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这种治疗手法不能说是不正宗。
但在民间里都已经算是偏方了,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还用在了病重的老人身上。
这是连媒体室里的几位老中医都有些诧异的地方。
几位领导这个时候也有些面面相觑了起来。
“这种病,看他的治疗手法,也……也没那么高深嘛?”
不得不说这些民间偏方不是领导们没见识过,只是觉得太普通了点了。
“就是啊,本来以为太玄观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治疗手段了,却没想到……”
老中医们这时候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领导,这些手段确实是行之有效的,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先前这小子给老人做的针炙手法。如果没有这种手法护住了病人的心脉,一般人敢这么做的话很可能会面临着一个无效而且还要把病情加重的问题。”
这些事情在这个时候已经有些不可考究了,起码不可能让那位老人躺下再被陈龙施加一遍。
看到投影里老人已经醒来,而且看样子他的气息还并不虚弱的样子。
几位领导这时候也算是松了口气。
病房里,看到老人醒来的众人马上就走到了他的床边,想要给他进行一次周全的检查。
但是却被老人叫住了。
“站住,别过来。总在我身上戳来戳去,没把我弄死过去就不放心是吧?”
这下不仅是周围的医护人员们尴尬起来了,甚至连那位白发家属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老人环视了病房里一遍,似乎把这里面的人都认了个遍。
只是看到陈龙的样子算是有些陌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
“小子,你是哪的?刚才是你把我救回来的?”
陈龙稍微退后了半步,给老人让出了一定的空间让他能呼吸多些空气。
“我是陈龙,是太玄观的人。”
“太玄观啊?你家那老头子还没死呢?”
老人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刚才的那副病蔫蔫的样子,精神上似乎显得很兴奋。
陈龙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
“他可不像你们这些老家伙,平时里往死里造,等到出事的时候才弄得人仰马翻的没事找事。”
一边说话的他一边收拾着那些还插在老人身上的银针。
“嘿,果然跟那老不死一样的性子。小子,我喜欢你。来,给我来一根烟……又活过来了就是多赚了一天。”
老人的话让他身边的医护人员们脸都黑了。
这种不遵医嘱的病人是最难搞的。
如果不是老人对国家做出过贡献,估计这些医生们理都不会理这样放弃了自己的病人。
陈龙倒是没多在的反感,他知道这些老人们都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
有时候这种嗜好都已经是刻进了他们骨子里的,真要靠自己的意志来把这种事情戒掉的话,能成功的还是少数。
“不听医生言,吃亏在眼前啊。老头,烟还是别抽了。”
作为医生,陈龙还是好心的劝上一句。
却换来了老人嗤之以鼻的冷哼。
“切,跟那些庸医一个性子。算了,我烟呢,我烟……”
这话是真得罪人,没见在场的医护人员们脸都黑了么?
白发家属这下子也没办法了,只能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试着小声地给老人家劝告起来。
“爸,这烟……还是少抽一点吧,咱们……”
“滚……”
老人的回应直接加上粗暴,虽然手上没有力量来抢儿子的烟,但是嘴巴却一点都弱的把儿子后面的话给顶回去了。
白毛家属这个时候放在空中的烟被一只手拿了起来。
是陈龙。
只见陈龙拿起那包烟,撕开了口子给老人倒出一根。
“老头,要不咱们打个赌。你要是能在我面前把这根烟抽完,我以后就让他们不对你抽烟说三道四。”
“哈哈哈哈,小子。你说你医术高明我相信,但是你要真跟我打这个赌,我怎么都不会上当的。这烟是不是花了点手段了?我不要这包,给我拿一烟新的过来,在抽屉里底层,被那糖果包装着的。”
前面的话是跟陈龙说的,后面的话则是跟他的助手说的。
黄姓医师这时候脸上就更黑了。
“将军,你这是顶风作案啊。我们都把你的烟都搜走了,怎么你……”
“滚蛋,我都抽了一辈子烟了。到老还要被你们当猴子耍吗?”
老人一点都不给面子这位自己的主治医师。
得到了助手不情愿递过来的烟之后,他用那虚弱的手美滋滋地抽出一根。
示威的向陈龙扬了扬。
“怎么,小子。要赌咱们就赌这根。”
陈龙无所谓的耸耸肩,把手上的烟放回到白毛家属的手上。
又接过了助手的打火机,给老人家给点上。
老头看着这小子这么顺滑的动作,似乎有些怀疑的撇了他一眼。
陈龙只是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示意你随意的样子。
“哼,我就不信,你还能把我这几十年的老 毛病给戒了。”
房间里的全部人都盯着老人把烟吸进了喉咙里,紧接着老人的反应让大家都震惊了。
“嗯?呕……”
老人先是皱了皱眉头,紧接着就是一阵的干呕。
这动作似乎有些大了,连带着那些还联着他身体的维生机器都是一阵的轰鸣。
随着他把烟拿下,又用鼻子嗅了嗅,脸上的神色就更加疑惑了。
“小子,你真没在我的烟上做过手脚?”
陈龙摇了摇头。
“根本不需要,我说了,你能把这支烟都吸了,我就让他们不干涉你的这个老 毛病。”
“我就不信了。”
在助手递过来的烟盔缸里掐灭了手上的烟,老人不服输的自己点着了另一根烟。
只是这一次他连吸都没吸进去,闻到那点烟的味道就已经有种恶心的感觉来了。
“混蛋,你个小混蛋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现在连烟味都闻不得了?”
陈龙还是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看?这就是你身体对于你这个老 毛病的正常反应了,跟我可没关系。”
“不对不对,这是你们太玄观的老阴招了。当年老子不知道在你家老不死手上受了多少这样的苦。你们都是混蛋,一家子混蛋。”
将手上的烟都扔了,老头发着脾气甩了个脸色,然后转身就把被子盖上。
连过来给他检查的医护人员都给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