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松更是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前……前辈，这……”
叶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两人心中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紫霄剑在她身侧微微震颤，紫色的光芒如同死神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怎么？”叶离淡淡道，“不愿意？”
郑元龙浑身一颤，连连摇头：“不不不！晚辈……晚辈只是……”
他说不下去了。
交出命魂，意味着从此沦为别人的奴仆。
可若是不交——他看了看地上丹辰子分身留下的那捧飞灰，又看了看叶离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消散。
“前辈在上！”
他猛地伏下身，额头重重磕在碎石上，声音沙哑而颤抖。
“晚辈郑元龙，愿交出命魂，归顺正道盟！从今往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古松见状，也连忙伏身：“晚辈古松，也愿交出命魂！求前辈开恩！”
叶离看着他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明智的选择。”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却不敢有半分迟疑。
郑元龙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他的眉心处浮现出一团幽蓝色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跳动的火焰，正是他的命魂。
他将那团光芒缓缓引出，托在掌心，双手呈到叶离面前。
古松也如法炮制，将自己眉心处的命魂引出。
两团幽蓝色的光芒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那是他们千年修行的根本，是他们神魂的核心。
此刻却如同祭品一般，被他们亲手奉上。
叶离抬手一招，两团命魂飞入她掌心，被她收入袖中。
那动作轻描淡写。
郑元龙和古松同时感到一阵虚弱，身体晃了晃，险些跌倒。
一番大战之后，体内灵力早已枯竭，加上此地的威压，命魂离体的瞬间，他们的身体仿佛再也支撑不住。
但此时身体上的压迫，远不如心理上的艰难。
两人明白，从今日起，生死已经不在自己手中。
从今往后，叶离只需心念一动，他们便会魂飞魄散。
两人沉默片刻，郑元龙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而小心：“前辈，晚辈斗胆一问——这正道盟，是……”
他迟疑了一下，见叶离没有不悦之色，才继续道：“晚辈久居青岚城，从未听说过这个势力。不知盟中还有哪些高人？”
古松也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
叶离以一己之力压制丹辰子分身，又逼他们交出命魂，这样的实力，这样的手段，绝非无名之辈。
可“正道盟”这个名字，他们确实从未听闻。
叶离看了他们一眼，语气淡漠：“刚成立的。”
郑元龙一愣。
叶离继续道：“目的只有一个——对抗幽影盟。”
两人闻言，脸上的疑惑更浓了。
古松迟疑片刻，终于还是壮着胆子问：“前辈……晚辈斗胆，前辈方才操控魔气，那手段比幽影盟的长老还要精纯。晚辈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