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贱蹄子可别乱说话,这奶是常嬷嬷送来的,就是有问题也和奴婢没有关系!”
经欢欢这一质问,那丫鬟这才想起来她在那个奶里下了药,脸色当时有些难看,哭腔着拽着任伊一她爹的衣角,强撑着将责任推给常嬷嬷。
任伊一她爹厌恶的将衣服拽开,心疼的抱起任伊一,焦躁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欢欢听到那几个丫鬟说是常嬷嬷送来的奶,急了起来,憋红脸嚷嚷道:“你胡说!我明明看见这奶是你从厨房端来的!你竟然冤枉嬷嬷!”
“靠,这个丫头真坏!”任伊一听到这些话气的七窍生烟,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真的有点痛了!
白泽担心的用自己的胖脑袋去蹭任伊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那个丫鬟,爪子在地上敲了几下,眼珠子一转,将屏幕推了好几下,一股风吹过,把刚刚到门口的大夫一路带到了偏房。
“出奇了,我怎么这次走的这么快?”大夫惊疑的看向身后,听着里面的哭嚎,半分也不敢耽误,慌忙走了进来,对任伊一她爹行了礼,迅速放下药箱,要给任伊一诊脉。
任伊一她爹抱着任伊一给大夫,俊朗的面容满是紧张,大夫看着实在下不去手,为难道:“驸马爷,请您将小郡主放在床上。”
“好好!”任伊一她爹呆愣的点头,急的一点都没了往日温文尔雅的样子。
“哇哇。”任伊一朝她爹挥了挥手,安抚了一下。
这几个丫鬟不是什么问题,她要把她爹吓死了可就有问题了!
“宝宝乖,不难受嗷。”任伊一她爹担心任伊一身体不舒服,哄了好几句,随后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
大夫嘴角抽搐的看着驸马爷紧张的样子,等任伊一被放到床上,小心的上前诊脉。脉搏一搭,大夫的脸色凝重起来——这孩子,毛毛事都没有啊!
“宝贝儿,你都快被揭穿了,还不赶紧哭!”白泽眨巴眼,飞快的在任伊一的脑海里跳了一下。
“哇啊啊!”
那瞬间,惊天动地的哭喊声在偏房炸开。
“大夫,这怎么了!”任伊一她爹担心的冲了上去,力气大的差点把大夫掀开。堪堪撑住自己,大夫舒了口气,张嘴刚要说话,被欢欢打断,“大夫!郡主就是喝了这碗奶才生病的,您快看看这碗奶有没有问题!”
“野丫头你胡说什么,这奶没有问题!”跪在地上的丫鬟急了,朝欢欢扑过去试图抢走那碗奶。
白泽一尾巴扫过去,飞快的在丫鬟胳膊上重重打了一下,眯着眼冷笑——敢欺负它宝贝儿,这丫鬟必须受到教训!
那大夫原本想说任伊一并没有什么事,但是看到那丫鬟这么激动的样子,顿时心生古怪,从欢欢手里接下那碗奶,闻了一下,神色陡然变换。
“大夫,可有什么问题?”任伊一她爹冷眼看着那几个丫鬟,声音带着寒气。
大夫拧着眉,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几个丫鬟,将碗交给欢欢,对任伊一她爹郑重道:“这奶里加了令人昏睡的药,药量远超孩童用量,若郡主将这碗奶全部喝完,恐怕性命难保!”
“你说什么!”任伊一她爹双目瞳孔赫然放大,愤怒的盯着那几个丫鬟,眼神要杀人。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不可能啊!”丫鬟面色一白,惊恐的瘫倒在地,眼眶蓄满眼泪爬到任伊一她爹的脚下,哭道:“这不可能,奴婢,奴婢没有,驸马爷,他一定是骗你的!”
“还没有人说是你下的药,你就自己承认了?”冰冷的声音从任伊一她爹的喉咙里溢出,丫鬟身子打了个抖,面色惨白,嘴巴张开惊恐的抬头,眼珠乱转,半天说不出话。
“哇啊啊啊”就在这时,任伊一哭了起来,两只手痛苦的在自己的耳朵边上抠,顿时血流了出来。
“小郡主!您不要抠了,呜呜呜!”欢欢心疼的冲上去握住任伊一的手,眼眶一红,顿时嚎啕大哭。
一大一小两个孩子都在哭,任伊一她爹终于忍不住,一掌拍下,地面抖三抖,冷冰冰的让外面的护院进来,咬牙道:“擅离郡主在先,残害郡主在后,这些丫鬟公主府留不得!打发了后两个去青楼,剩下的这个送去宫里慎刑司,谁都不准保他们出来!”
“驸马!您饶了奴婢吧!奴婢只是放了一点药想让郡主安静,奴婢不敢谋害郡主的啊!求您饶了奴婢吧!”
几个丫鬟惊恐的惨叫,拼命的在地上磕头求饶,任伊一他爹厌恶的让那几个护院把她们拉出去,小心翼翼的抱住任伊一,红着眼柔声道:“宝宝乖,从今天起爹亲自照顾你,好不好?”
“呜呜?”真的?
任伊一诧异的睁大眼睛,眼睛一闪闪的冒着光,看的任伊一她爹顿时乐了。
“大夫,我送您出去。”逗弄了一会,任伊一她爹抱着任伊一感激的送大夫出府。
大夫受宠若惊的走到门口,回头再三对任伊一望着,欲言又止的样子。
“大夫可是有什么想要嘱咐?”任伊一她爹好脾气的对大夫问道。
大夫点头又摇头,琢磨道:“郡主的脉象时有不稳,我不能确定是何缘由,待我明日请师傅出山,再替小郡主确诊。”
“多谢大夫。”任伊一她爹郑重的点头,亲自将大夫送上马车,还让下人给了极为丰富的诊金。
“宝贝儿,你这个爹可是真把你疼在心尖尖上。若是他自己,身上中了八刀他都不记得请大夫,随便敷药就算完了。刚才那个大夫不过是说有点奇怪不能确诊,你爹竟然能答应让他师傅再来确诊一次,真是出奇!”
白泽啧啧的蹲在地上,探查了一下任伊一的身体情况,确定那一口奶没有影响到什么之后,屁颠屁颠的躺在了地上。
任伊一听着这话心里乐开了花,洋洋自得道:“果然,爹娘的嘴,骗人的鬼,他们心里我就是最可爱的小宝贝~”
“呕。”白泽犯恶心,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懒得搭理她。
欢欢一路跟着任伊一他爹,垫着脚想看任伊一的情况,心疼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任伊一她爹瞅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轻声道:“今天的事不怪你,但日后,你莫要再离开郡主半步。”
“还有今日之事,莫要和公主说。我若察觉到有谁让公主担心....你们的下场,自己清楚。”
陡然冷下去的声音响起,公主府四周齐刷刷跪倒一片,任伊一惊愕的瞪着眼睛,连衣袖都没有玩——她爹真的只是普通富商?她怎么感觉霸气一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