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干什么...吓死我了嘤嘤嘤!”任伊一看着苏哲丢开手里的纸杯,快速的摸着自己的心脏,小心翼翼的收回手,默默地对白泽吐槽,警惕的瞅着他。
苏哲见任伊一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心忽然漏跳,也发现自己过凶,敛了眸底的暴戾,拿起本子写了一行字:我送你回家。
“等下,送我回家之前,我要先检查一下你的伤好没好!”
四处无人,任伊一色心大起,眼睛发着光对他瞅着,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苏哲的身板看起来不错,上次摸起来胸肌好像是她喜欢的款!
平时苏哲对她冷冰冰的肯定不好下手,但是现在既然他扮成小丑的样子在她身边大献殷勤,她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
一双手眼看着就朝苏哲的胸肌摸过去,原本还真打算伸出手臂给任伊一检查胳膊伤口的苏哲就在这瞬间寒毛直竖,迅速护住自己的胸口,蹭的一下站起来,黄花大闺女似的对任伊一瞪着,及其恼怒。
“干啥啊,看一下身子而已,又不吃了你!怎么娘们唧唧的!”到手的肥肉飞了,任伊一试图硬上了两次,都被苏哲坚持的挡了下来,颓败的撇嘴,任伊一收回自己的爪子,幽幽的道:“伤口都不给检查,还算什么朋友。”
苏哲眼角直跳,看任伊一不高兴的样子,好看的眉头皱了皱。
要是不让这个女人如愿,他的计划岂不是白费?
挣扎了一下,苏哲艰难的伸出胳膊,指了指自己前几天受的伤,比划了两个字:“好了!”
“哦。”
任伊一的眼睛及其敷衍的在他胳膊上扫了一眼,应了一句,手却还是朝他衣服伸了过去,“我主要想看你胸...咳咳,后背!那里的烧伤很严重!”
“啪!”
苏哲避如蛇蝎一般拍开任伊一的手,对任伊一好色的脸不忍直视。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女人这么色?
“我送你回去!”
快速的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用了三个感叹号表示结束今晚的游乐,苏哲合上本子快步走在前面,和任伊一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任伊一小跑的追上去,不断缩小他们的距离,笑眯眯的开口,“小丑,你明明答应过见我的时候要卸妆,怎么今天还是这个样子!下次你可要记住,要卸妆见我!”
任伊一的话落在耳里,苏哲薄唇抿紧,没有吱声,漫不经心的送任伊一回去。
一路上,任伊一叽叽歪歪,像什么“你为什么知道我家在哪?”“我饿了,小丑要不要一起吃?”“你在片场等我这么久有没有见到什么喜欢的明星,上去要照片了吗?”之类的话层出不穷,苏哲带过来的本子一下子写了大半本,后来索性不写了,沉默的让任伊一一个人自言自语。
“你到家了,我走了。”
送到门口,苏哲掏出笔迅速写出早就想写的字递给任伊一,目送着任伊一回去,关上大门,苏哲这才如释重负,靠在门上,长长的舒了口气,嘴唇蠕动,吐出两个字,“聒噪!”
公寓内,任伊一笑呵呵的垫着脚看着猫眼外面迎着寒风瑟瑟站的笔直的苏哲,差点没笑出来。
“就在家门口,却不能进门,太惨了,实在太惨了!”
任伊一不断地摇头,正准备洗澡,在沙发上翻出一包卸妆水和男士的衣服,任伊一“咦”了一声,拎起背包,嘴角噙着弧度。
今天,苏哲没把卸妆和换洗衣服带出去!
那...别怪她不客气了!
撩开袖子,任伊一今晚特别勤劳的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甚至还把客厅乱糟糟的东西全都给收拾了一遍,就这么一勤奋,在家收拾了三个小时...
苏哲站在外面头发上都飘了白,夜里零下的空气刷刷的往他身上灌,小丑单薄的布偶服根本撑不住,渐渐地,苏哲放弃了自己的偶像包袱,脸蛋发紫,抱住了瑟瑟发抖的自己,焦灼的看着屋里面久久不见灭的灯,狐疑的皱眉。
这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呼,真舒服!”
忙了一晚上满身大汗,任伊一痛快的躺在沙发上,唇角得意的勾着,“外面好像越来越冷了呢,也不知道某个大少爷可撑得住这种天。”
“啧啧,宝贝儿,你越来越腹黑了!”
白泽抱住自己的尾巴啃了几口,奸笑的冲任伊一嚎。
欺负人这种事,它举双手赞成!
“算了,放过他了,洗澡去!”
任伊一跳起来奔回房间拿出自己的睡衣进浴室,忽然手机响了,一接,是蒋老师。
“你去哪了!不是让你在拍摄场门口等我吗!大晚上的我跑出来不见你人!”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蒋老师声音大的让任伊一猛地一哆嗦,结结巴巴的解释,“不,不是这样,老师,我等你了!后来遇见一个小丑,对,真的是小丑!他带我出去玩,我们....不对啊,老师,这都拍摄结束起码五个小时了您才去接我?”
“嘟嘟嘟”
蒋老师果断挂了电话,任伊一拿着手机一脸懵逼。
“呼,看来这孩子也没这么傻,还知道等不到我自己回去。”蒋老师开着车从拍摄场走了,茉莉从黑乎乎的树林里出来,看着自己手机上热搜上任伊一的脸,气的差点把手机丢了。
从她身后走出来两个男人,看见茉莉这个样子,犹豫问道:“姐姐,你很讨厌她吗?要是讨厌她的话,我们几个去把她打一顿!”
“不必!这种事不能脏了我们的手!”茉莉焦急叫住那几个男人,皱眉思考了一下,很快有了主意,拿起手机给蔡沁打了个电话,轻飘飘道:“听说你最近身体又不好了,有没有想过换一个肾脏?”
“阿嚏!”
浴室里,任伊一重重的打了个喷嚏,莫名其妙一股寒气涌上来,浑身不舒服,“感觉有人要对付我。”
“有宝宝呢,谁会对付你!”白泽不屑的伸出自己的爪爪,“只要宝宝出手,那些人都不算什么!”
“可拉倒吧,明明几次都是风大哥叫来老师救了我...对了,你为什么让我相信风大哥,他为什么能听到你的声音?”
想到风烈,任伊一终于想到一直想问的问题。
白泽得意的站起来,摇晃着尾巴,刚想好好解释这个问题,忽然浴室的门“啪”的一声被打开,一个男人出现在任伊一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