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楚宁返回食杂店,就看见云百城也在这里。
叶清正在帮忙处理伤口,不过伤的并不严重也已经止血了。
“这是怎么了?又出事了?”
良楚宁语气轻飘,看不出担忧。
云百城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就不在说话。
雷辉这个时候打着哈欠出来,显然是刚睡醒还四处看,见安玉在那坐着才放心下来。
“对了,钟狸去哪了?”
雷辉瞟了一眼,“你老婆,你问谁呢?难不成要我帮你管着老婆啊!”
安玉怼了雷辉一下,这才让他老实。
良楚宁略显一丝尴尬,这话说的没毛病是他疏忽了,要真是雷辉管着,这事还正常吗?
“医院那边怎么回事?”
安玉看向良楚宁,就连云百城也看着良楚宁,怎么说打断骨头连着筋,怎么可能一点也不关心呢。
咋说也是养育到大的儿子,就算是一只狗也有感情了,跟别提身上还流着他的血液。
良楚宁没打算隐瞒,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
医院那边已经下达病危通知书,手术费他已经交了,能不能医治好就要看云富城的命了。
云百城还是有些不能接受,不过只是片刻就恢复了,“也罢了,就让他听天由命吧。”
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忧郁,复杂的思绪挤的他脑仁发涨。
“昨天到现在都没好好休息,我带你去休息一会吧。”
安玉起身带着云百城来到里房。
良楚宁也有些心绪烦乱,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的。
“怎么了?这是回来的时候又遇到什么事了?”雷辉启开一瓶啤酒,咕噜噜的一口气见底了。
良楚宁的话估计已经飘了。
“没什么,就是没来由的烦。”
雷辉笑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好像要来大姨妈的女生,生理期前几天也会莫名其妙的烦,要不让我好好看看你是男还是女?”
良楚宁直接被说笑了,不知道该怎么怼这个雷辉,一天天屁话连篇,“我是纯爷们,你想啥呢!”
雷辉继续灌着啤酒,这一会三瓶没了。
安玉出来一把夺走酒瓶,“一天到晚就知道喝!我这小店都不挣钱了!”
雷辉拉住安玉,又把酒瓶抢了下来。
“你瞧瞧,是不是时间久了,没有新鲜感了,觉得左手牵右手了,喝点酒你都心疼了,看来是没爱了。”
安玉伸手又抢走酒瓶,一点面子也不留的说到,我就是对你没爱了,一天到晚就属你最能墨迹!
雷辉故作一脸难过,“怎么会啊!”
安玉直接推开雷辉去麻将桌,和麻将打情骂俏去了。
雷辉又启开一瓶酒,继续咕噜噜的喝着。
“还喝啊!不怕一会有事啊?”
雷辉摆手解释,说啤酒这个东西就算喝撑死也不上头的。
良楚宁没有这本事,他是一瓶上头,两瓶就倒,三瓶四瓶睡马路的选手。
“我可不是,一瓶直接上头了。”
叶清这个时候进来,说有人来找安玉说点事情。
“男的女的?多大岁数?”
雷辉不问什么事,问男女和年龄……
“给我老实待着,一天天到处都显得着你一样。”
安玉说着走向门口,还没走几步又停下了看着雷辉喊到,走啊,你喝傻了。
雷辉离开屁颠屁颠的跟上去,好像一只哈巴狗。
良楚宁有些无语,翻出手机打算联系钟狸去哪了,怎么早上出去就一直没和自己联系,加上之前泠清越的提醒要他觉得有些不安。
好在那边接通了,一切很正常,只是有一个顾客上门取药,都是之前预定好的老顾客,不好放鸽子。
良楚宁要钟狸回来,还询问她现在在哪过去接她。
钟狸说用不上,马上就回去了。
安玉和雷辉前后在店外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陌生男人,穿着一身制服表情非常严肃。
安玉过去敲响云百城所在的房间,里面没有声音,也没人回答,过了几分钟还是很安静没人回答,敲门的声音足矣吵醒一个睡觉的人。
雷辉推开安玉,直接一脚踢了上去。