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武的动作很快。
没过一个星期,陈龙就听到了他戴着一个孙悟空的面具挑战了一家国外的综合格斗拳馆。
那个拳馆的教头被他打得当场入院。
为了这一次挑战,他还戴着这个面具打伤了他们拳馆多名的学徒。
可以说把陈龙的建议执行得非常彻底了。
让人打听好了全部的细节之后,陈龙让人买来了跟他同款的面具。
等戴上之后,他现在就是宗武了。
“哈哈哈哈,你在国外挑战其他的拳馆。然后就让我帮你在国内扬名吧……”
对于这名利用了三名内家拳师傅的小子,陈龙这么做也算是一种小惩大戒了。
反正哪怕他回国之后,发现了这么多拳馆对他有敌意。
反而会更让他热血沸腾,再跟这些人打一场吧。
至于什么宗姓家族,呵呵,那关陈龙什么事了?他又不会跟别人说自己是假冒的。
陈龙这样的行动也引起了国家的某些单位的领导们的敏 感。
“这小子想干嘛了?好学不学,学别人踢馆了?还要用宗家小子的身份?”
“虽然不知道他想干嘛,但是我觉得这小子每次做事之前都已经想好后路了。”
“那怎么办?咱们当不知道?”
“嗯,肯定当不知道啊,而且到时候宗家追究下来的话,咱们还能有转弯的余地嘛。”
“说来也是,看起来,那宗家小子是真的让他火大了。”
“呵呵,不懂得收敛锋芒嘛,这小子刚下山的时候还不是一样么?”
这些领导们可是门清的。
只不过对于他这种做事手法有些微词罢了。
甚至连他山上的那位老师傅都没有通知。
陈龙化身为宗武这样的武痴,第一个挑战的就是一直在龙国里招收一些少年学生的棒子跆拳道。
这种花架子的武术给自己灌以精神为上的理念,虽然对于龙国少年的精神有所教益。
但是教的东西都是花拳秀腿,陈龙早就看不惯了。
直接坐飞机到一个国际大都市,问清楚了最大的跆拳道馆之后。
他连饭都不吃,直接戴着面具就上门了。
“干嘛呢?你这是来拍视频的吗?去去去……”
跆拳道馆的成员们一看戴着面具进来的陈龙,直接就要驱赶他离开了。
陈龙既然是来做恶人的,哪能让他们如愿。
三两下将人踢翻在地,只给他们一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
也不多说,直接以一翻漂亮的腿功直接将某个叫嚣得最厉害的徒弟给踢进场子里去了。
“我草!!!大圣上门来了?”
这时候正在练习的学员们看到头戴悟空面具的陈龙时,也被吓了一跳。
几位教头这时候反应过来了,纷纷围了上来想要喝止陈龙的行径时。
被他当头一脚踢来,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陈龙的脚只离他们脸面三公分。
“让你们最能打的出来,我要踢馆。”
面具后面传来陈龙杀气腾腾的话语,教头们这个时候不敢轻举妄动了。
“小兄弟,现在是新时代了……”
其中一名教头还想说话的时候,却被陈龙一脚踢飞到三四米远处,跌在地上不知死活。
“草!”
这时候另外两位教头哪能忍了,纷纷上手就要向陈龙攻来。
可惜,同样被陈龙一人一脚就踢死回去。
这下子全场学员们都被吓住了。
“让你们最能打的出来,要不然的话,你们馆子今天就要关闭。”
不得已之下,学员们纷纷联系自己的总教头。
没多久,一位看样子非常年轻的棒子国人来到了。
看到陈龙这个样子,似乎这场是必需要打了。
“这位……”
他还想来搭话的时候,陈龙又是一脚踢出。
同样是停留在他门面的三公分。
“废话少说,今天你不败了我,你们这里就要闭馆。”
“出过卡(去死吧)!!!”
只见那名棒子直接想用手把陈龙的脚拍掉,但是陈龙哪里会让他触碰到自己呢?
直接换脚,用另一只脚横扫这位教头的身子。
“砰”的一声,几乎在场的人都听到了这位教头内脏碎裂的声音了。
“轰”
那位教头直接砸在道馆的上方那个牌扁上,再轰然跌下来。
这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完全让人看不见陈龙到底是怎么出腿的。
“切,花拳秀腿。”
陈龙看了看那被教头砸坏了的牌扁,再没有想继续下去的意思了。
等他转身离开之后,全部的学员这才反应过来要去报警报120。
结果几位教头全都被打成了伤者,其中那位总教头得住进了深切治疗部。
警察过来调取了附近所有的监控,并没有任何发现。
只能留作悬案记录在案。
当天,这座城市里多处外国拳馆都被一名头戴孙悟空头套的男子袭击。
拳馆里的教头全部被打进了医院。
网络上对此更是直接爆了。
甚至还有不少受到挑战拳馆的弟子们拍下的视频放到了网上。
接下来几天,几大国际都市里的外国拳馆全都遭到了他的踢馆。
所有教拳的教头们全部被打进了医院,没有一个能敌得过这位悟空的三招。
一时间,在龙国教拳的外国流派全都暂停了在龙国的发展。
没多久,大量的学员退学。
更是成为了这些拳馆流派倒闭的大潮流。
与此同时,外国也有一位同样的悟空在踢馆,只不过这位悟空的战斗力明显没有国内那位这么狂暴。
但是同样的后果就是那些教头无一不是被送到医院里,有几个仍是需要进入深切治疗部。
老人们对于陈龙这一次抽起那条筋去踢馆有些想不明白。
直到特行队的人员们向他们展示了一套只杀人不表演的杀道时,他们似乎明白了一点。
“这就是踢了上百家拳馆的成绩?那些花拳秀腿就能让你有这样的感悟?”
陈龙面对老人的质问只是摇摇头。
“不是在台上的比斗,而是一种心境的磨练。在擂台上克制住自己的杀意,能最大限度打伤敌人又不杀死敌人往往比杀死敌人更难。”
听到他这样的解释,老人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到底又没明白什么。
“这些不管,但是那些伤者的医药费,你自己掏腰包。”
“……抠门,我这是将那些垃圾扫出国门,我是为国出力了。”
“你这是寻衅滋事,要么赔钱,要么坐牢。”
“草……我为国家出力,我为阿公办事……算了,我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