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抢在殷寒之之前一脚把匕首踹到床底下,一个趔趄栽倒在殷寒之的怀里,伸出手紧紧抓着殷寒之的衣服,“撕拉”一声,衣服被她扯成两半。
“呃...”
健硕的胸肌在里面的衬衣下若隐若现,任伊一直勾勾的望着,鼻子很快流出鼻血来。
仰起头,拼命忍住想要捏一把的冲动,嘴角嘿嘿的冲殷寒之笑,“这个,我真不是故意的!”
凉飕飕的空气吹到身上,殷寒之仿佛回到了前天裤子被脱下的恐惧,魔瞳陡然加深,溢出寒气,猛一伸手。
“不要!”
任伊一吓的慌里慌张的彻底抱住他,头埋在他的怀里,紧紧闭着眼,小身子都在颤抖。
白泽躲在黑洞看着任伊一伺机而动的小手,嘴角抽了抽,认真的道:“宝贝儿,你一定是故意的!”
“我没有,都假的,你胡说!”任伊一迅速否认三连,毛茸茸的头不断地朝殷寒之的胸肌上凑,直到殷寒之嘴角抽搐,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她的衣襟,将她丢了出去。
“啊!我的屁股!”任伊一八爪鱼一样贴在地上,满脸泥巴,抬起头,撞见一个偷看的侍卫正在憋笑,气愤的伸出拳头,“看什么看!快点出去!”
“属下告退...”侍卫拼命忍着笑走了两步,忽然顿住——他凭什么走?
再转身的时候,只见任伊一已经凭着自己“矫健”的身姿,重新扒着窗户滚了进去。
“算了算了,王自己会处理,我什么都没看见...”身上忽然冒着一股寒气,侍卫琢磨了一下,踮着脚尖悄悄退了出去。
殷寒之摊开掌心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他不明白自己怎么没有杀了这个流里流气的小流氓,而只是把他扯了出去?
乌黑的锦袍散在地上,墨发瀑布一般散在肩上,颀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拖着长长的影子,刀削般棱骨分明的侧脸陷入沉思,这一眼看过去,仿若一幅画!
“真帅啊!”
嘴角留着口水,任伊一趴在地上痴痴地看着他,优哉游哉的仿佛已经忘了自己来这的目的。
白泽实在看不下去她这个花痴的样子,爪子重重拍着地面,恨铁不成钢道:“你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得了吧,你也就带过我这一届!”任伊一挑眉反驳,白泽被噎的喉咙一哽,委屈的呜呜叫,趴在地上,尾巴都垂了下去,“宝贝儿,我觉得你变了,变的更色了!”
它敢保证,宝贝儿绝对不是为了满足要求在扮演心愿主,这种看着殷寒之的脸流口水的行为,绝对是她自己!
“怪他会挑人物好吗?”任伊一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问题,这个混蛋,到了别的世界还要挑最帅的,让她看着都舍不得打!
窸窸窣窣的声音自然瞒不住殷寒之的耳朵,修长的腿霸凛的跨在床沿,魔瞳盯着地上趴着流口水的任伊一,敛了古怪的思绪,慵懒的靠在墙壁,冷声道:“这么晚,太子来孤这,想求孤送你见阎王?”
“胡说!”任伊一尖叫反对,一个跳跃从地上站的笔直,迅速道:“我分明是来献殷勤,你不能不识好人心!”
“哦?大半夜,拿着匕首来献殷勤?”殷寒之冷嗤,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浑身都透着不相信。
他果然看到了!
任伊一脑子有了片刻的发懵,随后很快反应过来,笑呵呵的凑到他面前,一点不介意的盘腿坐在地上,眉眼弯弯,一脸认真关切,“你看错了,那不是匕首,那只是我的口水,口水凝结成冰,掉在了地上!”
“......”
“宝贝儿泥垢了!”
白泽扶着额头,嘴巴哈着气有些不忍直视。
任伊一才不管白泽怎么说,仰着脑袋一眨不眨的盯着殷寒之,忽闪忽闪的桃花眼盛满希冀的光。
殷寒之沉默的看着她,到嘴的鄙夷最终咽了下去,掌心轻敲着床沿,霸凛的声音低沉的落下,“找孤献殷勤,想怎么做?”
“诶?”任伊一一下子愣住,她也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这么好说话,这么快就把匕首的事给揭过了。
气氛陡然变得微妙,殷寒之唇角讥嘲的勾着,等着看她如何行动,任伊一抬着头,犹豫了一下,冒着绿光的眼睛盯着殷寒之半露的胸肌,咽了咽口水,“本太子,来伺候北冥王,不,摄政王沐浴!”
不安分的爪子伸出来,眼瞧着就落在殷寒之的里衣上,软软的小手点在他的胸口,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殷寒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目光森寒的盯着她的脸,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任伊一被他盯的浑身发毛,脑子里色色的东西一下子全都被吓没了,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不洗澡就睡觉,活该明天长虱子!”
“你说什么?”殷寒之没听清她在讲什么,蚊子哼一样的声音在他听来极为不舒服。
任伊一迅速抽回自己的胳膊,向后连爬三下,撇嘴道:“不能洗就算了,本太子回了!”
说罢,任伊一非常没出息的站起来,转身就跑。
“等等!”
殷寒之眉间一皱,看着她仓皇逃跑的背影,心里空的厉害。
“本太子困了,回去睡了!”任伊一生怕被他逮回去,加快了速度。
但是她逃跑的速度哪里比得上殷寒之抬手的速度,掌心就这么一抬,别的咱不夸,就夸夸任伊一飘在天上像朵花!
“啊!”
托着自己的掌风骤散,任伊一鬼哭狼嚎的闭着眼等着自己掉下去。
“唰!”
憋紫的脸从眼前划过,仿佛带着真切的惊恐,殷寒之魔瞳一窒,铁臂一伸,将她捞到了怀里。
额头抵上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任伊一慌里慌张的抱住他的腰,后怕的低头,点了点地面,脚尖落地的感觉不知道多好。
“呜呜,吓死我了!”
转头,任伊一扑进了殷寒之的怀里,哭的鼻涕啦呼,肆无忌惮。
薄唇微微抽搐,殷寒之嫌弃的想把她提起来,眼角落在她依赖的脸上,神情一凝,竟放纵这个草包靠在他怀里。
“哇哈哈哈,二哈,我就要攻略他了!”任伊一等了一下,竟然没被推出去,舒坦的抓着他的后背,心满意足。
白泽抬头瞥了一眼殷寒之发寒的脸,猛地打了个寒颤,撅着屁股缩到屏幕底下,哼哼道:“走着瞧吧,等会就要被扔出去了!”
白泽话音一落,任伊一马上清醒,迅速收了脸上的舒坦,及其可怜的向后退了两步,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喃喃道:“那个,您老叫我回来干什么?”
“孤...”殷寒之眉间蹙起,其实他也并不知道叫这个草包回来干什么。
沉默了一会,眼尾扫见地上被无苍落下的糖葫芦,魅惑的嗓音低低的出来,“替孤去做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