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趣,下次要是宝宝再出现危机,看我不把你的耳朵拧下来!”任伊一她娘用力拽了一下,做了一次示范。
任意一她爹疼的嗷嗷叫唤,连声对答应,“绝对不会,我发誓!”
“嗷~”不要再教训爹了,宝宝饿了!
任伊一拽着她娘的衣服闭着眼肚子一阵叫唤,赶忙出声提醒,任伊一她娘听到声音,这才松开她爹的耳朵,对武将军和风依依歉意一笑,转身带着任伊一出去。
“我也要去~”武逸慌忙跟了上去,速度快到风依依和武将军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小子净添乱,驸马爷,我去把臭小子带回去,隔日再来拜访!”武将军担心武逸在公主府闹出什么乱子来,连忙对任伊一她爹抱拳。
任伊一她爹点头,目送武将军出去,厅里只剩下他和风依依两个人,对风依依看了好久,这才凝重的开口问道:“宝宝命格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对,竟引的师叔如此出手?”
风依依一早就发现任伊一她爹把事情压在心里没问出来,也在考虑该怎么提,这时候见到任伊一她爹主动说了,松了口气,掌心抬了抬,将桌椅恢复原样,坐下去,缓声道:“进门之前,我察觉到屋外笼罩着一层黑气和一层紫气,这两种气息只有在金丹期面临飞升成仙或堕化成魔的人身上才有,我跟着那团气息走进来,入眼瞧见的就是宝宝!”
“我从师兄那里听说过有妖魔修习缩骨功,可以将自己变为孩子形态,同时还能在一段时间内改变自己的容貌,所以刚进门我便以为宝宝被人调虎离山。”
风依依美艳的脸浮出几丝不好意思,尴尬道:“但是经过一阵试探,宝宝她并不是妖,而且的的确确是一个刚降生的婴儿。”
“这么说,宝宝并没有问题!”任伊一她爹焦虑的打断风依依的话,话虽然这么说出来,脸上的表情却一点都不轻松。
风依依看了任伊一她爹一眼,摇了摇头,“知道宝宝不是妖魔之后,我便着手算了宝宝的命理。这一查,却连我也疑惑不解。”
任伊一她爹慌忙走到风依依身侧,握着拳紧张问道:“什么样的命理?”
“她的命理天生富贵,生来带紫,这应当是仙人的命理!”风依依从座位上站起来,差点撞到任伊一她爹,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腰上又被桌子角撞上,疼的眼泪差点飙出来,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继续道:“若宝宝是仙人,一个已经修炼成仙的人不可能投生成为你和公主的孩子,这就又让人疑惑。”
“而且,我感觉到她身上有无形的枷锁,她体内没有任何力量,灵魂也仿佛缺了什么,甚至在她深处我探查到一股足以让我崩溃的悲哀。我强撑着探查,只能感觉到宝宝绝对不是三魂七魄完整的宝宝,而这对她有什么影响,我却一点都不知道。”
“同时,任何一个孩子刚出生的时候都不可能看清楚面前的东西,也更不会对外界的逗弄做出符合情理的回应。但是经过这短短一个时辰的相处,我觉得,宝宝她能听懂我们说的每一句话!”
风依依一席话砸下,任伊一她爹面色泛白,而被任伊一她娘抱着的任伊一狠狠打了个喷嚏,红着眼雾蒙蒙的瞪着意图抱她的武逸。
怎么忽然这么冷?一定是这个小屁孩的原因!
“唔啊啊!”
泥奏凯!
任伊一瞪大眼睛,朝着武逸就挥手,最后发现挥不走,眼睛直直的看着天上,看四周,就是不肯看武逸。
武逸哪是这么快就放弃的人,任伊一眼睛看哪,他就凑到哪,愣是要任伊一看他!
“嘭。”
犟着的时候,武逸一个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任伊一她娘连忙让侍女去扶,瞧着武逸直勾勾盯着宝宝不舍得动视线的样子,忍不住发笑,对武逸柔声道:“宝宝还小,喜欢看颜色鲜艳的东西,对外面的花花草草也好奇得很。所以她不是故意不理你,你不要急才好。”
“喜欢鲜艳的东西?”武逸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白锦,若有所思的点头,“我知道公主娘娘的意思了!”
“我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告诉你宝宝不是不理你...”任伊一她娘下意识感觉武逸似乎误会了什么,但是任伊一饿的一直拽她衣服,还听到好几次咕咕叫声,急着给任伊一喂奶,任伊一她娘也顾不得别的什么,吩咐侍女照顾好武逸,匆匆进了屋。
“媳妇!”
武逸想跟进去,侍女慌张的拦下,还没开口,武逸就被一只手拎了起来,“臭小子!小郡主喝奶你都要偷看,是不是皮痒!”
“不好意思啊,我这就带我家小子走,烦劳姑娘替我向公主道个歉。”武将军扛起武逸颠了两下,不好意思的对侍女抱拳。
侍女被武将军逗乐,小心的扶了一把武逸,对武将军点了点头,恭敬的福礼,轻笑道:“公主和驸马都很喜欢小公子,今日也多亏了小公子救了郡主,将军莫要对小公子太严。”
“得嘞,我就少打他一顿!”武将军毫不犹豫的答应,对侍女咧出傻乎乎的笑,转身扛着武逸走了。
屋里面,任伊一摸着自己空扁扁的肚子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她娘开始脱衣服,急的哇哇叫。
“二哈!快把我弄出去!”
闭着眼睛,任伊一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碰,紧抿着嘴差点哭出来。
白泽哈哈大笑,爪子拍着地面差点笑翻过去,啧啧的丢了一个道具,把任伊一的灵魂提了出来。
“呼...”
任伊一低头瞧着屋子里面“自己”乖乖的在喝奶,舒了口气,飞到屋子外面,左右看了看。
“宝贝儿,你是在找武逸吗?”白泽咧着嘴坏笑的凑到任伊一脑识旁开口,尾巴蒲扇一样展开摇晃。
任伊一哼了一声,挥开白泽,飘着四处找了找,确信没见着那个小屁孩,一屁股坐在大树上,舒了口气,“那小屁孩总算走了,要是再看见我灵魂出窍,指不定要怎么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