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夜看着她,突然唇间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拉着夏浅的手腕,阴鸷地道:“你们既然这样相爱,我倒是很想看看,你们的爱情经得起多少考验。跟我来!”
夏浅被拉得身不由己地往前走,她怔了一下,才奋力而惊恐地挣扎起来:“傅寒夜!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盛夏!”容梦晚和店长店员想要上前阻拦,但都被傅寒夜的人拦住。
夏浅被强行带离婚纱店,推进了车里。
车子疾驰到了酒店门口,专用电梯直达最顶层的总统套房。
她被不由分说地丢到床上。
到了这种地步,她还猜不到傅寒夜的企图的话,简直就是个笑话了!
“傅寒夜,你疯了!我马上要结婚了,你不能碰我!”
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逃离。
然而,傅寒夜在她坐起来之前,便已经摁住了她的肩头,将她钉在床上。
洁白的婚纱被扯下来,傅寒夜居高临下冷冷地睨着她,近乎疯狂地道:“如果你的丈夫,知道了你在婚礼前夕,和别的男人上。床,却还肯娶你的话,那么……我便相信你们之间的狗屁爱情,成全你们。毕竟,我也不希望我的儿子会有这样一个自私心狠地抛弃他的妈妈!”
语言,永远蕴含着比刀枪还要狠厉的杀伤力。
夏浅脸色惨白,牙齿将下唇咬到鲜血直流。
然而她不能反驳。
他说的没错,她的确抛弃了宸宝,这是她永远的罪。
傅寒夜俯身舐去她唇上的殷红血迹,压抑着痛苦地低喃道:“怎么不说话?只要你答应我,跟我回去,我会立刻停下来……”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傅寒夜惨笑一声,狠狠地吻住了她……
*
婚纱已经被撕破得不成样子,好在裙摆布料足够多,夏浅拉过来遮掩住痕迹累累的身体。
傅寒夜一边系领带带手表,一边顺便看了一眼手表,说道:“你丈夫应该差不多到了。你现在应该很想见到他吧?”
夏浅霎时间瞪大了眼眸。
傅寒夜看到她的表情,心脏骤然一痛。
这时,房门门铃响起。
他收回视线,走到门口开了门。
门外的果然是齐风。
齐风看到傅寒夜,急切地问道:“夏浅在哪儿?”
说着,便一把推开傅寒夜,冲进房中来。
等看到卧室中夏浅的样子,齐风霎时间猩红了眼,转头愤怒地盯着傅寒夜。
“傅寒夜!你就是个禽兽!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夏浅!”
傅寒夜歪了一下头,嘲讽地带着报复的快感地道:“怎么?看到自己未来的妻子和我上。床,带了绿帽子,心里难受?不过,你应该知道,你未来的妻子可是替我生下了一个儿子,还跟我无数次同床共枕……”
傅寒夜话音未落,齐风已经愤怒地咆哮着冲过来,朝他挥出了拳头。
两个男人如同野兽一般厮打在一起。
“傅寒夜,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大蠢货,你什么都不知道!夏浅真是瞎了眼才会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