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找到慕容奇迹,让你爸妈见一面!”白泽滚到地上,痛的嗷嗷叫,艰难的擦着眼睛开口。
任伊一点头,等着它的下文。
白泽禁不住她的视线,乖乖的汇报自己新拿到的消息,“按照时间顺序来看,慕容奇迹现在就在宁城!”
白泽悄悄看了一眼任伊一的表情,夹着尾巴又加了一句,“并且距离我们一千米。”
“一千米?那不就在这个区?”任伊一激动的站起来,拿起外套往外跑。
门顺着任伊一的手被合上,白泽来不及回黑洞,被关在屋子里不敢出去,急的跳脚——它这个不靠谱的主人!
“伊一你做什么去?马上要吃晚饭了!”
冲到大门,正好撞上下班回来的汪建功,任伊一还没跑出去就被提了回来,“刚刚老同学找我,说你的事搞定了。不过因为国外可能和国内学习进度不一样,你除了英语和历史不错,其他科目都有些不尽人意。”
汪建功其实想说的更直接一点,但是考虑到任伊一正值青春期自尊心高,所以说的非常委婉,“勉强及格的科目也就不说了,但是数学...你可能需要补习。”
桌子上放着一叠任伊一考过的试卷,第一张正是数学试卷,20分赫然摆在那。
“我只是太长时间没看书,没准备好,这些对我来说小意思!”任伊一匆忙伸手,一骨碌把试卷全都往怀里塞。
白萧想看她到底考多少分,手刚伸过去,一张嘴咬了过去。
“小蠢妞快松口!松口!我不看了!”白萧慌忙甩掉她的血盆大口,收回自己的手,看着手背上一排牙印心惊肉跳,“你还真下重口!”
任伊一翻翻白眼,哼了一声。
汪雪秀和汪建功也习惯了他们互相看不顺眼,压根没管的意思,对视一眼,对任伊一语重心长道:“现在已经开学一个月了,我和你姨夫觉得拖一天学业就被拖累一天,所以决定明天就让你去学校报道。”
“你先试着去上一个月,要是跟不上马上和我们说,我们去找补习老师。”汪建功很快接了汪雪秀的话,伸手推了推镜框,慈祥的脸瞬间变得严肃。
任伊一咽了咽口水,知道这事没商量了,乖乖的点头。
“表妹,家里电话线通了,你要不要和家里打一通电话给你爸妈报平安?”汪丽君兴冲冲的进来嚷嚷,瞧见家里的气氛,呃了一下,“咋的,在商量正事?”
“说你妹妹明天上学的事呢,电话线通了?可以打出去了?”汪雪秀从沙发上站起来,有点激动。
家里刚换上彩色电视,一直期待的电话线也通了,忽然感觉日子越来越红火,拉着任伊一的手,笑道:“你会打国际长途吗?给你妈妈打个电话,跟她说你平安到了!”
“呃...打电话...”任伊一急的脑门子汗都出来了——给什么爸妈打电话,她老妈不就在门口吗!
“二哈!狗子!你快出来帮忙啊!”任伊一被推着出去,座机电话拿在手里,她就是按不下按键。
她根本不知道国外那个姨奶奶家的电话,怎么打?
脑子里一直都没有声音,任伊一忽然想了起来——某只二哈被她关在房间里了!
“我电话忘了,本子里写了,我上去拿!”任伊一说完话,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一阵风刮在脸上,白萧狐疑的看着她的背影。
她来家里的时候,身上带着本子?
“二哈!”
冲进房间,房门似乎撞到什么东西,任伊一吼了一嗓子,屋里没见白泽的身影,门后飘来虚脱了的声音,“你要是来得及,就把门合上,也许还能看看本神兽最后一眼。”
“啊!”
“白泽你怎么被挤成肉饼了?”
“振作!”
一张黑白相间的狗子肉饼飘到地上,白泽悲愤的嚎了一嗓子,蠕动着尾巴,爬到任伊一的身上,迅速回到黑洞,鬼哭狼嚎,“本神兽再也不要出去了!”
“伊一呀,你找到电话本了吗?”
楼下响起汪雪秀催促的声音,任伊一想起正事,朝外面回了一句,“在找呢!”
“二哈,有没有雪云姨奶奶的电话?不对,真打过去就露馅了!现在有没有办法把电话线给拔了?”
任伊一脑子都搅成一团,一拍大腿,“我就说找不到电话本,忘了电话,打不通算了!”
“这样的话你的身份就值得怀疑了,何况虽然你姨奶奶出国很多年,但是八零年代知道她联系方式的人还是有的,真联系过去麻烦可不小!”白泽深吸口气把自己吹鼓,甩甩毛站起来,懒洋洋的趴在地上,取出一个道具,哼道:“最后还是本神兽靠谱!”
“这是模拟对话机,我已经把模型用在楼下的电话上了,你现在随便拨号码过去,会模拟你姨奶奶的声音进行对话。”
白泽高高的仰着脑袋,“去吧皮卡丘!”
催促下,任伊一下了楼,当着汪雪秀期待的目光拨通了电话,“喂,妈,嗯,我到了。我就在大姨家,你要和大姨说话?好...”
任伊一颤抖的把电话交给汪雪秀,脸上挤出一丝笑,“大姨,我妈要跟你通话。”
“好,好,我就等着呢!”汪雪秀第一次打电话也不知道怎么个流程,擦干净手接了,学着任伊一的样子说了几句,很快聊开了。
“我们姐妹之间哪需要说钱,伊一是我外甥女,在我这你放心,姐肯定给你照顾的妥妥当当!”汪雪秀这一聊,就聊了整整三个小时,汪建功瞧着汪雪秀聊的开心,笑着招呼汪丽君去厨房准备晚饭。
任伊一趁乱也跑了,手刚放在门把手上,一个黑影笼了过来,手按住大门,揶揄的开口,“大晚上的急着去哪?”
“白...白萧。”
任伊一小心脏都快被吓出来了,长长的舒口气,回头对白萧望着,“出去打酱油。”
“家里有酱油,不用你打。”白萧根本不信她的话,靠近一步,狭长的眼睛眯成圆弧,低低问道:“和家里打电话,你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