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房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所有炼丹师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一缕黑色能量。
那气息……那令人心悸的波动……
楚火罗更是脸色煞白，双腿发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这……这是……”
叶离看着他，目光依旧平静。
“你不是要验证吗？”
她淡淡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来，试试。”
楚火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竟“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那缕黑色能量，距离他的面门不过三尺。
虽然只是一缕，虽然只是静静地悬浮在空中，但那股令人灵魂颤栗的波动，已经让他体内的灵力疯狂躁动。
仿佛遇到了天敌，又仿佛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盯上，随时都会溃散！
“这……这就是魔气？”
他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可置信。
在场所有炼丹师也都骇然变色，下意识向后退去。
那白发苍苍的老者更是脸色惨白，手中的胡须都被自己揪下了几根而不自知。
唯有那两三个之前在赵家见过叶离的炼丹师，面色要镇定许多。
毕竟，之前在赵家演武台，他们可是见识过了魔气的可怕。
当时，若不是前辈出手，赵家恐怕已经覆灭大半了。
叶离看着跌坐在地、狼狈不堪的楚火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没有收回那缕煞气，只是任由它在指尖萦绕，如同一只驯服的黑色小蛇。
“怎么？”
她淡淡道，“方才不是说要找个被魔气侵蚀的人，来试试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脸色煞白的炼丹师：“这缕魔气，是我昨日用特殊手段，从幽影盟的魔种中剥离出来的？”
“仅仅是这一缕魔气，就可以吞噬在场的所有人！”
“若是魔气彻底扩散开来，你们可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
……
炼丹房内，鸦雀无声。
没有一个人敢接话。
叶离说的不错，那黑色能量虽然只是一缕，但那股毁灭与吞噬的气息，已经让他们清楚地认识到——
若被这东西侵蚀，他们势必身死道消。
楚火罗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
他忽然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来求他们炼丹的。
以这人的实力，想要什么丹药，自己随手就能炼出来。
召集他们过来，是给他们一个立功的机会，一个在即将到来的大战中活下去的机会！
他挣扎着爬起来，跪伏在地，额头触地，声音沙哑而颤抖：“前……前辈恕罪！晚辈有眼无珠，冒犯前辈，还请前辈……还请前辈饶命！”
其余炼丹师见状，也纷纷收敛心思，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
叶离见状，收回指尖的煞气，负手而立。
“起来吧。”
她淡淡道，语气平静得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火罗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却再也不敢抬头看叶离。
叶离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白发苍苍的老者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老者浑身一颤，连忙躬身道：“回前辈，老朽楚怀仁，是楚家首席炼丹师，丹道修行四百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