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烟火绚烂,萤火纷飞,任伊一坐在房间望着铜镜里穿的一身红,打扮得美艳的自己,自恋的用手摸了好几下。
“姑娘,奴婢替魔族,多谢您的大恩!”黄莺放下梳子,向后退了好几步,给任伊一真心的福了礼。
任伊一慌忙让黄莺起来,笑的没心没肺,“其实对那时候的事,我记得不是很清楚,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的那么厉害!”
“不过我想,应该是因为那个混蛋在我心里实在有太重要的位置。要不是我以为那个混蛋死了,也不会变成那样,就也不会救了你们,所以说到底,救了你们的还是夜晟。”
“不过,你们要是感谢我也是可以的!”任伊一眉眼弯弯的转过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黄莺,像个小痞子一样,“过来让我亲亲~”
黄莺顿时脸色羞红,嗔怪的瞪了任伊一一眼,“坏姑娘!”
“嘿嘿嘿。”任伊一摇晃着身子止不住的得意,头上的凤冠发着玲玲的响声,破晓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美的惊心动魄。
黄莺忍不住抬头看了好几眼,惊叹道:“当真是成亲的女子最美。”
“那可不是,应该是成亲的我最美!”任伊一自恋的伸手摸着自己的脸,极其不要脸的开口。
黄莺嘴角一抽,倒也没有反驳,扶着任伊一从门口出去,不舍道:“今日后,姑娘和宗主真的要离开这里吗?”
“嗯。”任伊一的脸上难得露出正经,推开门,一脚踏在外面铺满的花瓣上,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对面那个邪魅霸凛的男人,轻声道:“我们早就约定好的,要去鬼村。”
“不过,这也是一个借口,我只是觉得魔族的事情太多,他要趁早离开,不然哪有时间陪我!”任伊一嘟着嘴又开始不正经,黄莺唇角含着笑,点了点头,忽然松开手,任由任伊一朝夜晟走过去。
早晨的风扬着微凉,夜晟换下黑袍,一身红装,墨发被玉冠束着,高大的男人就站在她的对面,满眸都只倒映着她的身影。
一根红线忽然萦绕在她的小指上,任伊一握紧,扬起唇,看着那个男人一步一步坚定的朝她走过来。
“上穷碧落下黄泉,以后,你便再逃不开本尊的手。”
低沉暗哑的声音缓缓传到任伊一的耳里,任伊一心尖像是被什么戳了一下,跳得厉害。
抬起头,对上一双满溢柔情的面容,任伊一眼泪忽的流了下来,伸出手,将自己交到夜晟的掌心,十指相扣,两个人走在大红的地毯上,执手向前。
天上的凤凰仰着头对着天空高兴地嘶鸣,尾巴为他们在天空画上绚烂,白泽两只小腿盘着坐在地上,毛茸茸的脑袋对着屏幕一动不动,圆溜溜的眼睛浮上水雾,嘴巴撅着,嘴巴旁的胡子微微颤抖:“白菜啊,白菜要被拱了,还是合法的!”
晶莹的泪滴滚到黑洞的地面,白泽伸出胖胖的爪子在眼角擦了擦,嗷呜道:“宝宝才没有哭,这是沙子迷了眼睛!”
“嘭!”
烟花在天空绽放,任伊一抬起小脸望着夜晟刚毅的侧脸,唇角轻轻扬起一丝弧度,握紧了夜晟的手,任伊一的声音轻轻地发了出来:“日后,无论发生何事,将有我,与你并肩。”
胸腔传来心脏的跳动声,夜晟霸凛的面容没有变,只牵着她手的力度更紧了紧。
金童玉女走上高台,黑色的雾气环绕在任伊一的身边,那是夜晟的灵魂气。
“此生契阔,与子同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夜晟缓缓开口,将她的手抬起,黑气灌入她无名指的戒指上,任伊一眼睁睁看着那戒指的四周漫开,最终变成一朵靡艳的彼岸花。
“你曾说过,这是一种契约。今日,我与你定下灵契,无论你在何方,我都会在你左右,生死不离。”
鼻尖越来越酸,任伊一忍不住扑进夜晟的怀里,嫁衣滚动着温暖,良久,就在夜晟要吻下去的时候,任伊一忽然抬头,眼泪汪汪道:“你,你是不是...那个啥,想要补偿我?”
“嗯?”沙哑的声音拖着迤逦的尾调,察觉到怀中小女人的视线,夜晟的眸光泛着幽深。
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任伊一依偎在他怀里,壮着胆子伸手指了指某处,小声道:“你就是被啄木鸟啄坏了也没事,我不嫌弃你,真的!”
“你在怀疑本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任伊一的耳边,任伊一忽的打了个哆嗦,只觉得自己的耳垂被含住,齿尖还在轻轻撕咬,惊的任伊一全身酥麻。
左护法在台下,远远的看着两个人相互依偎的场景,眼睛忽然蒙上眼泪,鞠了一把老泪,对任伊一恭敬道:“参见主母!”
“参见主母!”
魔族所有人齐齐跪下,任伊一面色赤红的从夜晟的怀里探出头,刚想对魔族人说几句话,忽然人被抱了起来,仰着头,对上一双炙热的眸子,任伊一浑身一抖,哭嚎道:“不要啊!”
但是她的哭嚎显然是没有用的,耳边响着风声,任伊一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带到魔族的上空,那些魔族人目瞪口呆的抬头,不知道宗主为什么忽然带着新娘子离开。
招呼了一声,左护法迅速改了典礼,就着这个大红结婚庆典,将右护法推了上去,右护法在一脸懵逼的情况下,被拜为魔族宗主。
而这边,任伊一被带到了僻静的山谷,水雾漫漫中,她被压在了熟悉的草地上。
“夜晟,呜!”任伊一惊恐的看着夜晟,小手紧紧拉着夜晟的衣服,刚刚发出声音,唇就被压住,夺走了她全部的呼吸。
吻,从她的唇上一点一点移到她的耳朵,脖子,锁骨,一处都没有放过,像是极其珍惜,夜晟轻咬着每一处,比之以往更加小心翼翼。
大掌握着她的肩膀往下滑,呼吸越来越重,浓烈的情欲弥漫在眼底,任伊一闭着眼全身紧绷,已经被他勾的七荤八素。
“洞房花烛夜,怎,怎么也要等到夜里!”感觉到巨大的“压力”,任伊一终于明白自己的猜测有多么愚蠢干嚎出来。
夜晟深深望着她,唇边溢出笑意,在他的但笑不语间,她的衣裳已经被悄无声息的脱落。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白泽看见这一幕,激动地对这地上打转转,喜极而泣,“宝宝要开荤了!开荤了!”
然而,它的欢呼还没多久,一丝寒气毫无征兆的涌了进来,就在任伊一被酱酱酿之前,白泽被牢牢定住,屏幕霎时乌黑。
“......”宝宝的小电影......
红色的喜袍铺在湿漉漉的草地上,细碎的呻吟和干嚎的求饶声回荡在山谷,萤火虫被惊的星星点点的飞出来,落在两个人的周边。
“嘤嘤嘤,你总是欺负我!”窝在夜晟的怀里,任伊一眼泪都快流干了,嗓子因为一天的哭喊已经沙哑,手不断地垂着夜晟的胸口,控诉着他的“暴行”!
夜晟怜惜的将她拥在怀里,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痕迹上,指腹轻轻摩擦,唇边扬起一丝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