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魔气清了,脑子也清醒了,就想着反悔?”
“想着空手套白狼,既保住了命,又不想付出任何代价?”
“我……”孙邈被叶离这番直白的话,呛得一窒,老脸涨红,但仍强辩。
“那……那是老夫一时情急!不能作数!况且,你只是给了老夫两颗丹药,凭什么拿走老夫全部身家?这……这简直是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叶离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唇角弧度更深,眼神却冰冷如刀。
“孙邈,我既然能救你,也能杀你!”
冰冷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过演武场。
孙邈闻言,非但没有被吓住,反而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勃然大怒!
他脸上强行挤出的强硬,瞬间被怨毒和扭曲的羞愤取代,嘶声讥讽道:“杀我?就凭你?!”
他猛地挺直了腰杆,虽然气息依旧虚弱,但脸上却充满了不屑和讥诮。
“小杂种!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你以为老夫真的怕了你?”
“方才老夫能痊愈,不过是老夫自身底蕴深厚,灵力精纯,意志坚定,强行压制了魔气反噬!”
“你那两颗破丹药,不过是起了些辅助作用罢了!”
“你真当自己是救命恩人了?简直可笑!”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之前所有的屈辱,都通过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发泄出来。
“老夫浸淫丹道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魔气,若非一时大意,岂能奈何得了老夫?”
“你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碰巧知道点偏门,也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词,索要报酬,甚至逼迫老夫立下道誓?!”
孙邈唾沫横飞,手指几乎要戳到叶离鼻子上:“现在,立刻把老夫的东西还回来,然后给老夫磕头认错!”
“否则,今日你别想安然离开赵家!老夫拼着这道誓反噬,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什么叫百年丹师的底蕴!”
他这话不仅完全否认了叶离的救命之恩,更是倒打一耙。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忘恩负义,而是彻头彻尾的无耻和狂妄!
周围赵家子弟听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颠倒黑白之人?
赵家家主赵日天,和少主赵川,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赵日天怒喝道:“孙邈!你住口!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污蔑前辈!”
孙邈却看都不看赵日天,只是死死盯着叶离,眼中闪烁着疯狂和挑衅的光芒。
他吃定了叶离年轻,或许有点炼丹水平,但只是炼气期实力,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只要他逼得对方退让,他不仅能拿回东西,还能挽回些许颜面!
“哼!”
孙邈冷哼一声,脸上得意与怨毒交织。
他不再伪装,猛地服用一把回灵丸,周身气息猛然爆发!
一股属于元婴后期修士的强横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骤然弥漫开来,带着凌厉的杀机,毫不留情地朝着叶离碾压过去!
“小杂种!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