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五雷轰顶!
任伊一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被炸的外焦里嫩,脑子嗡嗡的响着,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晔——这个混蛋在说什么鬼话!
“怎么,你不信本王是特意为你而来?”南宫晔弯下腰,头伸到任伊一的面前,脸上噙着邪肆的弧度。
冰凉的气息冲到任伊一的脸上,任伊一登时向后退了一步,朝他挤出了一个笑容。
她信他才怪!
“不信也对,毕竟本王确实不只是为你而来。”靠近了任伊一的耳边,南宫晔吐气如兰,慵懒的声音传到任伊一的耳里,菲薄的唇甚至碰到了任伊一的耳尖,“三妹,你今天的表现,实在差强人意。”
一股电流随着南宫晔的声音传遍任伊一全身,任伊一冷不丁打了个抖,向后连退三步,抱紧白泽抿紧唇,狐疑的看着天。
春天到了?
大反派发春了?
“滋滋。”
牙齿在嘴里上下磨出声音,任伊一低着头抓白泽身上的毛,拼了老命才没有和他干一架——她都是为了谁才要进来这里的?帮忙就帮忙,还说风凉话!
“呵,心里骂本王也没用,今天依旧算你欠本王一个人情!这人情么,欠着,就好好想想怎么还给本王。”
幽幽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任伊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司徒恩眼看着他们距离的越来越近,心里不是滋味,忍着肩膀上的伤重重的咳嗽一声,却没有人给她回应。
南宫晔瞧着任伊一对他退避三舍的样子,一抹狡黠恶劣涌上来,话越说越来劲,甚至还更靠近了一分。
“作为一个爱慕本王的女子,你首先,应当表现出爱慕本王的样子。至少对本王的亲近,感到由衷的欢喜。”低哑的声音落在任伊一的耳边,温热的指腹撩起她的头发,留下一阵余香。
“你你,你怎么...我明白了,你是不是非常在意我昨天和大姐说的我并不爱慕你的事?”
鸡皮疙瘩掉一地,任伊一不断地避开他的手,忽然明白过来,脑子一下子整理好了思绪!
这个老变态绝对是在意这件事!不然他不会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重复着爱慕这个词,刚才也不会句句不离这个词.....
他是有多缺爱,才会对这件事这么在意?
被戳穿,南宫晔的脸色陡然冷了几分,高大的身形逼近,黑影笼罩,异香环绕,任伊一抬头,一张俊脸距离她只有几毫米,甚至连他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脸上,“爱慕本王者只你一个,本王当然在意你说的每一句话。”
“咕咚。”
任伊一使劲咽口水,屏住呼吸不敢动,怔怔的对这个男人看着。
一朵红云从脖子升到脸,最后“嘭”的一声爆开,发烫。
“叮咚,心愿值+5,当前宿主宅斗世界任务满意是45,心愿值30。”主系统默默加分,穿着红色的肚兜跳到云朵上,对屏幕上的南宫晔瞅了一眼,拔了拔头顶上的冲天辫,晃晃悠悠的回了屏幕。
“嘶。”
黑色的气息从戒指上逐渐蔓延,忽然冒出一丝怪异的香气来,任伊一戴戒指的无名指烫的出奇,低头去瞧,两根手指戳到了她的下巴上,把她的脸挑了起来,“这张脸,倒是比昨日看起来要好许多。”
“至少,能吞咽的下去。”
冰凉的唇凑到任伊一的耳边耳语,柔软的唇不经意的从她的耳尖划过,任伊一身子一颤,心里有些痒痒。
这个老变态,竟然撩她!
“天!晔王殿下竟然...和司徒三小姐如此亲密!”
东宫的下人震惊的捂着眼睛,其中有两个不怕死对视一眼,悄悄地退下,迈着小碎步冲到前院。
司徒恩眼睛一眨不眨的对他们两个人盯着,那视线恨不能把她戳个洞出来。任伊一现在已经不想什么报仇或者去前院的事了,比起东宫和司徒恩,面前这个男人才更让人害怕!
“简直是逃了狼窝又掉虎地!”
任伊一朝白泽不断伸手,示意它跳上来,好找个机会带着它跑。
但任伊一头刚动,在她下巴上的手不安分了起来,忽然一夹,勾着她的一圈双下巴轻轻地揉,揉搓的让人全身冒烟。
“这还是白天,晔王殿下在做什么?”
四周冒出惊叹的声音,白泽吃惊的坐在地上观望准备小电影开场,南宫晔揉着她连的力道越来越大,任伊一一肚子火蹭的一下冒了出来,抬头死死的瞪着他,眼睛要是能吃人,南宫晔恐怕早就被扒皮抽筋!
“生气了?欠我的人情还没还,不过这点甜头,便气成这样?要是如此,本王哪里敢把你娶进宫?”冷不丁对上她吃人的眼神,南宫晔忽然心情大好。
躲在暗处的几个黑衣人震惊的看着南宫晔,使劲揉了眼睛——那还是他们不食人间烟火的主子吗?
“我说司徒伊一为什么在府里横行霸道都没有人管,原来是因为和晔王殿下...三姐,你真是好本事!”
司徒恩看到这一幕已经快被气疯,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任伊一,全身都在发抖。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在宫里奋斗两年,样样第一,太子和南宫晔却看都不多看她一眼..而司徒伊一,这个草包,除了一张脸什么都不好,却偏偏得到南宫晔的注意!
凭什么!
司徒恩愤怒的样子落到眼底,任伊一对她瞥了一眼,没有搭理。
原本她该感到爽的,但是因为自己的双下巴的肉被南宫晔捏的越来越紧,根本没空搭理!
“南宫晔!你可不要过分!”
丢开白泽,任伊一猛地伸手扼住南宫晔的手,抬头看他,眼睛里冒着火。
“这样叫做过分?”南宫晔含着笑轻飘飘的看着自己的手,颔首道:“既然你说是,那便是吧。就当,你弥补亏欠本王的人情,如何?”
狭长的眸子闪着微光对任伊一瞧着,脸上蔓出不正经的弧度——不知道为什么,这世上本没有什么东西还能让他觉得愉悦,这个丫头,成了例外!
“啧啧,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宝贝儿,不然你用一百万个金币和我交换,我替你咬死他!”
白泽摇晃着尾巴大摇大摆的和任伊一谈条件,任伊一抬脚把它拱到一边,酝酿了一下感情,忽然抓住他的胳膊,手指顺着他的胳膊渐渐朝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的下巴上扯开,再从手腕轻轻点着直到手心,手指找到指尖的缝隙抠进去,最终十指相扣,仰着头,双目泛红,情意绵绵道:“弥补我欠王爷的人情?王爷,奴家不懂你在说什么呢~咱们两情相悦的事,能叫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