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她的话落下,会看到面前这个人震惊或者愤怒的面容,但是.....谁能知道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高大的影子笼了过来,没有威胁没有震惊,只见他上前一步,傲慢的站在她的面前,手掌落在她的头顶,肆无忌惮的揉着她的脑袋!
任伊一被揉的头皮发麻,胸口一阵一阵的泛着酸水,艰难的抬手,挥开他的手,恼怒道:“干什么!别瞎摸!”
“呵。”
谁知道她的话落下,殷寒之忽然笑了,那笑容极为慑人,又异常的漫不经心,几乎蔑视的看着她,缓声道:“想要孤的王位?”
淡淡的声音带着令人窒息的力量,任伊一倒吸口气,顶着压力抬头,迎着他的目光,怔怔的看着他的眼睛。
不得不说,这个混蛋的眼睛异常漂亮,比夜晟更加深邃,也更加,令人无法窥探他的内心深处。
“二哈,我们是不是搞错了?这个老混蛋真的是夜晟吗?”任伊一默默地对白泽开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殷寒之,眼底闪过疑惑。
“吱吱!”
愤怒的叫声打破了任伊一的猜测,低下头,一只小刺猬愤怒的仰着头,看着他们亲密的模样,炸着刺,伸出两只手手不断的朝殷寒之挥舞,那看着任伊一嫉妒的眼神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
白泽噗嗤笑出声,尾巴摇着,指着地上忽然出现“抓奸”的小刺猬,对任伊一道:“你看,事实胜于雄辩!你就是不够爱他,你看小刺猬...除了有之前两个世界npc灵魂的人,老刺猬哪会这么激动?”
“去去去,出去玩去...”任伊一完全忽略了白泽的话,盯着正妻姿态的小刺猬,嘴角直抽,挥着小手让小刺猬过去。
殷寒之顺着她的目光低头,撇到一团灰色的毛球,身子骤然凛了一下,大掌一挥,狂风肆虐,骤然小刺猬就像球一样飘上了天。
“欸,它等会飘出去了怎么办!”毕竟是一起度过好几年的刺猬,任伊一非常紧张的伸着手,一副要抓的样子。
殷寒之冷嗤一声,掌心随意向下落了落,小刺猬“噗通”一声掉进了树林,挂在了树上。
“吱吱!”
愤怒的吼叫被淹没在树林的白鸟欢唱中,任伊一勉强听到声音,这才放下心来,回过头,眼睁睁看着一双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干,干什么!”任伊一紧张的盯着殷寒之,刚才那副大义凛然不害怕的样子瞬间缩了回去,殷寒之挑起她的下巴,魔瞳凝住她的眼睛,森芒直视瞳孔深处,想要看清她究竟真实意图是什么。
冷醇磁性的声,也随之响起:“孤的问话,你还未回!”
“回...”任伊一最近脑子也不太好,刚才被小刺猬一打断,差点忘记这老混蛋刚才说的是啥。
两个人对视良久,任伊一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想到了他的问题,愤怒道:“本太子是太子,太子继承王位怎么了,有问题吗?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啧啧,宝贝儿,别缩脖子啊,这么豪云壮志的话怎么能缩着脖子说!快,昂首挺胸上去就干!”
白泽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鬼样子,任伊一嘴角抽了抽,尝试着站直,但是她敢对上殷寒之的脸,就忍不住心虚......
“抬头,看着孤。”面前小人儿桃花眼乱转,心虚的小模样看的人心痒痒,殷寒之眸光微凛,缓缓开口道。
一个激灵打过来,任伊一迅速稍息立正站好,就差没有敬个礼。
摆明了怕他的样子让殷寒之顿时有些不爽,魔瞳敛下寒气,眯着眼沉声道:“这王位,你若真想要,也未尝不可!太子继承王位,的确名正言顺。”
“真的?”任伊一登时眼睛一亮,惊喜的抬起头,期待着主系统给她加分。
然而.....
黑洞内安静一片...
“你骗我!”眼眶登时含着一把热泪,任伊一抬头瞪着殷寒之,磨牙。
这般娇柔做作的姿态落在殷寒之的眼里,忽然生出一抹可爱来,魔瞳划过愉悦,掌心极为“疼爱”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道:“想要继承王位,你就要在三个月内将孤打败,否则,太子不再是太子,便再无机会继承大统。”
“叮咚,心愿值+5,当前宿主男装大佬新世界任务满意值11,心愿值5。”
主系统加分,白泽顿时来了精神,冲着任伊一的脑识嚷嚷。
作为冷静的好青年,任伊一怎么会被这一点加分给弄晕了脑子,一本正经的看着殷寒之,几次张口,终于嚎叫道:“你这么强,本太子这么草包,三个月我怎么可能把你打败?”
“你这不是逗本太子玩吗?呜呜呜呜!”
骤然坐在地上,任伊一伸着腿抬着胳膊开始哭嚎,那声音穿过耳膜听的人一阵心烦意乱。
无苍和侍卫对视一眼,最终都默默地转开眼睛——见过碰瓷的,还没见过在王面前碰瓷的!
有胆子!
“王又不是吃素的...行了,太子小命休矣!”侍卫暗戳戳的笑,摩拳擦掌等着等会怎么把这个讨厌的太子塞进浴桶扔出宫的时候,殷寒之的声音缓缓响起,“起来,孤让你!”
“什么玩意???”
侍卫登时嘴巴张的多大,目瞪口呆的看着殷寒之,机械的转头——这还是他那个冷血无情的王吗?
“真的?”吸了吸鼻子,任伊一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殷寒之心头一软,唇角下意识的勾了勾,“嗯”了一声。
“那你等着,我这就去找父皇的军队来,把你赶出去!”任伊一飞快的站起来,激动的提着裤子就跑。
殷寒之目光一冷,掌心一抬,任伊一登时就被拽了回来,磕到殷寒之的怀里。
紧紧抓着殷寒之的衣襟,还偷偷捏了一把他的胸肌,心满意足的抬头,嘴角流口水问道:“不是说好让我的吗?抓我回来干什么?”的
“孤有说过让你求援?”胸口分明感受到一只爪子乱摸,殷寒之迅速松开手,略有些恼怒。
若是旁人,他早该将他丢出去,碎尸万段。可是偏偏,对这个草包太子,他竟连厌恶都厌恶不起来。
他定是有哪里出了问题!
“啊,不能求援,靠我自己?”任伊一一张小脸登时垮了下去,奄奄的对他看着,眼里瞬间失去光彩。
殷寒之皱眉,任伊一垂着脑袋的样子莫名将他的心揪在一起,强行驱逐这份诡异的情绪,低沉的声线缓缓响起,“孤给你一个月,这期间只要你伤到孤一分,孤便带军撤出北歧,助你登基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