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已破,你还控制她做什么?”
陈昭沉着脸,冷冷的质问道。
此时无相禅师、李妙真、铁镇山、木建成等人已经冲入藏经楼搜刮。
出乎陈昭意料的是,元淳竟然丝毫不为所动。
甚至露出戏谑的表情。
紧接着,里面响起无相禅师惊疑不定的声音。
“怎么不见任何典籍?这些玉石方块是什么?”
“难道是……玉简?”
“该死的,你们别抢!”
“……”
“蠢货!”
元淳嗤笑一声,收回目光落在陈昭身上。
“因为山顶上的玄元殿,还得靠你破解啊。”
元淳笑了笑,来到李洛神身前,抬手便在其腹部拍了一掌,李洛神吃痛张开嘴巴,元淳趁机在其嘴巴里丢进去一颗丹药。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温暖的液体流入其腹内。
“混账,你给她吃了什么?!”
陈昭又惊又怒,发出一声怒喝,内力奔涌激荡,向着元淳杀了过去。
元淳竟然站在原地丝毫未动。
“我死了,她也必死!”
陈昭手中长剑停在元淳脖子三寸之处,气的浑身发抖,愣是没敢斩杀下去,如今这一幕,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呵呵……”
元淳伸手轻轻将剑锋扒拉到一旁,嗤笑一声道:
“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杀敌的机会,这就是你们这些愚蠢的凡夫俗子!这就是我能成功,而你却失败的原因。
你是个聪明人,将来我攫取天下资源,还需要你这样的人帮忙,所以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杀她,乖乖听我号令,收回你的剑。
对了,她服下了我的毒丹,普天之下只有我能解,这可是仙家手段,你不用幻想找什么名医就能救她的小命。”
陈昭闻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气。
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恢复了冷静。
他缓缓收起长剑。
“希望你说话算数。”
“我是要成仙做祖之人,岂会跟你这般凡夫俗子计较?很快你就会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格局有多局限。”
元淳背负双手,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噗呲。
李洛神突然笑出了声。
刚刚她被服下丹药时,一时间有些发懵。
等她反应过来,便看到陈昭放下手中长剑。
心爱的男人,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
值了!
她决定不再拖累陈昭。
“你笑什么?”
陈昭不解,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元淳眉头微皱,紧紧盯着李洛神。
李洛神笑容如阳光般灿烂,眼中带着几分不舍,柔声道:
“我的男人是盖世英雄,他不应该被人胁迫!”
“我李洛神的尊严,也不容被践踏。”
“我们来世再续前缘!”
话音未落,李洛神体内内力便奔涌激荡直冲心脉,她竟然要自绝于当下,以免陈昭被胁迫,成为元淳麾下鹰犬。
陈昭意识到了不对,连忙大喝一声。
“不要!”
然而他的话却没有丝毫作用。
就在内力即将崩断心脉之时,元淳突然开口。
“你死了,陈昭能活吗?”
李洛神表情瞬间凝滞,明白了元淳的意思。
她若是死了,元淳便没法胁迫陈昭,届时陈昭必然与元淳拼命,就算陈昭足够理智,元淳也不会放过他,最终结局都是死。
想通这点,李洛神苦涩一笑停止运转内力。
陈昭连忙上前将其揽入怀中。
啪啪啪!
元淳像个精神病似的拍起了手掌。
“妙啊!真是太妙了!”
“没想到戏文里说的至死不渝竟然是真的!”
“开眼了,真是开眼了啊,陈昭你是不是得感谢我?要不是我及时阻止,这个蠢女人怕是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陈昭轻轻拍打着李洛神的背,低声斥责她愚蠢,并未理会元淳,而元淳也将注意力从他们两人身上收回,看向满脸怒色冲出来的无相禅师。
他怀里抱着一堆玉简,右手单独拿着一枚,对着元淳大喝道:
“打开玉简!把玉简里面的东西给我!”
仙道传承已经断绝千年。
但关于那段神秘而玄幻的传说却从未断绝,世代都有人流传,有一些古籍记载了许多传说,其中便有关于玉简的传说。
千年前修仙盛世之时,稍微有点修为的便能活百余年,修为高深者数百上千年的寿元,用纸张记载信息,根本无法存世如此之久。
为了让信息得以久远保存,仙师们便发明了一种用玉石雕刻成玉简,用神念储存信息的法子,不需要以实际的文字为载体。
也就是眼前这种玉简。
想要得到玉简中的信息,正常来说方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将其放在眉心,用灵识读取。
如果是这样这么简单,无相禅师就不需要如此气急败坏。
千年前的那些仙师为了避免玉简中记录的重要信息被敌人得到获取,便在玉简中加了特殊禁制,非本门功法催动的灵识无法读取。
强行读取,玉简便会自毁。
刚刚他在藏经楼里已经毁掉了一个。
现在只能靠元淳了。
李妙真、木建成和铁镇山等人也都走了出来。
他们怀里或多或少抱着一些玉简,都紧盯着元淳,都不需要有人提醒,自发组成一个包围圈,将元淳围在中间。
霍公公两手空空,也加入了包围圈。
李妙真见陈昭搂着李洛神,眼中闪过一丝怒色,随即收回目光,周身内力奔涌激荡,杀气腾腾的朝元淳缓缓逼近。
“这一切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对吗?”
无相禅师等人见状,也都朝元淳缓缓逼近。
但元淳却是丝毫都不慌。
他甚至嘲讽的笑了一声。
“聪明!”
“你们这些人要么实力高强,要么智慧过人,不用些手段,怎么能得逞所愿?”
“你们想动手吗?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的好。只有修炼了玄元宗的功法,用其催动灵识,才能读取玉简中的信息,而我正好会。”
陈昭闻言嗤笑一声。
“笑话!你若是得到了功法,又岂会这般孱弱?又何须这般算计?真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说话间陈昭轻轻拍了拍李洛神后背,松开搂着他的胳膊。
李妙真、无相禅师等人闻言都露出狐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