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把癌症治疗大师给气走了。
这个消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传遍了中医界。
甚至他要研究渐冻症,这个消息也一迸被崔建元等人散布了出来。
知道这消息的医术研究人员,都替陈龙这样的医学天才觉得可惜。
“好好的天才,为什么不去研究一些更容易的题材,倒是选了这样的病症了?”
“估计是因为太玄观这个名头太大了,总要弄一些跟别人不一样的东西嘛。”
“切,这样的人太狂妄了,连中医泰斗的话都没放在眼里,能做出什么成绩?”
崔建元在中医界的名声不错,也替他在这次事件里赢得了更多的支持。
陈龙不是不理解这位老前辈的好意。
但是也像他口中所说的,这一次医学大会,他不仅要为中医出头。
还有利用这次机会让全世界人都认识这种古传统的医术。
选择渐冻症,就是因为他在医学界一片荒芜。
没有人走过的路才是风景最美的路。
马老爷子在当天也打电话过来,电话里还是对他这种强硬的态度有所谴责。
陈龙也顺势对这位老爷子连连道歉。
“那天不是一时兴起嘛,你老人家就多多包涵。”
“你这孩子啥都不像,这脾气就像足了你那老不死师傅了。”
陈龙还能说啥,都是自己师傅的老朋友了。
但是电话里陈龙再一次向这些老前辈们请求了要多找一些这方面的病患。
现在在龙国渐冻症的病人数量不多。
而且都是散布在比较偏僻的地方,所以造成统计数字有所偏差。
现在农村的一些病人,连这个病是什么都不知道,只当成是一般的偏瘫。
这就形成了大家的认知盲点。
陈龙非常了解这方面的情况,所以他一再要求自己能找到的关系,帮忙找病人。
这不,刚刚成立的中医联盟总部里。
陈龙就当着所有成员的面,恳请他们帮忙来找寻更多的渐冻症病人。
“各位,这是我们中医的一次巨大的好机会。他们西方人没有做到的事情,我们做到了。那才是真正的牛逼。”
联盟的成员里面也有很多古老医术派别的,虽然都是学中医。
但是专业不同,诊治取向不同,治疗方法以及药物的运用也不会相同。
在答应了陈龙的请求之后,这些成员们也是各自打着小算盘。
“这太玄观是要往高里走,一上来就用这种高难度的病例,也算是减少了咱们之间的互相竞争。”
“先不说他成不成功,起码他有这种心气去挑战西方医学,我也是佩服的。”
“按理来说,这种渐冻症跟我们中医里面的麻症有所关联,但又不尽相同。确实在寻找病人方面需要下一点功夫。”
对渐冻症,大家都只是适当的关注一下就可以了。
但是对于想要在医学大会里出头,这里面的成员也是各自都有自己的打算。
“师傅既然太玄观选择了那种绝症,那我们也选一种好了。”
“对,对。师傅,我觉得艾滋病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起码这种患病人数比较多,影响力比较大。”
回到驻地的一些老师傅们听着下面的徒弟对如何选题七嘴八舌的在讨论。
不由的给他们一人一个大逼兜。
“说的好像你们只要把病人拉到面前,就可以完全治好一样。真以为这一次是选择题就能完成的吗?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浮躁了?”
弟子们被教训之后,一个个都变得老实了起来。
这种事情在各个门派里面陆续的发生。
当然也有很多拎不清的,总以为在选题方面,只要选择正确了就能一鸣惊人,屹立在世界的顶端的那拨人。
这些人可谓是兴奋的不要不要的,到处都去医院里找寻一些治疗无望的病人。
然后把他们带回宗门去,进行乱七八糟的治疗。
国家的有关单位也发现了这种趋势。
直接就出动了督察团队,把这些胡乱治病的门派清扫了一遍又一遍。
还把这样的事情主动暴露给媒体,请求媒体更多的关注此类事件。
这下子好了,这都成为了社会问题了。
也让披着中医为名的这些游医们成为了民众口中的民族败类。
甚至有人又开始鼓吹中医是伪科学的概念。
对此陈龙认为这是无法根治的,起码在中医没有站上世界之巅之前都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小子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你也有一定的责任。”
马老爷子的电话,随后就追了过来。
一开口就是对陈龙的谴责。
对此陈龙并没有做出更多的解释与辩护。
按照马老爷子的思路,他确实应该负上一部分责任。
然而这些游医哪怕没有这次事件的影响,就不会损坏中医的声誉了吗?
不会,这么多年以来都是这么过来的。
只不过这一次事件是将这些陋习一次性集中的暴露出来而已。
所以在马老爷子询问陈龙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事的时候,他还是保持了沉默。
“唉,我也知道这事情很难办,那就先这样吧。”
听到这老头子略带遗憾的口气,陈龙还是给出了一个建议。
“我觉得嘛,这些事情还是需要上级部门的大力整治,例如把有行医资格的名单公布出来,尽量让信息做的透明。”
马老爷子赶紧把他的意见记上,可是想追问更多的细节时,陈龙就闭上了嘴巴了。
陈龙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这么多,他现在连一个病人都没有找到,心里都有些急了。
“要不还是让郑胜男砸钱吗?可是现在联盟似乎资金不太充裕,也不知道动用老不死的存款会不会遭到他的反对。”
虽然不知道自己师傅有多少存款,但是陈龙这一次还真的不想动用那些钱。
就像是他师傅认为他可以以个人之力来解决这个事情一般。
陈龙总是觉得这个事情不借助外力才是真正的考验。
他不想借助外力,但是外面却有人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说那小道士现在到底在干嘛?怎么都不见回学校了?难道他拿到证就毕业了?”
中医学院里,李 君婉这时候拿着电话犹豫着要不要拨通闺蜜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