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伸手摸了摸灵兔的耳朵，微微蹙眉。
尽管雪域灵兔体内的煞气被清除了，但她还是察觉到了，雪域灵兔的经脉十分虚弱，仿佛命不久矣。
但是，她仔细探查，除了一股冰冷的寒意，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叶离思忖片刻，也想不出原因，只好叹了口气。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回灵丸，指尖轻轻捏开灵兔的嘴，将丹药喂了进去。
回灵丸入口即化，药力顺着喉咙流入体内，开始滋养灵兔的经脉。
片刻之后，灵兔的身体微微泛起了淡淡的光泽，毛发也渐渐恢复了柔软。
它的呼吸越发平稳，小爪子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叶离看着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伸手轻轻抚了抚灵兔的背，低声说道：“好好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灵兔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哼，小脑袋往被子里蹭了蹭，睡得更沉了。
叶离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赤鸢的声音响起：“好了吗？”
叶离走过去拉开门，赤鸢正站在门口，眼中满是关切。
“它怎么样了？”
“没事。”
叶离侧身让她进来，“魔气已经清除干净，喂了回灵丸，睡一觉就好了。”
赤鸢走到床边，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的灵兔，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叶离，发现她额头上还有未干的汗渍，连忙从袖中取出帕子递过去。
“辛苦你了。”
叶离接过帕子随意擦了擦，摇了摇头：“它是因为我才被波及的，这是我该做的。”
赤鸢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床上那一小团白色的毛球。
半晌，叶离幽幽开口：“赤鸢，你对雪域灵兔了解有多少？”
赤鸢一怔，目光从灵兔身上移开，看向叶离。
她没想到叶离会忽然问起这个，微微思索了片刻，才开口道：“雪域灵兔是北冥之地的灵兽，距离青岚城较远，我不是很了解。”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
“只是听说，幽影盟盟主幽千君曾带回来十几只，却只活下来了这一只。”
闻言，叶离忍不住微微蹙眉。
也就是说，别的雪域灵兔都死了，只有这一只活着？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床上那团蜷缩的白色毛球上，若有所思。
十几只雪域灵兔，只活下来一只。
这话乍一听像是运气，但叶离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你是……”
赤鸢看着她的动作，轻声问道，“是雪域灵兔出了什么事吗？”
叶离叹了一口气，颔首道：“它体内的生机很弱，像是命不久矣！”
赤鸢脸色微变，连忙走到床边，低头仔细打量着那只蜷缩在被子里的小东西。
灵兔睡得很沉，小肚子一起一伏，看起来与寻常的安睡并无二致。
但经叶离这么一说，她再看时，便觉出几分不对来——
那呼吸虽然平稳，却太过微弱了，仿佛风中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