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昆长老方才所言,看似为了家族子弟利益,实则句句挑拨,将矛头直指家主与少主决策不公,寒了族人之心。”
“此等言论,在私下抱怨或有之,但在今日这等场合,当着外客之面公然宣扬,其用心已然昭然若揭。”
“此为其一,言语为证,在场诸位皆可作证。”
“其二!”
叶离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赵昆,“赵昆长老,你若是真的心有冤屈,大可以拿出证据来,而不是摆资格,说过往!”
“是,你在赵家这么多年,十分辛苦,有功劳,有苦劳,可是呢?赵家亏待过你吗?”
“这么多年,你坐着长老之位,没有少为自己,为弟子捞取好处吧?”
……
“这么多年,你捞了这么多好处;赵家根本就不欠你什么!反倒是你,有事没事,将自己的功劳苦劳摆出来,你不就是心里埋怨赵家主吗?”
赵昆听着这些话,恨不得将叶离一巴掌拍死。
这个小杂种,真是句句都在挑拨他和家主的关系。
叶离将赵昆死猪肝一样的脸色,尽收眼底,只是嗤笑一声,“其三——”
叶离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却又话音一转。
“赵昆长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承认,我还给你留一点面子,否则的话……”
这一句,如同惊涛骇浪,狠狠拍在赵昆心头!
赵昆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灰,身体控制不住地摇晃了一下,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的沉默和那掩饰不住的惊恐,已经是最好的证据!
整个大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赵昆,看着他额角不断滚落的冷汗,看着他眼中无法掩饰的慌乱与绝望。
赵家家主赵日天,缓缓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决然。
不需要再问什么了,赵昆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赵昆!”
赵日天的声音疲惫而沉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难道还不交代吗?”
赵昆张了张嘴,喉头滚动,最终却只能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嘶哑声。
叶离看着赵昆那副垂死挣扎却仍不肯认罪的嘴脸,嘴角的冷笑愈发冰寒。
“看来赵昆长老是铁了心要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她不再看赵昆,转而面向高坐主位的赵日天,抱拳一礼,声音清朗,响彻整个寂静的大堂,“赵家主,既然赵昆长老执意抵赖,那晚辈便不再为他保留这最后一丝颜面了。”
她微微一顿,目光锐利如电,扫过赵昆那张惨白扭曲的脸,然后斩钉截铁地说道:“决定性的证据,就在锁龙池之中!”
“晚辈可以确定,赵昆长老早已在锁龙池的某个关键之处动了手脚,目的就是为了在赤鸢道友进入核心区域,接受龙元洗礼时,引发致命意外!”
“至于是何种手脚,晚辈虽不知具体,但无外乎篡改禁制、埋设阴毒器物、或是引动池内某种狂暴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