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蔡沁跌在地上,痛苦的叫出来,任伊一胳膊一痛被蔡沁也拉了下去。
“你,没事吧?”
任伊一顾不上自己痛得要死的屁股,慌忙去扶蔡沁,手还没碰上,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扼住,苏哲没有表情的脸闯进眼底,还没反应过来,任伊一被他强硬的拽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
恶狠狠地松开她的手腕,苏哲阴沉的盯着她,当着她的面从怀中拿出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
“???”
任伊一好笑的看着他这一系列的操作,劈手从他手中夺下纸巾,眼睛盯着他,挑衅的在自己的手腕上仔仔细细的擦,挑眉道:“你可别冤枉我,我没做什么,是她自己摔倒的。”
“是我自己不小心。苏哲,你别怪她。是我不小心踩了奶油才摔倒,连带着还把她给拽下来,真是对不起啊。”
蔡沁柔柔弱弱的对苏哲开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任伊一的鞋子正好抵在她的脚旁边,看起来就像是任伊一故意绊倒她一样。
任伊一和苏哲自然都注意到这一点,瞧着蔡沁可怜的样子,任伊一脑子都炸了。
刚刚,明明还不是这样的姿势!
“是什么样的姿势都无所谓了,这个女人故意把脚伸过来,想要害你。”白泽在屏幕里看的一清二楚,气的毛都炸了起来,朝任伊一嚷嚷。
任伊一震惊的看着蔡沁,紧紧抿唇,“她害我干什么?我和她认识吗?”
“资料显示,苏哲是蔡沁带来的,从小青梅竹马,原本有婚约,不过五年前被蔡沁坚持退掉和风烈有了婚约,所以估计是看你和这两个人关系好,心生不满,想要害你吧。”
白泽气的到处转圈,闷闷的对任伊一开口。
任伊一听到这番话,差点被气笑——她和这两个人哪里表现的关系好了?就为了这么点小事,这个女人至于这样?
暴怒间,任伊一猛然对上苏哲投来的视线,本来就不好的情绪变得更加不好,握拳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都说了我没有绊她,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
记忆中懦弱的像布娃娃可以随意揉捏只会哭的女人,忽然全身炸刺像个小刺猬一样朝他张牙舞爪,苏哲这瞬间有些错愕,眸底浮出诡谲,安静的没有说话。
倒是这个样子让任伊一有些郁闷,一个两个都不说话,只剩下她在嚷嚷,怎么看都仿佛是她无理取闹。
蔡沁眼睛死死盯着苏哲的手,他从拽起任伊一后就再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看着像是要替她打抱不平,但是显然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任伊一,渐渐溢出几丝恶毒。
这世界上所有优秀的男人都应该为她所倾倒,而不是被这样一个土里土气,全身没有一处能看的女人吸引!
“苏哲,小妹妹,你们不要再吵了,我真的是自己摔倒的。”蔡沁收起脸上的怒火,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对任伊一歉疚的笑笑,艰难的走到纸箱子那里,捧着最后一个蛋糕递给任伊一,柔声道:“答应你的蛋糕,你吃吧。”
“不用...”
“她想吃,自己有手,还需要你给她送过来吗?”
任伊一的话刚出来,被苏哲冷冷打断,任伊一憋了一下,顿时咬牙切齿,瞪着苏哲,眼睛渐渐溢出几丝水雾。
从第一个世界到上个世界,她还没有受过这份气!
一股热气上头,任伊一眼睛带着泪光阴沉沉的看着苏哲和蔡沁,低头刮开自己胳膊上沾着的奶油塞进嘴里,对苏哲咬牙道:“这样,够了吗!”
“轰隆。”
窗外忽然雷声大作,任伊一登时瑟缩了一下,苏哲下意识想上前,但被自己强硬的制止住。
任伊一很快忍着那瞬间的恐惧,站直身子,推开蔡沁递来的蛋糕,踉跄的朝绿色荧光的门冲过去。
苏哲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修长的手动了动,骤然,狭长的眸泛出疯狂,浑身溢出滔天的厌恶,讥讽的勾唇,“原来,当初你的害怕都是假的,从一开始你就在欺骗我!为了帮大姐毁了我,你可真是煞费苦心。”
“苏哲,你和这位妹妹,认识?”蔡沁注意到苏哲的怪异,隐忍着情绪的对苏哲问道。
苏哲薄唇轻扯,冷声道:“不认识。”
“那就莫为了不认识的人搞得大家不愉快,风烈还在等你,我们快去吧。”蔡沁亲切的挽着苏哲的胳膊,随手将蛋糕丢进垃圾桶,扬唇对苏哲笑道:“当初我们三个人上学的时候就说一定要做演员,没想到长大之后只剩下我和风烈做到了,你呢,一点风声都没有,好像已经忘了要做演员这个约定似的。”
不动神色的将手抽出来,苏哲看着那边朝他扬手的风烈,淡淡道:“我厌恶这种圈子,你和风烈实现就好,功成名就的那天,莫忘了请我喝杯酒。”
苏哲的冷淡落在耳里,蔡沁一下子有些受不了,低着头喃喃道:“苏哲,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因为退婚的事对我有了芥蒂?”
“蔡沁,这边男三选角有几点要注意,你过来瞧瞧,等会还有这几个人你要记住,着重注意他们的打分。”
没等到苏哲的回答,冯导拿着一叠资料对蔡沁招呼。
“这部戏对你和风烈很重要吧,男三选拔都这么仔细。”苏哲嗤笑的向前走,径直把蔡沁甩在身后,讥讽的语调听的蔡沁极为难受。
那旁风烈摇晃着茶杯坐在评委席,等苏哲走到身边,慢悠悠道:“这种选拔都有内幕,这次能留下女三和一些配角给这些试镜的人已经很不错,你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苏哲唇角扯出冷冷的弧度,不发一言的坐下,没有搭理风烈。
风烈仰头喝了一口茶,意味深长道:“还是,你不过借题发挥,替小伊一撒气?”
提到任伊一,空气陡然僵住,苏哲眼神森寒的扫过来,风烈耸了耸肩,优雅的抚唇,嗤笑:“别装了,你我都知道,摔倒,不过是蔡沁自导自演的戏码,可怜我小伊一,平白无故被人冤枉。”
“不能替自己证明清白,任由别人倒脏水,这是她的无能。”苏哲的手握住桌角,手背青筋隐隐暴动,浑身散着戾气,“何况,泼脏水毁人前途这种事,她会做得比蔡沁还要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