。
“本宫的小心肝,是不是不愿意看本宫打你娘,嗯?”老妇人含着笑无比慈祥的逗弄着任伊一,和方才揍人的悍妇模样完全不同。
任伊一惊叹自家娘和外婆各种情绪和表情翻转自如,吧唧着嘴冲她外婆讨好的笑。
这一笑,差点没把老妇人心给萌化了!
任伊一她娘坐在地上还等着谁来搭理,结果并没有人!
委屈的擦拭着眼角的泪花,磨磨蹭蹭的从地上爬起来想去抱任伊一,结果手还没碰到,任伊一她外婆一个转身,直接避开。
“母后!”任伊一她娘急的跺脚,抬着脑袋耷拉在任伊一外婆胳膊上撒娇,顺带悄摸摸的伸手去碰任伊一,刚抱住她的后背,脑袋被老妇人嫌弃的推开。
“都有了孩子,自己还一副孩子性子,也不知道驸马怎么受得了!”任伊一她外婆极其嫌弃的摇头,噼里啪啦的说教。
任伊一她娘低着头掰着手指敷衍的听着,最后慢悠悠道:“那没法子,谁让他宠我。”
“你个死丫头!就会嘴说!”任伊一她外婆好笑的戳她的脑袋,话里虽然在嫌弃,但看着任伊一她娘脸色红润满目幸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欣慰道:“就你这丫头天生好命,相公疼着女儿乖巧。”
“不过你这性子委实要改,皇甫家家大业大,你得做驸马的贤内助,帮衬着些。”任伊一她外婆换了表情,略有些郑重的嘱咐。
任伊一她娘也敛了漫不经心的样子,站的笔直,点头道:“我知道的,母后您就是啰嗦!”
“我现在不啰嗦几句,以后想啰嗦都没得啰嗦。”老妇人说着开始叹气,任伊一她娘听这话不高兴了,噘着嘴道:“您说什么呢,就是等我死了,您还在呢!”
“你又搁这胡说八道,自己揪嘴巴!”任伊一她外婆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好笑的看着任伊一她娘万分不愿的样子,低头对任伊一笑着道:“本宫的小乖乖,看你娘这德行,以后你可不能跟着学!”
“唔啊啊啊~”
不会啊,她娘多可爱!又孝顺又可爱!
任伊一挥舞着手反对着她外婆的话,咧着嘴对她娘笑,顺带给了她娘一个大大的赞。
“嘤,还是女儿疼我!”任伊一她娘感动的泪流满面,趁着任伊一她外婆不注意,一个伸手把任伊一夺了回去,抱着亲了又亲。
“你慢点!”老妇人气的想踹任伊一她娘,生生忍了,朝后面张望了一下,问道:“驸马怎么还没来?”
“嗯?不知道啊,他刚才还在我后面。”任伊一她娘回头看,一脸迷茫。
任伊一眯了眯眼,对白泽问道:“我爹去哪了?”
白泽爪子在屏幕上敲了几下,汪汪道:“去找你舅舅了。”
“舅舅...哦,皇帝。”任伊一反应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对啊,他不来见丈母娘,先去看大舅哥什么情况!”
她爹不是这么不懂事的人啊!
除非.......
“咕咕。”
任伊一的肚子开始叫唤,小手抓着任伊一她娘的衣服扯了扯,常嬷嬷忙提醒任伊一她娘该喂奶。
“母后,我去偏殿。”任伊一她娘急慌慌的站起来,对任伊一她外婆说道。
老妇人点了点头,嘱咐了几句,又让侍女和一众宫女跟着,这才放心,沉默了一会,对小福子道:“你去看看,驸马可是在皇帝那。”
“唔啊啊啊!”
臭二哈,还不快把我给提出去!
任伊一被放在一个陌生的床上,急的瞪大眼睛对白泽嚷嚷。
白泽习以为常的掏了掏耳朵,慢悠悠的从屏幕上拿了道具,把任伊一提了出来。
“走,我们去找我爹!”
被放出来的任伊一迅速有了目的地,随着风就飞了出去。
白泽震惊的跟着她飞,尖角道:“汪!你知道在哪吗!”
“可能,要是没改的话。。。应该。。在那吧!”从慈宁宫飞出去,任伊一一下子被无数陌生的宫殿迷晕了眼,大脑绘制的路线顷刻间碎成一片一片。
“这...在哪?”
讪笑着,任伊一眨巴着眼睛差点哭出来。
白泽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样子凑出来,哼哼的笑,得意道:“快夸我帅,夸完了本神兽给你指路!”
“呸!想骗我夸你,门都没有!”任伊一从空中飘了一下,发现一个熟悉的大殿,眼睛一亮,勾唇道:“看见没,那是我以前住的地方,团团说好以后都会让皇帝住在那给我尽孝,我现在就过去!”
“你可拉倒吧,这又不是你呆的那个世界,真当时间是顺延的?”白泽翻翻白眼,哼哼唧唧的打击她。
“那谁知道,我得看了才能确定!”任伊一心里也知道这个可能不大,但是嘴皮子上可不能软下来,在空中来了一个漂亮的后转,朝那个熟悉的寝殿飞了过去。
“吱呀。”
那个寝殿里正好走出一个太监,开了门,任伊一迅速从门缝飞了进去,宽敞的寝殿里面亮的差点没瞎了任伊一的眼。
“这,这都是些啥!”
一个个奢华的金砖整齐有序的摆在正前方的桌子上,任伊一记忆中的温馨小窝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空荡荡的一个桌子以及墙壁上排列的一张张画像。
“金子!居然是金子!”任伊一激动的大叫,冲了上去,仔细张望,结果发现金砖上都刻着字,其中一个刻着:女皇南伊一,朕之慈母,今祠堂建成,特此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